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宗师:专送前世债单

第三十七章:宠物狂躁与怨念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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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秦风来到城南阳光小区。 这是个中档小区,环境不错,但此刻气氛有些紧张。几个业主聚在物业办公室门口,情绪激动。 “我家豆豆从来不咬人的!昨天突然发疯,把我手都抓破了!” “我的也是!那只蠢猫,平时懒得出奇,昨天居然跳起来挠我!” “物业必须给个说法!” 物业经理焦头烂额:“各位,我们已经请了专家过来,大家别急……” 看见秦风过来,经理如见救星:“秦先生是吧?陈科长跟我说了,您请进。” 秦风被带到小区中心的花园。这里已经临时围了起来,里面关着七八只猫狗,个个焦躁不安,龇牙咧嘴,眼睛泛红。 “从昨天中午开始,”经理介绍,“先是3号楼的几只宠物异常,到晚上扩散到整个小区。我们请了兽医,检查后说身体没问题,可能是……环境因素?” 秦风蹲下身,隔着围栏观察这些宠物。 灵气感知展开。 果然,每只宠物身上都缠绕着一丝极淡的黑气——不是邪气,更像是……怨念的残留。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小区最近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秦风问。 “特别的事?”经理想了想,“好像没有啊……哦对了,一周前,14号楼有个独居老人去世了,但这跟宠物有什么关系?” “老人怎么去世的?” “病逝,癌症晚期。”经理叹气,“老刘头,七十多了,儿女都在外地,平时就一个人住,养了只老猫。他去世后,那只猫也不见了。” “能去老人家看看吗?” “可以,房子还没处理。” 14号楼302室。房门打开,一股灰尘和药味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子很简陋,家具老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墙上挂着很多照片,大多是老人和一只橘猫的合影。 秦风能感觉到,这里残留着淡淡的悲伤情绪——不是执念,而是老人临终前的孤独和不舍。 但宠物狂躁的源头,不在这里。 他走到阳台,看见角落里有一个破旧的猫窝,旁边放着食盆和水盆。 食盆里还有没吃完的猫粮,已经发霉了。 秦风伸手触碰猫窝。 画面闪现: ——老人躺在病床上,虚弱地摸着橘猫的头:“大黄……我走了,你怎么办啊……” ——橘猫蹭着老人的手,喵喵叫着。 ——老人去世后,橘猫在空房子里待了三天,不吃不喝。最后从阳台跳了下去。 ——猫的尸体被清洁工处理了,但一缕怨念残留了下来。 不是怨恨,而是……迷茫和悲伤。 动物也有灵性,尤其是跟了主人十几年的老猫。老人的去世,让它的“世界”崩塌了。 这缕怨念太微弱,本来会自然消散。但最近小区里有人在搞装修,电钻声和震动,无意中刺激了怨念,让它扩散开来,影响了其他宠物。 “找到了。”秦风站起身。 “是什么问题?”经理紧张地问。 “一点残留的负面能量,不严重。”秦风说,“给我准备一些猫粮、清水,还有……香。” “香?” “祭奠用的香。” 东西很快备齐。秦风在阳台摆了个简单的祭坛:一碗猫粮,一碗清水,三炷香。 他点燃香,对着猫窝轻声说:“你的主人已经走了,你也该走了。别留在这里,影响其他小家伙。” 灵气运转,温和的金光笼罩猫窝。 那缕残留的怨念,像晨雾遇到阳光,缓缓消散。 同时,秦风将老人的那份不舍情绪,也一并安抚、超度。 几分钟后,香燃尽。 “可以了。”秦风说,“那些宠物应该恢复正常了。” 经理半信半疑地打电话问。很快,他一脸惊喜:“真的!刚才还发狂的宠物,现在都安静下来了!秦先生,您太神了!” “只是对症下药。”秦风摆摆手,“另外,建议你们在小区里建个宠物纪念碑之类的,纪念那只老猫。这样能安抚其他宠物的情绪。” “好!我们一定办!” 离开小区时,秦风感觉一股微弱的魂力涌入——来自那只老猫的感激。 虽然很微弱,但很纯粹。 “动物也有灵啊。”他感慨。 正要骑车离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喂?” “秦风吗?”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 “你是?” “徐文。”对方说,“李天明先生的艺术顾问,今天在画展见过。” 秦风眼神一凝:“徐先生有什么事?” “想跟你聊聊。”徐文语气温和,“关于苏晚晴老师的画,还有……你身上的灵气。” “我没什么好聊的。” “别急着拒绝。”徐文说,“我知道你是特事科的人,陈昊的手下,对吧?” 秦风沉默。 “我没有恶意。”徐文继续说,“只是想告诉你,苏晚晴的画,可能会引来真正的麻烦。不止我们盯上了。” “什么意思?” “电话里说不方便。”徐文说,“今晚八点,清风茶楼,二楼雅间。我一个人来,你也可以带人。只是聊聊。” 秦风想了想:“好。” “那就晚上见。” 挂断电话,秦风立刻打给陈昊。 “徐文约我晚上见面,说晚晴的画会引来麻烦。” 陈昊那边沉默了几秒:“徐文……我知道这个人。表面上是艺术顾问,其实是韩烈手下专门负责“采购”灵物的人。” “韩烈的人?”秦风心里一沉。 “嗯。”陈昊说,“但他主动约你,可能不只是为了画。这样,晚上我跟你一起去。” “好。” “另外,”陈昊补充,“你刚才处理的宠物事件,积分已经到账了。现在你的权限应该可以查阅基础资料了,要不要去资料库看看?” “现在就去。” 特事科地下三层,资料库。 这里比秦风想象的要大,像个小图书馆,一排排书架摆满了档案和古籍。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和防蛀药水的气味。 林雪已经在等他了:“秦风,恭喜啊,第一个任务完成得不错。” “雪姐,我想查关于“共业感知”和“过滤器”的资料。” “跟我来。” 林雪带他走到一个分区:“这里都是关于特殊体质的记录。共业感知……这个比较冷门,我帮你找找。” 她翻了半天,找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册子:《异禀录·卷七》。 “这里面记载了一些罕见的先天能力。”林雪翻开册子,“看,这里有一段……” 秦风凑过去看。是手写的繁体字: >**通幽之体**:天生可见阴阳,闻鬼语。然信息驳杂,易致癫狂。古法以精铁镜滤之,或修《清心咒》镇之。 > >**宿慧之人**:携前世记忆,通晓古法。然因果缠身,常受头痛之苦。需了结因果,或寻“定魂玉”安神。 > >**共业感知**(罕见):可见众生业力牵连,尤擅察因果债务。此禀赋至公至私,善用者可积功德,滥用则业火焚身。缓解之法有三:一曰行善了债,二曰修持《净业真经》,三曰炼“业镜”为器,梳理事理。 “业镜?”秦风问。 “应该是某种法器。”林雪说,“但这本书是清代抄本,很多记载都失传了。不过……” 她走到另一个书架,翻出一份现代档案:“这是六十年代的一个案例,有个民间术士自称“业镜传人”,能用一面铜镜照出人的因果债。后来这人失踪了,镜子也不知所踪。” 秦风接过档案。里面记载很简单,只说那人叫吴老三,在河北一带活动过,六十年代中期消失。 “就这些?” “就这些。”林雪摊手,“这种民间异人,很多都没留下详细记录。” 秦风有些失望。 “不过,”林雪想了想,“你可以去问赵处长。他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识多,可能知道些什么。” “好,谢谢雪姐。” 离开资料库,秦风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 离晚上见面还有三小时。 他先回了趟修车铺,跟王师傅说了晚上要去见徐文的事。 “韩烈的人主动找你?”王师傅皱眉,“小心是鸿门宴。” “陈哥会陪我去。” “那也小心。”王师傅从工具箱底层摸出个小布包,“这个带上。” “这是什么?” “我年轻时候求的护身符。”王师傅说,“开过光的,管不管用不知道,但图个心安。” 秦风接过布包,里面是个小小的铜钱,用红绳编着,已经磨得发亮。 “谢谢王哥。” “谢啥。”王师傅拍拍他肩膀,“平安回来。” 晚上七点半,秦风和陈昊在清风茶楼门口汇合。 “我已经安排人在周围布控了。”陈昊说,“如果徐文耍花样,他跑不了。” “嗯。” 两人上楼,来到雅间。 徐文果然一个人,正在泡茶。看见秦风和陈昊,他笑了笑:“陈科长也来了,请坐。” “徐先生,开门见山吧。”陈昊坐下,“你想说什么?” 徐文不急不缓地倒茶:“首先,我代表李总,为今天在画展上的冒犯道歉。我们确实对苏老师的画感兴趣,但方式不对。” “只是道歉?”秦风问。 “当然不是。”徐文推过来两杯茶,“我想跟你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苏老师那幅《云山叠翠》,我们确实想要。但不是白要。”徐文说,“我们可以用一件东西换——一件对秦风你有用的东西。” 秦风眼神一凝:“什么东西?” 徐文从怀里取出一个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面巴掌大的青铜古镜,镜面模糊,边缘刻着复杂的云纹。 “这是……”秦风能感觉到,镜子里有微弱的灵气波动。 “业镜。”徐文说,“或者说,是业镜的仿制品。真正的业镜早就失传了,这只是清代仿造的,但也有梳理信息、安抚心神的效果。对你这种有共业感知的人,应该有帮助。” 秦风心跳加快。 这正是他需要的! 但他表面不动声色:“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 “调查。”徐文坦然,“你在特事科查过相关资料,对吧?我们有自己的信息来源。” 陈昊冷声道:“你们在特事科有眼线?” “不敢。”徐文笑,“只是一些合作者,偶尔分享些不重要的信息。” 他看向秦风:“怎么样?一面仿制的业镜,换一幅画。很公平。” 秦风沉默。 他确实需要这面镜子。头痛虽然能通过送单缓解,但治标不治本。如果有业镜辅助,他的修炼会更顺利。 但是…… “画是晚晴的,我做不了主。”秦风说。 “苏老师那边,我们可以自己去谈。”徐文说,“只要你同意,不干涉。” “如果我不呢?” 徐文收起笑容:“那很遗憾。但我必须提醒你,盯上那幅画的,不止我们。有些人……手段可没我们这么温和。” “你威胁我?” “是提醒。”徐文认真地说,“秦风,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东西,你守不住。与其最后被人抢走,不如现在换点有用的。” 雅间里安静下来。 茶香袅袅,但气氛凝重。 许久,秦风开口:“镜子,我要。但画,不能给。” 徐文皱眉:“这就不讲道理了。” “我可以给你们别的。”秦风说,“钱,或者其他东西。但画,是晚晴的心血,我不能替她做决定。” 徐文盯着秦风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意思。那这样,镜子你先拿去用。” 他居然把木盒推了过来。 秦风愣住:“什么意思?” “借给你。”徐文说,“一个月。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是坚持不换,再把镜子还我。这期间,你体会一下业镜的好处,再考虑考虑。” 这条件……太宽松了。 陈昊警惕道:“徐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投资。”徐文喝了口茶,“我看好秦风的潜力。一面仿制业镜,交个朋友,值得。” 他站起身:“镜子你们带走。一个月后,我再来问答案。” “另外,”他走到门口,回头说,“小心一个叫“影楼”的组织。他们也在找有灵气的艺术品,但目的……很危险。” 说完,他离开了。 雅间里,秦风和陈昊面面相觑。 “你怎么看?”陈昊问。 秦风拿起那面青铜镜。触手冰凉,但一种奇异的平静感传来,像躁动的背景音突然被调低了音量。 “镜子……确实有用。”他说。 “但代价呢?”陈昊皱眉,“韩烈的人,不会做亏本买卖。” 秦风握紧镜子。 他知道,这是个饵。 但现在的他,需要这个饵。 “先拿着。”秦风说,“一个月时间,足够我变强了。到时候,他们想要什么,得凭本事来拿。” 陈昊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小子,越来越有样子了。” “被逼的。” 两人离开茶楼。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 秦风看着手里的青铜镜,镜面映出城市的灯火,模糊而迷离。 一个月。 他得抓紧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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