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秀的一番话让在坐的所有人眼睛一亮。
鲁智深爽朗的笑道:“石秀兄弟说的有道理,梁山大军,随身携带的存粮不够维持七天。”
“只要找到他存粮所在,烧了他们的粮仓,让他们吃屎都没有人拉!”
林冲道:“石秀兄弟,你立刻打探梁山大军的屯粮之地。切记!梁山大军的粮仓,定会有重兵把守,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可轻举妄动!”
“遵命!”
孙二娘道:“林教头,我和石秀兄弟一起去吧,还能有个照应。”
“好。你们去吧!”
石秀、孙二娘离开了。
众人在十里坡点起篝火,烤熟马肉,一起吃了起来。
林冲走到关胜和呼延灼身边,取出朴刀,将二人身上的麻绳割断。
拿来烤熟的马肉,递给他们。
二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接过马肉,吃了起来。
林冲向两位虎将拱手一礼道:
“关将军,呼延将军,二位是我林冲敬重的英雄,上次鬼哭林一战,我林冲和诸位英雄割袍断义。”
“但今天实在不忍害你等性命。”
“不知二位可愿加入我二龙山?”
关胜道:“林冲!我等已经接受朝廷招安,绝不可能落草为寇!要杀便杀,休要聒噪!”
呼延灼道:“林冲小儿!你倒行逆施,为祸一方,就不怕朝廷大军压境吗?”
“冥顽不灵!”
林冲怒道:“你们眼中的朝廷,才是倒行逆施!你们眼中的宋江、吴用,才是为祸一方!”
“大宋朝廷,皇帝昏聩!奸臣当道,陷害忠良,贤路不通,你们是真的看不见,还是装作看不见?”
“宋江、吴用,为了自己的官身,用毒计害的卢员外家破人亡,为了赚朱仝,让李逵杀死小衙内!”
“还纵容李逵,灭了扈家庄满门!他宋江、吴用所做的勾当,那一桩不够凌迟处死!”
“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寨主!值得你们去卖命吗?”
“你们就是是非不分!为虎谋皮!!!”
林冲义正言辞一番话,如五雷灌顶,震的关胜、呼延灼灵魂颤抖,世界观彻底崩塌。
他们还幻想着报效国家,为国征战,林冲一番话,让他们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坏。
难道我们修的文武艺,只能给腐朽欲坠的朝廷当狗?给恶贯满盈宋江、吴用当垫脚石吗?
关胜绝望的道:“我等一介武夫,除了征战沙场,为国效命,还能做什么?”
呼延灼道:“林教头,你所说的,我们都知道,可我们只会领兵打仗,改变不了什么。”
林冲冷声道:“愚昧!打仗也要能清楚为什么人打仗!贪官污吏,逼的老百姓吃不上饭,揭竿而起。”
“狗皇帝让你们拿着祖宗传下来的武艺,去镇压老百姓,你们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关胜和呼延灼眼神凝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林教头教我,日后该怎么办?”
林冲扶起二个老将,沉声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造福一方百姓,不受贪官压迫,不被匪寇抢掠。”
“惩恶扬善,救苦济贫。”
“孤则守土一方,达则造福天下!”
闻言,关胜、呼延灼眼神如炬,好像看到了目标和理想,二人在此单膝下跪道:
“林教头!我等誓死追随!和林教头一道,共聚大义!”
旁边坐着的仇方晴,托着尖下巴,痴迷的看着林冲。
“师姐,看什么呢?”
史进走到仇方晴旁边坐下。
“吓死我了!史大郎,别闹。”
仇方晴专注的欣赏林冲,被史进打断,心情不悦,“林教头好生奇怪,你说他凶煞吧,可有时候温文尔雅,像个俊秀书生。”
“你说他文弱吧,可冲锋陷阵,有万夫不当之勇。”
史进笑道:“师姐,别说是你,我和林教头处了这么多年,也搞不懂。”
“一直以为他很怂,没想到猛起来,敢在忠义堂跟宋江、卢俊义叫板。”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仇方晴问:“这两个老头什么来路?”
史进道:“他们呀,可是了不起人物,长胡子的是关胜,三国名将关羽的后人,梁山五虎将之首。”
“另一个是呼延灼,大宋朝开国大将呼延赞的嫡派子孙,也是梁山马军五虎将。”
仇方晴美眸圆睁,惊讶的说:“林冲实在太强悍了!能以一己之力,打败两员虎将!”
“我姐夫未必是林冲的对手。”
史进道:“他们俩啊,除了老天,没人知道谁强谁弱。”
“不过师姐你也不错,上来就干掉十几个马军小头领。”
仇方晴道:“小头领,我斩杀十八员,马军斩杀三十六个,怎么样?你斩了多少?”
史进道:“没数,肯定没有你多。”
“师姐,还是你幸福,有师傅他老人家悉心指导,我和师傅就没有这么深的缘分。”
“那年师傅他老人家在我史家庄,只住五个月。如果师傅能指点我三年五载,说不定我也能达到梁山五虎将的水准。”
……
二龙山。
这一仗下来,二龙山死了八百多人,伤者上千。
山寨里的医生,带着助手,在各个营寨给伤者清洗、包扎。
扈三娘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九宫八卦阵中,武松和扈三娘被军阵分割时,扈三娘拼命破阵时,后背被一根长枪刺中,护甲刺破,万幸的是,没有伤到要害。
她卸去盔甲,想自己包扎伤口,无奈伤口在背后,无法清洗。
这时,武松推门进来。
见到扈三娘衣衫不整,连忙道歉:
“妹子,对不起,武松无意冒犯。”
扈三娘这时已经很虚弱了,眼神涣散,嘴唇苍白。
“武二哥,我受伤了。”
武松顿时一惊,心脏漏跳一拍,连忙道:“妹子,你坚持一下,我去找孙二娘!”
“孙二娘和林寨主一起。”
“武二哥,你来帮我疗伤。”
“好。”
生死攸关,武松不在顾及男女授受不亲,去厨房打来开水,烫一下毛巾。
又换了一盆干净的开水,端了进来。
“妹子,你把衣服脱了,趴在床上。”
武松把开水盆放在床边的盆架上。
扈三娘脱下衬衣,露出凹凸有致的胴体,肌肤白皙,宛若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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