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傀儡蛊,眼里带着一些恼怒。
“这蛊虫你身上有没有?”
俱欢摇了摇头。
“她还没有来得及。”
俱欢拒绝了她的交易,并收走了蛊虫,所以端容才会让他来送死。
偷窃部落秘药,这是天大的忌讳,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赞赏的看了一眼俱欢。
“有勇有谋,就是过于冲动了,你若是能够提前和他们商量,也不会险些送命了。”
俱欢被我说得低下了头,眼底里带着几分羞愧,他慢慢的走着,熟练的拨开草丛。
山洞狭长,但是在俱欢的带领下,我们却很快就回去了。
皇宫里头,人头攒动,皇帝和荣妃站在前头,不住的观望着。
荣妃焦急的伸出手,将俱欢按在了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皇帝朝着我们道:“端容几次要在狱中自尽,都被拦了下来,她说有人会攻击这里……是外世的人。”
我赶紧拿出了傀儡蛊。
皇帝看了看,面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他朝着后头望了一眼,出声道:“昭阳。”
一个宛如十七八岁的少女走了出来,她绿衫轻薄,蛾眉淡扫,一双眸子晶莹剔透。
“父皇,我明白了。”
昭阳公主一伸手,那傀儡蛊瞬间没了气息,化作了一堆白点。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蛊虫我原本已经毁了,怎么会出现在你们手中?”
我答道:“是三皇子给我的,说是端容给他的。”
昭阳公主凝眉,面上显出几分沉重。
她看了看皇帝,朝着皇帝道:“父皇,我带他们过去问问,你好生安慰三皇弟。”
皇帝点了点头。
昭阳公主将我们带到了自己的玉粹宫中,玉粹宫宛如仙境,亭台楼阁,曲水流觞。
我朝着昭阳公主看了过去,昭阳公主却朝着我们微微躬身。
“劣徒给你们带来麻烦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连忙摆手,朝着昭阳公主道:“没什么的,只是我们这次前来就是为了找你问问,那人可有什么弱点?”
昭阳公主沉思了一会。
她像是在想什么一样,过了许久才朝着我们说话。
“朝歌在夜里看不清什么东西,你们若是想要攻击他,得趁着夜里,但他极其小心,这些年想必做了应对。”
“你们最好能够挑着他不防备的时候。”
昭阳公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歉疚。
“当年我赶他出去,是因为他动手伤了百姓,在酒楼聚众闹事,动用禁术,屡教不听,这才让我忍无可忍,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够逃过食人族,又逃过雨林。”
昭阳公主也觉得意外。
“他在外世又闹出了什么事情?”
我将问仙教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我们的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如此浓重,连昭阳都说不出什么话来,她的神情复杂。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他所学之蛊术,法术都尽数是我所授。”
“这些日子,我将我之所学都整理成册了,这就给你们,你们按照这里来匹配就好。”
“至于你们所说的禁制,倒也不是不能安全解开,只是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些影响的。”
“我这里有几颗养魂丹和生魂丹,这就赠予你们。”
有东西可以拿,我并不推辞。
我朝着昭阳公主起身道:“只是不知道昭阳公主想要如何对待朝歌。”
昭阳公主摆了摆手。
“你们自行处理便是,他已经不是我国人了,当年早已经除籍。”
我心下便明白了,这就是不想参和这件事情了。
昭阳公主和我们又说了几句,将事情打听清楚了,才道:“我竟然没想到他有此等本事,实在是让我意外,我不该如此。”
昭阳公主显然有些后悔。
我抬起头看向昭阳公主,对着昭阳公主轻声安抚道:“也不怪公主,谁能想得到呢?”
昭阳公主并没有再说话,只带着我们过去了。
皇帝正在下令,三皇子俱欢和自己的亲生孩子,真正的三皇子都封了王。
那真正的三皇子一副小心翼翼,畏畏缩缩的摸样,看上去便极其的胆小怕事。
此刻脸上挂着愁绪和茫然,像是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荣妃搂着他正哭着。
皇帝却已经恢复了过来,朝着我道:“端容已经招了,那人正是朝歌,此事乃是我们的失误,致使他在外世胡作非为,你们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我那里需要什么补偿,更何况这本就是我们的事情。
我拒绝了皇帝,第二日便带着东西走了。
白灵看着我一副急匆匆的摸样,还有些疑惑,她朝着我看了过来,扯了扯我的袖子。
“你怎么忽然就要走得这么急,不多看二天吗?”
我点了点她的额头,朝着白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懒散。
“若是我们再留久一点,指不定他们就会让我们帮忙了,到时候我们可就脱不开身了。”
“再说了问仙教还在外头呢,难道你不想报仇了?而是想就在这里头?”
白灵摇了摇头。
她还是想报仇的。
沉遥也抬起头看向了我,朝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
“师妹,这书我也看了,里头的确有很多东西是我们见都没有见过的,若是我们早有准备,也许问仙教便无计可施了。”
我点了点头。
游殇也跟着道:“我觉得来这一趟倒也值得了,就是这里好虽然好,可也太无聊了些。”
我笑了笑。
“他们久居其中,自然不知道外界发展,但我看他们也没有想要出来的意思,反而很是享受在期间的生活。”
我朝着游殇道:“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只是我们不适应罢了。”
我们一边说话一边走着,过沼泽林的时候,没看见食人族,只看见一堆烧尽了的柴火。
想来是离开了。
我猜这里也不会再有食人族了。
我们路过了曾经呆过的部落,那里也是寥无人烟了,只剩下一个个空了的房屋。
那些房屋里的东西早就搬走了。
我们对视了一眼,心中颇有些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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