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王爷妾,我做美食养俩反派幼崽

第一卷 第2章 道貌岸颜的李信誉,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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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只觉得心脏骤停,连呼吸都险些停滞! 黎朔州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捂住妹妹的嘴,声音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一双眼睛里满是警惕与防备,死死地盯着沈妤,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 “她叫丫丫!这个,你自己包扎伤口吧!” 话音未落,黎朔州就将一个布包狠狠丢了过来,随即拽着妹妹的手腕,脚步匆匆地逃也似的冲出了屋子。 沈妤花了好半晌功夫,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下一秒,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就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如果这两个孩子,真的是未来那权倾朝野、名声赫赫的大奸臣与绝世妖妃,那她岂不是捡到了天大的靠山?只要牢牢抱紧这两根未来的“金大腿”,还愁没有机会向李信誉那个狗贼复仇吗? 沈妤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原来,上天在上一世就给过她改写命运的机会,是她自己识人不清,亲手推开了那扇通往生路的门。 思绪纷飞间,沈妤的记忆不由自主地飘回上一世。 当年,她腿伤痊愈后,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黎霄云家,一心想着去外面的广阔天地闯荡一番,活出个不一样的人生。 可命运却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她竟在半路遇上了落魄潦倒的王爷——李信誉。 那时的她涉世未深,哪里看得出李信誉那温文尔雅的皮囊下,藏着一颗衣冠禽兽的心? 她满心欢喜地跟着他去了上京,却不知那座繁华都城,竟是葬送她一生的修罗场。 一步踏错,便是满盘皆输,步步皆错。 初来乍到的沈妤,对这个时代的封建礼教一窍不通,更不明白这个吃人的王朝,对女子有着怎样严苛到令人窒息的束缚。 她依旧我行我素,整日里不拘小节地跟在李信誉身边,与他出双入对,甚至大大咧咧地跟着他踏进了誉王府的大门。 直到后来,她才惊觉李信誉早已娶有正妻。 满心愤慨的她当即就要转身离开,可那李信誉的祖母老太妃,却以“待客之道”为由,笑眯眯地将她挽留下来。 从那以后,沈妤便彻底沦为了那座幽深庭院的囚徒,再也没能踏出过王府的大门一步。 李信誉不顾她的哭嚎、挣扎与疯狂反抗,强行占有了她的身子,将她囚禁在方寸之地。 可他偏偏还要装作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对外宣称爱她如命,没了她就活不下去。 那些华美的绸缎、珍贵的珠宝,每日如同流水般送入她的院落;十几个丫鬟仆妇更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牢牢掌控在眼底。 沈妤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她偏不信命! 不过是失了清白之躯罢了,她一个来自现代的独立女性,又怎会将这等闲事放在心上? 她真正无法忍受的,是因为自己抛头露面、与男子走得近了些,就被那些卫道士们指指点点,骂她无媒苟合,此生只配做个任人践踏的妾室,甚至被强行安上贱籍的名头! 她沈妤,绝不能这样窝囊地苟活一世! 于是,她的冷漠抗拒、她的宁死不从,终于彻底惹恼了李信誉这个伪君子。 他索性撕去了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露出了卑劣无耻的真实面目。 “妤儿,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李信誉掐着她的下巴,眼神阴鸷得如同淬了毒的利刃,“若你不肯乖乖做我的妾室,我便让你沦为人人可欺的贱妇、千人可骑的淫妇!” “你给我想清楚了!是安分守己伺候我一人,还是被天下的男人肆意凌辱,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字字句句,如同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沈妤的心脏。 她悲痛欲裂,终于看清了李信誉那副丑恶的嘴脸。 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忍气吞声,暂且收起那份不屈的傲骨,想着日后再徐徐图之,总有一日能挣脱这牢笼,逃出生天。 可她还是太天真了。 李信誉的新鲜感,不过维持了短短一两年。 他本就是个喜新厌旧的薄情郎,看着日渐温顺、渐渐失去了往日鲜活棱角的沈妤,心中的兴致一点点消磨殆尽。 没了李信誉的庇护,他的正妻夫人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沈妤下手。 那些磋磨、折磨与欺辱,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沈妤苦不堪言。 她的日子,一日比一日难熬,一日比一日绝望。 寒冬腊月,天寒地冻,她的屋子里却连一块取暖的炭火都寻不到,只能将所有的衣服、被褥都盖在身上,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瑟瑟发抖地挨过漫漫长夜。 至于吃食,那就更是凄惨得不忍直视。 后来,李信誉终于想起了她这个“旧人”,时隔多日再次踏进她的院落。 看着她瘦骨嶙峋、面色蜡黄的模样,又瞥见屋中那只破碗里,放着两个早已馊掉的窝窝头,他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满脸嫌弃地冷哼道:“你心里竟是这般恼恨我?竟连饭都不肯好好吃了!” 一旁的正妻夫人见此情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暗自松了口气。 沈妤看着眼前这对道貌岸然的禽兽夫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当晚,李信誉便派人将她带出了王府,安置在了郊外的一处庄子里。 每日锦衣玉食,好吃好喝地供着,待遇竟比在王府时还要优渥几分。 沈妤本以为,这是她逃离魔窟的绝佳机会,心中暗自窃喜。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李信誉此举,不过是将她推入了一个更深、更黑暗的地狱…… 他命人将她养得丰腴了些,随后便开始光明正大地将那些对他有用的权贵男子,一个个引入她的房中。 直到这时,沈妤才幡然醒悟,原来就算做了他的妾室,她也终究逃不过被千人凌辱、万人践踏的凄惨下场。 心如死灰的她,不止一次动过自杀的念头,想要彻底解脱。 可李信誉早就将她拿捏得死死的,他攥着王府里唯一对沈妤施以援手的那个丫鬟全家的性命,又假惺惺地哄骗她,说只要她乖乖听话,几年后便放她自由。 自由? 那可是沈妤穷尽一生,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啊! 她曾无数次趴在窗边,望着外面的蓝天白云,流干了眼泪,心中一遍遍呐喊着想要挣脱枷锁,重获自由。 她恨李信誉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活饮其血! 可最终,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自由承诺,为了保全那个无辜丫鬟的性命,她还是选择了屈辱地苟活下来。 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里,沈妤早已记不清,自己究竟在黑暗中,被多少陌生男人肆意嘲笑、肆意践踏过。 “王爷当真是舍得啊,这般冰肌玉骨、芙蓉玉面的美人,听说还是王爷昔日最宠爱的妾室?” 最宠爱的妾室?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她哪里是什么宠妾?分明只是李信誉手中一个可以随意丢弃、随意糟蹋的玩意儿罢了! 就在沈妤被折磨得快要忘记自己是谁,快要记不清究竟熬了多少年时,命运终于给了她一线生机——李信誉的正妻夫人,突发恶疾,一命呜呼了! 真是报应不爽!沈妤得知这个消息时,恨不得放声大笑,欢欣鼓舞地庆祝三天三夜! 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李信誉就派人来接她回府,说是老太妃想要见她一面。 见她?沈妤心中冷笑连连。 那个老太婆,怕是又想出了什么法子,要将她往死里磋磨吧! 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吃人的魔窟,再也不想重蹈覆辙。 于是,在马车行至繁华大街时,她趁着守卫不备,猛地掀开车帘跳了下去,拼了命地朝着人潮汹涌的方向狂奔。 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怎么可能逃得过那些训练有素的王府侍卫? 最终,她被侍卫们团团围住,乱棍相加,活活打死在那条狭窄逼仄的陋巷里。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她温热的鲜血,在身下汇成一滩污浊不堪的血水,就如同她那短暂而屈辱的一生,肮脏得令人不忍卒视。 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沈妤从那段炼狱般的回忆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断在心底提醒自己:她重生了,她真的重生了! 这一世,她定要离李信誉那个狗男人远远的,此生不复相见!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将腿伤养好。 然后,彻底打消上一世想要闯荡江湖的念头,只要她安安分分地待在黎霄云家,不踏出这深山一步,就绝不会遇上李信誉那个畜生! 而且,她还要主动留下来! 沈妤环顾着这间家徒四壁、简陋不堪的茅草屋,眼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留在黎霄云家,和未来的妖妃、大奸臣培养培养感情,想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她小心翼翼地捡起黎朔州丢过来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味草药和几块碎布条,想来是用来处理伤口的。 可沈妤心里清楚,她的伤远不止皮肉那么简单,腿骨怕是早就裂开了。 她不由得想起上一世,黎朔州就是这般随便拿了点草药给她,敷衍了事地包扎了一番。 等她表面的伤口愈合,匆匆离开黎霄云家后,腿伤便落下了病根,每逢阴天下雨,伤处就疼得钻心,麻得厉害。 头两年,李信誉还念着几分旧情,特意请了太医来为她诊治,可终究是耽搁得太久,早已无力回天。 往后的十几年里,这腿伤就如同跗骨之蛆,时时刻刻折磨着她。 思及此处,沈妤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她挣扎着半撑起身子,朝着门外扬声喊道:“请问……黎大郎君可在?” 既然那两个孩子都姓黎,那这个黎霄云大哥,自然也姓黎了。 可就在这时,一个疑惑猛地窜进了沈妤的脑海。 后世的黎氏兄妹,明明臭名昭著、权势滔天,可她翻遍了记忆,却从未听闻过,这兄妹二人还有一个黎霄云大哥? 那么,这位默默无闻的黎大郎君,后来究竟去了哪里?又为何会在历史的长河中,销声匿迹? 没过多久,一道粗嘎低沉的嗓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带着几分疏离与冷淡:“何事?” 沈妤气鼓鼓地撇了撇嘴,暗自腹诽道:定是这人黎霄云的身份太过低微,上不得台面,再加上他性格沉闷又粗鲁,所以后来兄妹二人发迹了,才懒得将他放在眼里,甚至刻意抹去了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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