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于清扬怒道，“这根本违背科学！” “但有人信。”喇嘛苦笑，“而且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老K为巫神殿提供保护，让我们的基地能在龙国安全运作。作为回报，他获得最好的器官和最先进的技术。” 叶天明沉默片刻，问道：“龙国还有多少巫神殿的基地？” “我不知道全部。”喇嘛说，“但除了西海那个，至少还有三个。一个在西南边境，一个在东北，一个在东南沿海。每个基地都有不同的功能，有的负责“采购”（他用了这个词），有的负责储存，有的负责手术。” “采购？”叶天明声音冰冷，“你是说，绑架和贩卖人口？” 喇嘛低头：“这是...必要的牺牲。” “放屁！”于清扬一拳砸在墙上，“你们这些畜生！” 审讯又持续了半个小时。 叶天明用金针配合问话，从四人口中挖出了更多信息： 巫神殿成立于三十年前，创始人不详，核心成员都使用代号。 组织有严格的等级制度：最底层是外围成员（如东南亚人），负责执行具体任务。 中间是各区域负责人（如已死的韩宏城），都是每个长老亲自负责。 他们的客户遍布全球，都是有权有势的人物，愿意为延长寿命支付天价。 手术技术在黑市上领先世界，据说有某些禁忌的生物技术加持。 至于老K，四人都不知道其真实身份，只知道他在龙国体制内地位很高，高到可以屏蔽很多调查。 “够了。”叶天明终于收起金针。 四名俘虏已经虚脱，瘫在椅子上像四滩烂泥。 于清扬脸色铁青：“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更严重。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竟然渗透到我们内部高层，还有人在用同胞的器官换取自己的长生...” “必须连根拔起。”叶天明说，“先从龙国境内的基地开始，顺藤摸瓜找到老K。但要彻底解决巫神殿，必须去巴拉望岛。” 王长青担忧道：“叶副组长，巫神殿总部肯定守卫森严，直接去太危险了。” “再危险也要去。”叶天明眼神坚定，“这种组织多存在一天，就多无数无辜者受害。而且...我杀了他们的大长老，端了重要基地，他们也不会放过我。” 于清扬拍拍叶天明肩膀：“龙组会全力支持你。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制定详细计划，搜集更多情报。” “我明白。”叶天明点头，“先把今晚得到的信息整理出来，然后从人口失踪案入手。巫神殿需要大量“货源”，肯定会在各地留下痕迹。” 三人离开审讯室时，霍思燕正在外面等着。 “问出来了？”她问。 叶天明简要说了一遍。 霍思燕眉头紧锁：“这比任何恐怖组织都可怕。他们不是在追求政治或宗教目标，而是在践踏最基本的人性。” “所以才必须消灭。”叶天明说。 于清扬看着叶天明说道：“接下来龙组主要调查几个基地，如果有眉目了我联系你，还是你带队去端了那些结基地。” 叶天明思索片刻：“好！正好最近叶氏集团的事比较多！我会比较忙，如果需要顶级网络热人才就给尹枚打电话。“ 叶天明把尹枚的电话号码留给于清扬。 他牵起霍思燕的手，走出龙组基地时已是深夜凌晨了。 燕京的秋夜微凉，街道上车流稀疏，霓虹灯在薄雾中晕染出朦胧的光斑。 “我们今晚住酒店吧。”叶天明拦下一辆出租车，侧头对霍思燕笑道，“你爷爷可是交代了，要给叶家添丁呢，我们得加油。” 霍思燕的脸“唰”地红了，在路灯映照下更显娇艳。她轻轻捶了下叶天明肩膀:“之前的一个礼拜那天没加油，你不是神医吗？你还不知道……” “我看没问题，两个先天境的强者，生出来的孩子也不知道多逆天。”叶天明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霍大小姐，请上车。” 霍思燕嗔怪地瞪他一眼，弯腰坐进后座。叶天明紧跟着坐进来，对司机说道:“师傅，星河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好嘞，那可是燕京最顶级的酒店，两位是去度蜜月吧？” “算是。”叶天明自然地揽过霍思燕的肩膀，感受到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 霍思燕小声在他耳边说:“你就会占我便宜。” “你是我未婚妻，这不叫占便宜，这叫行使合法权利。”叶天明一本正经地回答，手指却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 霍思燕被他逗笑了，原本紧张的情绪渐渐舒缓。 她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轻声道:“今天经历太多事了，从拜访陈家、林家，再到遇袭、龙组审讯..像做梦一样。” “噩梦已经过去了。”叶天明握紧她的手，“现在开始，是只属于我们的时间。” 出租车在东三环停下。 星河七星酒店如同一座水晶宫殿矗立在夜色中，三十八层楼高，顶部是巨大的透明观景台，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门童恭敬地打开车门:“欢迎光临星河七星酒店。” 叶天明下车，顺手将几张百元钞递给司机:“不用找了。”然后绕到另一侧，为霍思燕打开车门，绅士地伸出手。 燕打开车门，绅士地伸出手。 霍思燕将手搭在他掌心，优雅地迈出车门。 她今晚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头发在脑后绾成一个髻，几缕碎发散落额前，在酒店璀璨的灯光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既干练又妩媚的气质。 虽然经历了一场大战，但是对于先天高手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衣服发型都没有任何变化。 大堂经理显然认出了他们——或者说认出了霍思燕。这位龙国最年轻的外交官经常出现在新闻中。 “霍小姐，欢迎光临。”经理快步上前，恭敬地鞠躬，“是你们订的总统套房吗？” 叶天明说道：“对，是我订的……”说完递给经理一张银行卡：“没有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