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太奶出土后,爆改全家倒霉运

第一章 太奶奶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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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乱葬岗。 一只苍白的手,“噗”地一声,破开泥土,直挺挺地伸了出来。 手指修长,指甲缝里还塞着点泥巴,在惨淡的月光下晃了晃。 紧接着是另一只手也凸了出来。 两只手配合着,扒拉扒拉。 不多时,一个披头散发、满身是土的身影,颇有点不耐烦地从坟包里坐了起来。 沈青崖吐掉嘴里的土,有点懵。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后山找了个灵气相对充裕的旮旯闭关,冲击筑基中期来着。 怎么一睁眼,就被埋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 素白的裙子,脏得看不出本色了,袖口和下摆还破了几处,露出里面同样灰扑扑的中衣。 脚上的绣鞋少了一只,另一只也快散架了。 谁干的?! 谁把她埋进了土里?! 埋就埋吧,棺材呢? 席子呢? 直接就这么囫囵个儿埋了? 会不会办事! 沈青崖心头火起,第一反应是哪个对头搞的恶作剧。 但旋即又觉得不对,这地方阴气重,灵气稀薄得可怜,显然不是什么正经修士会来的地界。 算了,先回家。 阿禾那小子肯定急坏了,爹娘估计也吓得够呛。 得赶紧回去报个平安。 沈青崖拍拍身上的土,也拍不掉多少,干脆就这么趿拉着快报废的独只绣鞋,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沈家庄园的方向走去。 额咳咳!!有点腿软,走起来晃晃悠悠。 ### 沈家庄园,灯火通明。 正厅里,沈家当代家主,年过百岁的沈青禾老爷子,拄着拐棍,坐在太师椅上,脸色灰败。 底下儿子、孙子、曾孙子站了一堆,还有个抽抽噎噎的曾孙女沈薇,个个面如土色。 “太爷爷,那鬼……鬼王说了,明晚子时,花轿准时到门口……”一个中年男人声音发颤, “咱家外围贴的那些符,昨晚全自燃了!” “报官也没用,官家的人来看了一眼,说……说是咱们家自己招惹的,他们管不了阴间事。” “爹,实在不行,咱们……咱们把薇丫头送出去吧?总不能真让咱家绝后啊!”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男人带着哭腔。 “放屁!”沈青禾老爷子猛地一杵拐棍,气得胡子乱颤, “我沈家……咳咳……还没到这地步!大不了,大不了我跟那鬼东西拼了这把老骨头!” 正乱作一团,守门的老仆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白得像纸:“家、家主!不好了!门口……门口来了个……来了个……” “来了个什么?是不是那鬼王提前来了?!” 众人瞬间炸了锅,男人们下意识抄起手边的家伙——扫帚、擀面杖、鸡毛掸子,还有个机灵的曾孙,一把捞起了墙角装饰用的青铜花瓶,虽然腿肚子也在转筋。 “不、不像……”老仆舌头打结, “像个……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女、女鬼!直愣愣就往里闯!” 女鬼? 抢亲的? 那鬼王还派了先锋? “抄家伙!护住薇丫头!”沈青禾老爷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颤巍巍站起来,夺过旁边儿子手里的擀面杖,老眼迸发出豁出去的光,“想动我沈家的人,先从老头子我身上踏过去!” 呼啦一下,沈家男丁,上至百岁家主,下至十几岁的少年,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簇拥着吓傻的沈薇,浩浩荡荡又战战兢兢地涌向大门口。 刚到前院,就和那“闯门女鬼”撞了个正着。 只见来人一身破破烂烂、沾满泥污的白裙,长发拖地,上面还挂着草叶,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的鞋眼看就要解体。 走起路来,脚步虚浮,晃晃悠悠。 沈青崖正低头研究脚下这光滑坚硬得不像话的路面,纳闷家里什么时候铺了这么奇怪的石头,一抬头,嚯,好大阵仗! 人群最前面,被众人隐隐护在中心、拄着拐棍的百岁老人她只是匆匆掠过,目光直接被他身旁一个十七八来岁的少年吸引住了。 她弟弟什么时候穿的这么古怪了。 “阿禾?!” 沈青崖惊喜地开口,声音因为久不说话有点沙哑,她朝着弟弟快走两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可算见着个醒目的了!你们这大晚上聚在这里做什么?演武戏?爹娘呢?是不是他们气我把后山石头弄坏了?我赔就是了。” 她这一动,带着一身刚从坟里带出来的土腥气和阴冷感,加上那惊世骇俗的造型和直冲“沈青禾”而去的架势,沈家众人魂飞魄散! 被点名的少年正是沈青禾的曾孙之一,沈砚。 因长相最肖老祖宗年轻时而备受疼爱。 此刻他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你、你胡说什么!那是我太爷爷!”他指向旁边真正百岁的沈青禾。 “妖孽!还敢冒充我家人、迷惑小辈!看打!” 一个胆子稍大的孙子辈中年男人,热血上涌,闭着眼就把手里的扫帚朝着沈青崖扔了过来。 沈青崖:“???” 她下意识侧头躲过。 扫帚“啪”打在影壁上。 这一下像是打开了开关。 “保护家主!保护砚哥儿!保护薇薇!” “跟她拼了!” 擀面杖、鸡毛掸子、花瓶(这个被抱得太紧没扔出来)……各种物件稀里哗啦朝沈青崖招呼过来,虽然毫无章法,但胜在数量多,气势足。 沈青崖彻底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才“闭关”几个月,弟弟都疯了? 不认识她了? 还拿这些玩意儿打她? 她一边下意识地挥袖格挡——没用什么灵力,怕伤着这些明显不对劲的家人,一边试图解释:“住手!是我!青崖!你们……” 一个没留神,某个曾孙丢过来的拖鞋砸到了她刚整理过、还沾着泥的头发。 沈青崖动作一顿。 她慢慢抬手,把那只散发着微妙气味的塑料拖鞋从头发上拿下来,低头看了看。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变了。 虽然还是没什么杀气,但那股子刚从土里爬出来的迷糊劲儿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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