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王爷妾,我做美食养俩反派幼崽
第一卷 第47章 打工真的累!
娅儿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黎霄云,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大哥,你在说什么呀?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
黎霄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疑窦丛生。
难道……是那个女娘留下的?
他攥着玉佩快步回到屋里,本想问问黎二郎,那个女娘是否进过他们兄妹的房间。
一进门,却看见黎二郎捧着本书,竟把书页拿得上下颠倒,显然是心神不宁。
黎霄云走到他身后,声音低沉地开口:“我记得她刚来时,你恨不得立刻把她赶出门去。是什么时候,二郎,你开始觉得她可以留下了?我不在的这几天,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对她彻底改观?”
黎霄云向来是家里说一不二的主。
身为长兄,他早早便挑起了爹娘留下的担子。
对弟弟妹妹,他一直是粗枝大叶地拉扯长大,像这样坐下来谈心,还是头一回。
黎二郎的情绪早已沉了下去,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就是那天晚上,她被陈家村的人掳走的时候。为了不吓到我和娅儿,她竟自己冲了出去,连一声都没吭。”
“她说她在山里跑了一整夜,还刺伤了抓她的人,让我们不用担心。”
“大哥……换作是我,在那样电闪雷鸣、大雨倾盆的黑夜里,在根本辨不清方向的山林里,我恐怕早就吓晕过去了。”
“可她却活着回来了。”
“虽然回来后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但她一好起来,就又给我和娅儿做了热乎的饭菜。”
“大哥,我真的很佩服她。”
黎二郎说着,把书正了过来,却低下头不再看黎霄云,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黎霄云站在原地,心头巨震。
他离开的这段日子,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猛然想起,确实有那么一个夜晚,也是雷电交加、暴雨如注,他自己在山里避雨时,都险些遇险。
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娘,竟有如此胆识和韧性,这让他也不禁有些刮目相看。
不过,陈家村那些人,莫非真以为他们可以骑在他黎霄云的头上为所欲为了?
黎霄云的脸上瞬间覆上一层冰冷的寒霜,连日来在弟弟妹妹那里积压的火气,眼看就要彻底爆发出来。
看来,他必须下山,去陈家村走一趟了!
下山之前,他先打开床头的箱笼,检查锁头,却发现锁上没有任何撬动过的痕迹。
他满心疑惑地掀开箱笼的隔板,在最底层摸到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木盒,他刚要把手里的玉佩放回去,却赫然发现,盒子里竟然还躺着另一枚玉佩,和他手中的这枚一模一样!
黎霄云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他瞪大了眼睛,反复比对。
仔细观察后才发现,这两枚玉佩不仅外观丝毫不差,就连玉料的纹理、雕刻的细节都完全一致,显然是出自同一块原石,是真正的“双生佩”。
玉佩上雕刻着莲花双凤的纹样,采用双面透雕工艺,精巧绝伦,仿佛天生就是一对。
另一边,沈妤来到山青镇,已经整整十天了。
那天离开黎霄云家后,她便独自一人,一步一步朝着镇子的方向挪去。
为了避免招惹地痞流氓,她出门前特意往脸上抹了些锅灰,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麻烦,只是足足走了几个时辰,才终于看到了镇子的轮廓。
她走走停停,好几次都差点靠着路边的石头睡过去。
脚上磨出的水泡早已破裂,血和袜子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直到天色擦黑,她才终于摸进了山青镇,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住下。
一晚四十五文的房钱,让她心疼得直抽冷气——付完钱后,她身上就只剩下一百一十五文了。
又花了十五文钱买了一碗热面和一壶热水,她的钱包更是捉襟见肘。
没钱的滋味让她心里发慌,剩下的钱根本不够再住两天。于是第二天一早,她便打定了主意:
能在镇上找到活计,就暂时留下来攒钱;
找不到的话,就立刻动身去县城碰碰运气。
她本来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当初得罪了这里的首富李家,她还怕一露面就被抓起来。
没想到,李家最近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大门紧闭,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沈妤在街上转了半天,最后停在了一家绣庄门口。
路过明月楼时,她也曾动过念头——去后厨当个厨娘似乎也不错。
可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刘管事正焦急地在门口踱来踱去,嘴里还念叨着:“那个女娘一出现,就立刻把她带过来见我!”
沈妤这才想起,自己还欠着他的菌子没给……
她吓得立刻转身就走。
说起来,她也想卖菌子啊!
菌子利润高,还不需要本钱,可她现在已经离开了青山,哪里还能找到菌子呢?
无奈之下,她只能走进绣庄,亮出了自己的绣活。
绣庄掌柜一看到她的绣品,眼睛立刻就亮了。
“我们最近正好在赶一批高档衣料的活,正缺手艺好的绣娘。你的绣工真是让我眼前一亮,就你了!”
沈妤被留了下来,日薪一百二十文。
她心里清楚,这已经是临时工里的高薪了。
她找到负责管理绣娘的春娘子,小心翼翼地问:“大姐,能不能给我安排个住处?工钱少一点也没关系……”
春娘子是个三十多岁的寡妇,她上下打量了沈妤一番,见她虽然容貌出众,但言行举止都规规矩矩,便勉强点了点头。
“那你就去十人通铺挤一挤吧。不过住店的话,日薪就只能给九十文了,管两顿饭。”
沈妤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她连忙道谢,当天就上了工。
绣房里大多是些年纪比她大的绣娘,她是里面最年轻的一个。
看到新面孔进来,大家只是抬头扫了一眼,有些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
春娘子简单介绍了一下沈妤,便给她递上了上好的丝线和花样。
沈妤拿起丝线,心中了然——上一世她在庄子里待了十几年,为了打发时间,绣工练得炉火纯青,这些活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很快,她便沉浸在飞针走线的世界里,把一切烦恼都抛在了脑后。
用了两天时间,她就完全适应了绣庄的节奏。
只是这里的绣娘,一个个都眼神呆滞,面容疲惫,对人也总是冷冰冰的。
沈妤完全理解她们的状态,因为她才做了两天,就已经被巨大的工作量压得喘不过气。
绣活从早干到晚,仿佛永远也做不完。
天不亮就要起床,麻木地洗漱、吃饭,然后就一头扎进绣房,一坐就是一整天。
直到天黑透了,才能放下针线,吃那唯一的一顿热饭。
中间除了喝水、上厕所,几乎没有任何休息时间。
沈妤在心里算了算,这相当于从早上七点半干到晚上八点,整整十二个半小时!
比现代的流水线工厂还要压榨人……
日复一日的高强度劳作,再鲜活的人也会变得麻木。
数十天下来,沈妤瘦了一大圈,自己摸上去,骨头都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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