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十年,我养的崽都成了反派

第二章 千夫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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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只有他娘会这么喊他! 因为他是大哥哥,戈戈与哥哥同音。 可这怎么可能? 晏兰戈眼神略显复杂地看着晏清竺那张稚嫩到过分的脸蛋。 年龄对不上。 而且娘亲的尸体,是他们五人亲手埋葬的。 因为他们都不相信娘亲已经死去,还把她的尸身留了许久,直到确定她不会再醒来时,才让她入土为安。 晏清竺一见他露出这幅表情,立马了然。 “不信是吧?那不如我们来聊聊你小时候的事? 比如你九岁那年,忽悠老二一起去掏蜂窝,结果摔下来,被叮成猪头,屁股还留了疤,摔成了三瓣儿,哭着喊着回来让娘救命。 还有你十岁那年被打雷吓得……” “娘!!!”晏兰戈高声打断晏清竺继续说下去。 他红着眼眶道:“别说了,我信。” 其实在见她的第一眼,他就信了。 哪有儿子认不出亲娘的! 他们曾相依为命十载,他早已将她的音容笑貌刻进了骨子里。 尽管这件事很离谱,但没关系,只要是她回来了就行,其他的,他都不在意。 无论她是妖还是鬼! “娘……” 晏兰戈正想询问晏清竺这些年去了哪里,过的好吗?结果没等说完,就被晏清竺打断了。 “你先别说话,我们先来处理当前的事情。” “娘,顾氏她既然另有心仪之人,儿子想要不就成全了他们……” 啪—— 又是一巴掌,把在场所有人都打懵了。 就连晏兰戈都有些不解。 在一片懵逼中,——晏清竺蹲下身,把顾青衣从地上扶起来,还细心地为她掸去衣服上的尘土: “什么破心仪之人,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一场算计。 顾青衣这个儿媳妇,你不要我要!” 晏清竺冷笑凶完儿子,目光转柔看向顾青衣,越看越顺眼。 他们都是给男女主做嫁衣的可怜人,应该一起好好过自己的人生,而不是互相残害。 晏清竺越想目光越温柔,“儿媳妇别怕,娘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转头看向好大儿时,目光就没那么温和了。 “听说你已经是刑部尚书了? 就你这黑白不分的模样,居然能做刑部尚书??” 这当然不是听说来的,她一落地就赶来看热闹了,哪有时间去听说啊。 所以这是书中的情节。 被质问的晏兰戈想要解释,晏清竺却懒得听。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反正只要青衣一日是我们晏家的儿媳妇,我就不允许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你立刻去把这件事查清楚!” 晏兰戈虽然不想去查,但他还是应下了。 首先询问的就是两位当事人。 “顾氏,你今夜为何要来这个房间?” 要知道,这里只是晏府一个非常普通的客房,平时根本没人住。 顾青衣她本不想再多说,但搀扶着她的小姑娘,却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抚,“你别怕,把害你的人指认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顾青衣莫名觉得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是顾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月红,她来告诉我,说顾夫人身体不适,在这里休息,想要见我一面。” 尽管早已对亲人失望,她还是来了。 只因她到底是生育她的母亲。 结果她刚走到这里,就被月红推了一把,还从外面把门给锁上了。 甚至没等她从地上爬起,外面就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接着便是被污蔑偷人,自称奸夫的人直接跪地求饶,并声称是被她勾引。 顾青衣全程没有为自己开口辩驳过。 因为她知道,她的丈夫不想听,她的亲人是算计她的元凶,其他人都不过是来看热闹的过客罢了。 没人想要听她的冤屈,也没人在乎她是否清白。 “妹妹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说娘要害你吗?”顾轻语红着眼眶质问道。 “简直荒谬!!” 顾夫人同样气的不轻,指着顾青衣怒骂:“我早知你是个不知感恩的东西,但我没想到你竟如此狼心狗肺。 自己与人苟且被抓了个正着,为求脱身,竟还想把脏水泼向自己母亲!” “你既说是我身边的月红唤你来,那我便要问问你,我这么做有什么利可图? 难道你顶着顾氏女的名头做出这等丑事,我顾府能得什么好不成?” “就是,这顾青衣说谎都不打草稿的,顾夫人害她图什么啊?” “这等丑事一旦传出去,谁家还愿意娶顾府的女子啊?所以这说法属实站不住脚。” “听说这顾青衣从乡下被找回后,就一直嫉妒自己的姐妹们,尤其恨代替了自己享福的顾二小姐。 说不定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做出这等丑事连累顾家女子的名声,顺便报复自己的母亲。” “我也听说了,顾家仆人们都说,自从这顾青衣回到顾家后,都不知道在家闹了多少回了。” “晏大人也是真倒霉,被这大字都不识一个的村姑给算计进了门。” 面对这些刺耳的流言蜚语,顾青衣早已习惯。 晏清竺却觉得这幅画面刺眼极了。 千夫所指,不外如是。 见晏兰戈还站在原地,她气的又是一掌拍向他的胳膊,“还愣着干嘛?没听到你媳妇说的话吗?还不赶紧去把那什么红给抓来对质?” 没能及时躲开的晏兰戈只能无奈地吩咐底下的人赶紧去把人找来。 不过他也再次确定了,这就是他娘无疑。 毕竟这世上在武艺上能够压制他的人,只有他娘和他的三妹二人! …… 很快,月红便被晏府的家丁带了过来。 晏兰戈沉声询问:“你今夜为何要将顾青衣骗至此处?” “奴婢冤枉啊!!奴婢今夜不曾见过三小姐!!” “那你为何不在席间侍候,反而在晏府中乱跑?” “奴婢本来是在侍候夫人,但肚子突然不舒服,便跟夫人告罪后去找茅厕了。 奴婢也不敢乱看,就一直低着头问路去了茅厕,回来的时候就不记得路了。” 晏兰戈:“把府中的所有下人叫过来,让她指出她问路时见过谁。” 只这么一句,月红的脸色便煞白了起来。 她磕头狡辩道:“回禀大人,奴婢问路时并未抬头看他们。 加上天色已黑,他们又穿的一样的衣裳,奴婢实在是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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