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尽绮梦碎

第九章.音容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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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音容宛在 《双城秘影》(回文诗) 汉水波摇影映仓,莞风送雾锁锋芒。 干面香缠魂系账,窝金脆裂语藏章。 东坑暗隐赃银迹,南巷明悬锈铁墙。 合同字蚀心成瘴,尾款声催梦化霜。 飞燕翅寒携密档,雄鸡啼晓破迷网。 顺达货匿奸徒计,俊杰智擒狡黠狼。 黑鸭卤香飘客舫,红茶汤暖润诗肠。 榕阴覆路踪难觅,柳色牵衣意未央。 豆皮裹糯含真味,卤味浸脾释伪装。 U盘密录贪夫状,铁锁寒封恶念狂。 ——倒读亦成诗—— 狂念恶封寒锁铁,状夫贪录密盘U。 装伪释脾浸味卤,味真含糯裹皮豆。 央未意衣牵色柳,觅难踪路覆阴榕。 肠诗润暖汤茶红,舫客飘香卤鸭黑。 狼黠狡擒智杰俊,计徒奸匿货达顺。 网迷破晓啼鸡雄,档密携寒翅燕飞。 霜化梦催声款尾,瘴成心蚀字同合。 墙铁锈悬明巷南,迹银赃隐暗坑东。 章藏语裂脆金窝,账系魂缠香面干。 芒锋锁雾送风莞,仓映影摇波水汉。 天刚蒙蒙亮,"紫阳湖公园"的早市就闹开了。卖菜的爹爹挑着竹筐,筐里的青菜沾着晨露,翠得能掐出水;炸面窝的婆婆支着油锅,金黄的面窝在油里"滋滋"冒泡,香气裹着油烟飘出半条街;热干面摊的芝麻酱混着香油味,缠缠绵绵漫过律师事务所的红砖墙——欧阳俊杰踩着露水晃过来时,张朋、汪洋、牛祥已经围着面摊坐了半圈,碗里的热干面拌得油亮,筷子头还沾着芝麻酱。 “你总算来了!”张朋把最后一口面吸进嘴里,筷子敲着搪瓷碗沿,“再晚十分钟,去"东莞"的大巴就要开了,到时候看你咋跟局里交代!” 欧阳俊杰拉过折叠椅坐下,长卷发沾了点草屑,他随手拨到肩后,冲摊主喊:“李婶,一碗热干面,多放辣萝卜和酸豆角……再要个面窝,炸老点,越脆越好!” “好嘞!”李婶麻利地从沸水里捞起碱水面,芝麻酱在碗里转了个圈,裹着面条泛出油光,“俊杰你昨儿个说要去东莞办案,我今早起早炸了面窝,老点香,耐饿,跑长途刚好垫肚子!” 汪洋啃着面窝,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面屑掉在衣襟上也顾不上擦:“李婶,你晓得东莞那边的早市不?听说那边的热干面差火得很,不放芝麻酱改放酱油,吃着寡淡无味!” “晓得晓得!”李婶笑着擦手,围裙上沾着面屑,“我闺女在东莞打工,每次打电话都抱怨,说想念武汉的早点摊。对了,前天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来买热干面,长得高高瘦瘦的,戴个金边眼镜,说要去东莞"找朋友拿东西",还问我"从武汉到东莞,坐大巴快还是火车快",你们要找的是不是他?” 欧阳俊杰刚拌好的热干面顿在半空,长卷发垂在碗沿,眼神骤然凝住:“他还说什么了?有没有提具体 “说要去东莞的"东坑仓库",”李婶回忆着,手里的面窝勺在油锅里翻了个面,油星子溅起又落下,“我跟他说"大巴早上六点有一班,正好赶得上东莞的早市",他听完就急急忙忙走了,好像怕耽误事似的。” “东坑仓库!”张朋猛地站起来,笔记本“啪”地拍在桌上,震得碗里的面汤晃出涟漪,“陈飞燕歌舞厅的装修材料,就是从东坑仓库提的货!肯定是"顺达模具"的藏货点!” “别急着下结论。”欧阳俊杰夹起一筷子热干面,慢慢嚼着,芝麻酱的浓香在舌尖散开,“林建国要是想偷偷转移货物,绝不会大张旗鼓问仓库 牛祥蹲在旁边,手里捏着个刚买的茶叶蛋,晃着脑袋念:“西装客问东坑仓,要寻飞燕讨钥章。早市闲谈露马脚,俊杰慧眼识暗藏!” “你这诗倒是越来越溜了。”欧阳俊杰笑着把面窝掰成两半,一半递给牛祥,“不过还有个细节——李婶说他要"找朋友拿东西",这个朋友不是陈飞燕。” “不是陈飞燕?”汪洋瞪大了小眼睛,面窝的碎屑掉在裤子上,“那是谁?顺达厂的同伙?” “是齐伟志的物流朋友。”欧阳俊杰舀了勺面汤,暖意在喉咙里化开,“齐伟志昨天说,他朋友在东莞做物流,路文光失踪后,一直帮着盯顺达厂的动静。林建国找他,是想把仓库里的劣质模具运走,换成合格产品蒙混过关,逃避质检部门的检查。” 卖青菜的王爹爹挑着竹筐路过,听见他们聊仓库,放下担子插了句嘴:“"东坑仓库"我晓得!去年我闺女去东莞看我,路过那的时候,看见有辆货车在卸模具,车身上印着"顺达"的logo——当时还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在旁边指挥,长得蛮标致,说话挺冲,是不是你们说的陈飞燕?” “穿红裙子的女人?”张朋赶紧追问,掏出笔记本准备记录,“她手里有没有拎黑袋子?” “有!黑沉沉的一个袋子,看着分量不轻。”王爹爹擦了擦额头的汗,“她还跟卸模具的师傅吵,说"这批货要是出问题,你们老板得负全责",我当时还想,这女人看着斯文,脾气倒蛮火爆!” 欧阳俊杰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长卷发垂在胸前:“那黑袋子里,是路文光的U盘副本。陈飞燕怕林建国把模具运走后不认账,所以把U盘带在身上当筹码——这里面不仅有劣质模具的检测报告,还有文曼丽转移资产的明细。” “那我们现在去东莞,能堵着他们不?”汪洋急着站起来,小眼睛里闪着光。 “肯定能。”欧阳俊杰慢悠悠地喝了口面汤,“林建国要等物流车装货,陈飞燕要等林建国付装修款,俩人都不会走。再说,齐师傅的朋友已经在仓库附近盯着了,我们坐六点的大巴,中午就能到,正好赶上他们交易。” 李婶端着刚炸好的面窝过来,撒了把白芝麻:“俊杰啊,你们办案子要小心!东莞那边鱼龙混杂,别跟人硬刚——要是缺什么,给我打电话,我让闺女帮你们找熟人!” “谢谢李婶。”欧阳俊杰接过面窝,香气扑鼻,“我们会小心的……对了,帮我们留两盒豆皮,回来的时候吃,要双份糯米的。” “放心!肯定跟你们留着,热乎的!”李婶笑着挥手。 几人往大巴站走时,晨雾渐渐散了,朝阳照在紫阳湖的水面上,泛着碎金似的光。晨练的爹爹婆婆已经开始打太极,收音机里放着楚剧《葛麻》,调子慢悠悠的,跟欧阳俊杰的脚步正好合上。 “你说林***不会耍花样?”张朋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去东莞的车票,指节微微发白,“万一他带了人,我们人手不够怎么办?” “他不会带人。”欧阳俊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齐伟志发来的消息,“齐师傅的朋友已经报警了,东莞的警察会在仓库附近布控,我们就是去收网的,不用动手。” 牛祥跟在旁边,又念起新编的诗:“东莞警察早布防,就等奸徒入瓮场。早市线索牵长线,俊杰擒凶不用忙!” “你就知道念诗,”张朋笑着推了他一把,“等案子破了,奖金拿到了,先请我们去老通城吃豆皮,加双份糯米!” “那必须的!”欧阳俊杰回头笑了笑,长卷发被风吹得轻轻晃,“不过陈飞燕手里的U盘,她肯定会拿来谈条件,求个从轻处理。她怕林建国把她供出来,更怕文曼丽的侄子反水——现在她只有跟我们合作,才有活路。就像这早市的热干面,不放芝麻酱就没滋味,她不交出U盘,就没退路,这个理她比谁都清楚。” 大巴缓缓驶进站台,车身上印着“武汉—东莞”的字样,车窗上还沾着晨露。几人上车时,司机正用武汉话吆喝:“快上车!六点准时开!晚了就赶不上东莞的早市了,想吃及第粥都没门!” 欧阳俊杰坐在靠窗的位置,长卷发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渐渐远去的紫阳湖公园——早市的吆喝声还在飘,热干面的香气还在散,红砖墙的事务所越来越小,他忽然想起阿加莎说的:“最平淡的日常里,藏着最汹涌的真相。”而武汉的早市,就是这真相的入口,一碗热干面,一个面窝,一句闲聊,都是通往真相的线索。 “对了,”欧阳俊杰忽然开口,看着旁边的张朋,“你还记得路文光的U盘里,有段录音吗?是他跟陈飞燕吵架那次,陈飞燕说"我要是出事,你也别想好过"——当时我以为她是威胁,现在才知道,她是怕林建国把她拉下水。” 张朋愣了愣,随即点头:“难怪她昨天在歌舞厅,那么痛快就把笔记交出来了——她早就想跟林建国撇清关系,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大巴缓缓开动,朝阳透过车窗照进来,洒在欧阳俊杰的长卷发上,泛着暖光。牛祥靠在座位上,还在念着新编的诗:“大巴鸣笛向东莞,线索连环锁凶顽。待到东坑收网日,举杯共庆笑开颜!” 欧阳俊杰笑着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知道,等他们到了东莞,这场牵扯了利益、情感、谎言的案子,就要画上**了。而武汉的早市,还会像往常一样,每天清晨闹开,热干面的香气飘满紫阳湖,就像阿加莎笔下的每一个故事,案子会结束,但生活,永远在继续。 大巴驶出武汉城区时,朝阳已经爬过"黄鹤楼"的飞檐,把窗外的稻田染成浅金色。欧阳俊杰靠在窗边,长卷发被风吹得贴在玻璃上,手里捏着袋真空包装的周黑鸭,正慢悠悠地撕着包装袋——是出发前张茜塞给他的,说“东莞的卤味没武汉的香,路上垫肚子,别饿着肚子办案”。 “给我一块!”张朋凑过来,笔记本暂时扔在腿上,“昨天在事务所吃的豆皮还没消化,现在又饿了——早知道多带两盒,李婶做的豆皮真是绝了。” 欧阳俊杰递过一块鸭翅,眼神扫过过道对面的乘客:“你看那个穿蓝色工装的师傅,行李架上放的工具箱,上面印着"顺达物流"的logo——他就是林建国找的物流师傅。” 张朋猛地抬头,差点碰倒桌上的矿泉水:“真的?要不要过去问问,探探口风?” “不用问。”欧阳俊杰咬了口鸭翅,辣得轻轻吸气,“你看他手里的手机,屏保是东坑仓库的照片——齐师傅的朋友说,顺达物流的师傅都要拍仓库照片留底,方便对账。他这是提前踩点,准备中午装货呢。” 汪洋坐在后排,正跟司机唠嗑,小眼睛笑成一条缝:“师傅,您跑武汉到东莞这条线多少年了?东坑仓库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办案子之余,也想尝尝当地特色。”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东莞本地人,说着带粤语口音的普通话:“跑十年咯!东坑那边有间"阿婆粥铺",及第粥熬得糯糯的,还有油条,比你们武汉的面窝软一点,配粥刚好。对了,昨天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坐我的车,说要去东坑仓库"提货",还问我"中午十二点前能不能到",长得高高瘦瘦,戴金边眼镜,你们认识不?” 张朋刚要开口,被欧阳俊杰用眼神制止了。欧阳俊杰笑着接话:“可能是我们的客户,去那边提货的。师傅,他有没有说跟谁接头?” “没说详细,就说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司机换挡时瞥了眼后视镜,“那人看着斯斯文文,手里也拎着个黑袋子,跟你们之前聊的那个女的一样,该不会是一伙的吧?” 欧阳俊杰指尖敲着膝盖,心里盘算着:穿黑西装的是成安志,穿红裙子的是陈飞燕,林建国带着劣质模具,三人要在东坑仓库交易账本和尾款——这场三方对峙,正好省了他们分头寻找的功夫。 “师傅,东坑仓库附近好停车不?”欧阳俊杰问道,“我们到时候要去那边办事,怕找不到停车位。” “好停车!仓库旁边有个空地,专门给货车卸货用的。”司机热心地说,“不过中午那边人多车杂,你们小心点,听说最近有人在那边搞走私,不太安全。” “谢谢师傅提醒,我们会注意的。”欧阳俊杰笑着点头,转头对张朋和汪洋使了个眼色——线索已经串联起来,中午十二点,东坑仓库,三方聚齐,正是收网的好时机。 大巴驶进东莞境内时,路边的稻田渐渐变成了工厂和商铺。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康乐南路”路牌,忽然想起王强之前提供的线索——林建国和陈飞燕就是在康乐南路的仓库碰面的。世事真是奇妙,绕了一圈,线索又回到了原点。 中午十一点半,大巴抵达东莞汽车站。几人下车后,打了辆出租车直奔东坑仓库。出租车停在仓库附近的空地上,远远就能看到那间锈迹斑斑的仓库——铁门歪歪扭扭,门牌号“178”钉在墙上,旁边堆着几个旧纸箱,上面印着“顺达模具”的字样,跟王强描述的一模一样。 “就在这。”王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他已经提前赶到,在附近的树荫下盯梢,“林建国十分钟前到了,成安志和陈飞燕也刚进去,里面正吵着呢,好像是为了账本的事。” 几人下了出租车,欧阳俊杰走到铁门前,试着推了推,门没锁,虚掩着一条缝,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争吵声。 “别急着进去。”欧阳俊杰拦住要推门的张朋,长卷发垂在肩头,“先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摸清底细再出手,账本才稳当。” 门缝里的声音飘出来,是成安志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账本呢?你不把账本给我,我就不把尾款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里的是副本,原件在哪?” 然后是林建国的声音,带着点急躁:“账本在仓库夹层里,我哪知道具体在哪?陈飞燕,你不是跟路文光关系近吗?你肯定知道原件在哪!赶紧拿出来,大家都省事!” 陈飞燕的声音冷冷的,带着嘲讽:“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你们想吞了模具款,我还想拿我的装修款呢!路文光说了,账本里有你们分赃的记录,谁也别想独吞!成安志,你以为林***真的给你尾款?他早就想把你踢出局了!” “你少挑拨离间!”林建国的声音拔高了,“陈飞燕,你要是不交出账本,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顺达模具的烂摊子,你也脱不了干系!” 欧阳俊杰嘴角勾起一抹笑,转头对几人说:“好了,该我们进去了……不过别急,先把刚才买的面窝拿出来,我有点饿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办案。” 张朋瞪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里面都快吵起来了,万一打起来把账本毁了怎么办?”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哪有力气拿账本?”欧阳俊杰掏出面窝,咬了一口,脆得掉渣,“再说,他们现在吵得正凶,我们进去正好"劝架"——就像武汉人劝架,先递根烟,再慢慢说,事情就好办了。他们现在互相猜忌,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 几人推开门走进仓库时,成安志、林建国和陈飞燕正围着个铁箱吵得面红耳赤,看到他们,三人同时愣住,成安志的手还放在铁箱的锁上,僵在半空。 欧阳俊杰慢悠悠地嚼着面窝,长卷发垂在胸前,目光扫过仓库的墙角:“各位倒是热闹……不过你们找的账本,是不是在那个夹层里?”他指了指墙角的旧货架,货架后面的墙缝里,露出半截牛皮纸——正是路文光让齐伟志藏的账本原件。 成安志脸色瞬间白了,后退半步撞到铁箱,发出“哐当”一声。林建国下意识地摸向腰间,被汪洋一眼看穿,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腕:“别动!我们是警察,跟我们走一趟!” 陈飞燕则松了口气,靠在铁箱上:“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路文光没看错人。他早就说过,要是他出事,你们会替他讨回公道。” “路文光不仅没看错人,还把你们的心思摸得透透的。”欧阳俊杰走到货架前,拿出账本,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成安志想拿账本换尾款,林建国想拿尾款补贷款窟窿,陈飞燕想拿装修款——可惜啊,你们都忘了,路文光早就把这些记在账本里了,每一笔分赃、每一次暗箱操作,都写得明明白白,就等着今天算总账。” 牛祥凑过来,晃着手里的账本,念道:“仓库内吵乱哄哄,账本藏在夹层中。俊杰一语破迷局,恶人个个脸煞白!” 汪洋掏出手铐,小眼睛里满是严肃:“好了,别吵了,跟我们回武汉——该说的,到派出所再说,别在这浪费时间。” 成安志还想挣扎,被张朋按住肩膀:“别闹眼子了,你那点事,我们都调查清楚了——阴阳合同、劣质模具、偷税漏税,你以为能瞒多久?路文光留下的U盘副本,早就把你卖得干干净净。” 林建国垂着头,叹了口气:“早知道路文光这么厉害,我就不跟他合作了……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贷款还不上,现在连自由都没了。” 陈飞燕靠在铁箱上,看着窗外的大榕树:“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路文光那个人,看着漫不经心,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谁也别想骗他。我当初帮他藏U盘,就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没想到还是走到这一步。” “你还算聪明,没把U盘交出去。”欧阳俊杰把账本放进包里,“这里面的资产明细,对我们追查文曼丽很重要。你要是能积极配合,我们会向法院说明情况,争取从轻处理。” 几人押着成安志、林建国和陈飞燕走出仓库时,阳光正好透过榕树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细碎的光斑。东莞的警察已经在外面等候,接过嫌疑人后,笑着对欧阳俊杰说:“你们武汉来的警察真厉害,足不出户就摸清了线索,我们只是搭了把手。” 欧阳俊杰挥了挥手,心里忽然觉得,这案子就像武汉的早点摊,热热闹闹,藏着烟火气,也藏着真相——没有惊天动地的追凶,只有慢慢找、慢慢品,才能尝出最真的味道。就像路文光说的,“生活就像糊汤粉,要慢慢喝,才知道虾米的鲜”,案子也一样,要慢慢查,才知道人心的真。 张朋走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案子差不多破了,回去是不是该请我们撮虾子?武汉的油焖大虾,想想就流口水。” “那必须的。”欧阳俊杰笑了,“不过先去吃碗东莞的肠粉,听说比深圳的好吃——破案要慢慢来,吃也要慢慢来,不然哪有味道?” 几人的笑声混着榕树的叶子声,飘在康乐南路的街上。远处的出租车正在等他们,王强探出头,笑着喊:“俊杰,武汉的热干面,别忘了带我去吃啊!李婶的面窝,我还没吃够呢!” 欧阳俊杰挥了挥手,看着眼前的双城风光——武汉的热干面香气,东莞的肠粉滋味,都藏着生活的真相。就像阿加莎说的,“真相总是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就像沙子里的珍珠,只要愿意找,总能找到”。而这场跨越汉莞双城的追凶,最终在一碗面窝、一份肠粉的烟火气里,画上了圆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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