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咬住林锋的耳朵后,卢春玲反应过来,整个人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这样做,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咬不是,放开也不是,只好含着。
忽然她尖叫起来,连忙放开林锋,头趴在他的肩膀上,俏脸通红,美目拉丝,身体发软。
原来林锋见她咬自己,不肯吃亏的他,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
见她安静下来,林锋心中发笑。
哼,跟我斗?我还怕你不成。
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抛了抛继续上路。
此刻卢春玲很气愤。
不就是咬一下吗?竟然,竟然……捏人家,捏人家那里,讨厌死了。
气愤的同时,更多的是羞耻,为自己鲁莽的行为羞耻,为林锋的动作而羞赧。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谁也没有说话。
此时他们已经穿过了石门,来到了万人坑之中。
足球场大小的万人坑,里面白骨森森,残缺不全,一眼看去,最少也有两千具,只多不少,有老人,有小孩,环境阴森恐怖,足以让人胆寒。
只看一眼,就能想象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何等残忍的血腥大屠杀。
不用说,肯定是陪葬的人。
如此大规模的陪葬,足见墓主人不简单。
如果卢春玲能看到,绝对会被吓破胆,即使她看不到,也不由觉得胆寒发竖,不由自主搂紧林锋。
“我们到哪了?为什么这么冷?”
这种冷不是身体上的冷,而是来自心灵的冷,千人惨烈的怨气,即使过了这么久,仍然没有完全消散。
“没事。”林锋当然不会傻到告诉她。
“到了个空旷的洞中,冷些也正常。”他声音平静道。
“这样啊。”卢春玲不疑有他,只是抱紧一些,唯有这样才觉得安心。
背着她,林锋越过万人坑,往对面走。
来到这里后,洞穴环境变了,与之前大相径庭。
先前墙壁整齐光滑,这里却是参差不齐,就像自然形成一样。
林锋有种不是同一个墓的感觉。
似乎是以石门为边界变成两个陵墓。
进入一条通道,继续前进。
随着前进,气温越发降低,越深入,气温越低,估计已经来到4、5度左右。
不过呢,这点温度仍然影响不了林锋,也影响不了在他保护下的卢春玲。
通道没有岔路,弯弯曲曲,环境一成不变,除了泥石,还是泥石,如果不是温度有所改变,都以为自己在原地踏步。
奇怪,我都走了两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头?
这条通道到底通向什么地方?
不管了,现在只能走到底了。
必须得到灵气。
林锋继续背着卢春玲前进,一边走一边不时与她说话。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他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慢慢地他发现不对劲。
卢春玲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不怎么说话了,到最后她只是简单嗯了一声,现在她已经不说话了。
如果不是感知到她有体温,还有呼吸都以为她死了。
“春玲?春玲?”林锋停下来叫唤。
“嗯。”耷拉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动了一下,应了一声,声音微小,弱不可闻。
林锋吃了一惊,连忙问:“你怎么了?”
“说话啊?”林锋抖了抖身体。
“林~锋,我,我怕不行了,你,你放弃我吧。”她的声音无力,嘶哑,仿佛从骷髅头中发出来的一样。
林锋大惊失色,连忙将她放下来查看。
只见她面色惨白,嘴唇干裂,身体泛白,目光无神,有气无力。
卢春玲露营那天就没怎么喝水,进来后更是滴水未沾,昏倒后又烤火,水分流失极大,现在已经脱水了。
见状林锋暗骂自己一句:我这猪脑子。
普通人两天不喝水就会脱水,但以林锋的实力,即使是十天不喝,状态也正常。
他没觉得渴,却忽略了卢春玲跟他不一样,她只是普通人。
必须得给她喝水,否则就要出大问题了。
想到这里,林锋咬了咬牙,并起剑指,调动灵力施展御水诀。
随着御水诀施展,空气中的水分被吸引过来,附着在手指之上形成一股细流。
正常的御水诀可以御动一道水柱,但是这里空气干燥,他只能勉强凝聚筷子粗的水流。
凝聚水流后,连忙把手指送到她唇边。
净水温润着嘴唇,卢春玲本能伸出舌头舔起来,嘴巴含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吞食。
随着有水源补充,她的意识从迷糊中慢慢清醒。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口中有一根圆柱物,同时源源不断的温暖液体流进口中。
她惊呆了。
啊?这是什么?水?
不可能,他没带水啊?
不是水,又是什么?
啊?难道是他的……那个,我这是在喝……
想到自己正含着~喝着~,她震惊了,连忙吐出来。
林锋见状急了,连忙说:“别停,继续喝,这是我好不容易弄出来的。”
这些水的确不容易,在这种环境中弄这些水,需要消耗灵力,灵力珍贵无比,哪怕只是一丝也难得。
他的话很正常,但听在卢春玲的耳中却是另一个意思。
在这种环境中,尿的确很难得。
“啊,不,我不……嗯。”
“别浪费,你想渴死吗?”林锋不顾她反对,再把手指伸进去,给她灌水。
“咕咕!”
怎么会这样?我的初吻竟然给了……它?
卢春玲睁大美目,很是委屈,但也只能拼命吞咽着。
委屈的同时,又有些感动,更多的是羞耻。
其实只要她仔细感觉,就能感觉到那是手指,可惜的是她先入为主,不敢去感觉,所以误会了。
只能说人的成见是一座大山,缺乏沟通,误会只会更加深。
最终她喝饱了,喝得肚子胀胀的。
见她精神气息好了很多,林锋放心下来。
“好多了吗?”林锋收回手指询问。
“嗯。”卢春玲点点头,想到自己的清白却被这样夺去,偏偏他这是为了救自己,她无法责怪他,心中委屈无比,眼泪如断线的风筝一样滴落。
林锋只以为她是感动,感激自己救了她,笑道:“不用这样,咱们能相遇也是缘分,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带出去的。”
这辈子也就那样,给谁不是给,何况是为了救自己,听他这么一说,卢春玲也想通了,擦了擦眼泪,露出笑容。
“嗯,人家都这样了,你可要负责哦!”说罢红晕爬上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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