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第七十一章:收服来亨,闯营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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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天,武昌大牢。 李来亨被关在单间,不吃不喝三天了。 狱卒报:“那小子倔,送饭就打翻,说宁死不食敌粮。” 向拯民亲自去。 他端一碗肉粥,两个馍,进牢房。 李来亨坐在草堆上,闭目不理。 向拯民把饭放地上,自己也坐。 “听说你不吃饭?”他说,“想饿死?” 李来亨睁眼瞪他:“不吃狗官的东西!” “我不是官。”向拯民说,“我跟你一样,本是流民。” 李来亨冷笑:“骗谁?流民能占武昌?” “真是流民。”向拯民说,“去年这时候,我还带着几百老弱妇孺,在鄂西山里躲兵灾。没吃的,啃树皮。后来活不下去,抢了官府粮仓,才拉起队伍。” 李来亨眼神动了下。 “你叔父李自成,不也是驿卒出身,活不下去才反?”向拯民说,“天下大乱,都是被逼的。” “那你占武昌,不一样是谋反?” “不一样。”向拯民说,“我反,是为让百姓有活路。武昌城里,我分田、免赋、办学堂。你去看看,百姓是不是比在明朝治下好过。” 李来亨别过头:“骗人,天下哪有这种官?” “不信?”向拯民站起来,“我带你去看。不戴镣铐,你随便看。若我说假话,你随时可走。” 李来亨看他:“真放我?” “真放。” 向拯民让狱卒开门。 李来亨犹豫下,走出来。 向拯民带他上街。 武昌街市,人来人往。 粮铺前,百姓排队买粮,米价牌上写:“一斗米八十文”。 李来亨愣了下:“这么便宜?开封米价都涨到三两了。” “我控粮价。”向拯民说,“官府有粮仓,平价卖,不让奸商抬价。” 走到学堂,听见孩童读书声。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李来亨扒窗看。 几十个孩子,有男有女,坐在一起念书。 “女孩也上学?” “上。”向拯民说,“男女都一样,识字明理。” 李来亨沉默。 又到军营。 午饭时间,士兵排队打饭。 将领也在同一口锅打饭,吃的一样:一勺糙米,一碗菜汤,两块咸肉。 “官兵同食?” “嗯。”向拯民说,“在我这,官兵平等。将军犯军法,一样打军棍。” 再去看伤兵营。 里面躺着几十个伤员,有龙兴军的,也有闯军俘虏。 军医正给一个闯军俘虏换药,动作仔细。 “俘虏也治?” “治。”向拯民说,“当兵的都是穷苦人,各为其主罢了。治好伤,愿留的留,愿走的发路费。” 李来亨看着,久久不说话。 回到府衙,向拯民给他倒水。 “看了,信不信由你。” 李来亨低头喝水,半天说:“武昌是挺好……但我不降。你放我回去。” “行。”向拯民说,“给你备干粮、盘缠。马在门口。” 李来亨看他:“你真放?” “真放。” 向拯民让人拿来包袱,里面十个馍,一包肉干,三两碎银。 “路上小心。” 李来亨接过,走到门口,又停住。 回头,眼神复杂。 “你说……你想让百姓有活路?” “是。” “我叔父……他起初也想。”李来亨声音低下去,“但后来,人多了,管不住了。老营的人抢掠,新附的也跟着抢……我说过几次,叔父骂我妇人之仁。” 向拯民没说话。 李来亨咬唇:“我回去……也没用。劝不动。” 他忽然跪下了。 “我想留下……学本事。日后,或许……或许能劝叔父走正道。” 向拯民扶他起来:“好,留下吧。从我的亲卫做起。” 李来亨点头,眼睛红了。 当晚,向拯民设宴,给李来亨接风。 李岩、江龙等将领作陪。 李来亨刚开始拘谨,但几杯酒下肚,话多了。 说闯军内情。 “叔父已称"新顺王",定都襄阳,但那是临时的。他真正想打的是北京。” “内部派系多。陕西老营的人,跟李过叔、刘宗敏他们一伙,看不起新附的河南人。河南将领像牛金星、宋献策,又觉得老营粗鲁。” “下一步要攻开封。开封是中原重镇,打下来,就能控制河南。” 向拯民问:“清军入关,你们不怕?” 李来亨摇头:“叔父说,鞑子就是劫掠,抢完就走,成不了气候。眼下要紧的是灭明朝。” “短视。”李岩说,“清军野心大,这次入关,恐怕不止劫掠。” “也许吧。”李来亨说,“但闯军上下,都盯着北京呢。” 他又透露:李自成身体不太好,常咳嗽,有旧伤。 “太医说是肺痨,得静养。但叔父闲不住,总亲自上阵。” 向拯民听着,心里盘算。 李自成若早死,闯军必乱。 那时,北方局势将大变。 三日后,李来亨正式加入亲卫营。 训练刻苦,枪法也好。 向拯民让他教亲卫营马术——闯军骑兵确有独到之处。 李来亨教得认真,很快跟亲卫们混熟。 这天,北方快马急报至。 信使满脸风尘,递上军报。 向拯民看后,脸色一变。 “开封被围三个月,城中粮尽,人相食!崇祯下诏,命天下兵马勤王!” 众将惊。 李岩说:“开封若破,中原无险可守,闯军直逼北京。” 江龙说:“朝廷让咱们勤王?武昌离开封千里,怎么去?” 向拯民沉思。 勤王,去不去? 去,就得跟闯军正面决战。 不去,就是抗旨,天下骂名。 但更重要的是:开封破,李自成实力大增,下一步必南下湖广。 “准备出兵。”向拯民说。 “真要勤王?” “不全是。”向拯民说,“咱们去,不是为救崇祯,是为阻李自成。不能让闯军太快得中原。” “可咱们兵少,去了能干什么?” “扰其后路。”向拯民说,“派轻骑北上,袭扰闯军粮道。再联络开封守军,里应外合。” 他看地图:“从武昌到开封,走随州、信阳,快马十日可到。带两千精骑,连发火枪百支,足够了。” “谁带队?” 向拯民看李来亨:“你敢去吗?对上你叔父的兵。” 李来亨挺胸:“敢!我熟悉闯军布防,知道粮道在哪。” “好。”向拯民说,“你带五百人为先锋。我率主力随后。” 他下令:江龙守武昌,防郑芝龙、张献忠。 李岩随军,参谋军事。 三日后,两千精骑出发,北上勤王。 路上,向拯民问李来亨:“若对上你叔父,你下得了手吗?” 李来亨沉默片刻:“我会劝他退兵。若他不听……各为其主。” 向拯民拍拍他肩:“难为你了。” 队伍疾行,过随州时,探马来报:刘宗敏部已北调,往开封去了。 “闯军主力围开封,后方空虚。”李岩说,“正是袭扰良机。” 向拯民下令:“加速前进。” 但他心里不安。 离火镜又发光了,这次,红光直指北方开封。 镜子滚烫,像在预警。 开封,恐怕不只是围城那么简单。 那里,有什么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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