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独辟蹊径
《工厂迷踪》
楚江泱泱,暮色苍苍。
俊彦秉烛,察微辨茫。
五金流弊,港埠藏殃。
银钱暗渡,罪孽昭彰。
光阳隐秽,光飞匿赃。
光乐续恶,三厂勾芒。
文氏弄权,网布四方。
安志协恶,永思助狂。
开宇趋利,华荣佯盲。
路君失迹,正气难扬。
冠饺残香,键盘积霜。
油饼余温,案牍盈箱。
紫阳灯冷,鹏城风凉。
蛛丝暗理,铁证昭彰。
缉凶追影,不畏严霜。
初心如炬,誓破迷网。
江汉潮涌,涤荡污潢。
云开雾散,天日重光。
程玲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个没吃完的"鸡冠饺",酥皮掉在键盘缝里:“我查了银行流水!这笔钱转到"诚信五金"后,当天就分两笔转去香港了,收款方还是李坤的"环球贸易"!成安志和张永思还在这笔款的审批单上都签了字,二人必定串通!这光飞厂和光阳厂一路货色,都是文曼丽的洗钱窝点!”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长卷发被晚风拂得轻扬,指尖捏着半块刚咬过的"油饼"。他慢悠悠弯腰捡筷子,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划齐伟志发来的文件照片:“光飞厂的维修款,光阳厂的走私零件,现在就差光乐厂的线索了。苏格拉底曾言,未经省察的人生不值一过。这些人若能稍察贪心,何至于此?”话音未落,他咬了口油饼,葱花的鲜混着面香漫开,“张朋,你去趟紫阳湖公园旁边的"老李银行",找柜台经理问问2022年光飞厂有没有大额转账到香港的记录。别直接问,就说"帮客户核对旧账",旁敲侧击就好。”
张朋拎着个空油纸袋从巷口进来,鞋尖沾了点泥:“刚去烟摊的时候,老板说老李银行的王经理和成安志认识,2022年常帮光飞厂走特殊转账。我这就去问问!对了,汪洋刚发消息,牛祥查到光乐厂的向开宇去年有笔二十万的转账,收款方是"深圳鑫源贸易",就是左司晨的供应商,跟光阳厂的线索串上了!”
王芳趴在桌上,又翻了两页账本,突然指着一行记录惊呼:“俊杰哥!光飞厂2022年还有笔"模具采购款",金额十五万,收款方是"深圳兴达商贸",法人是陈丽的远房表弟!跟光阳厂文曼丽的采购渠道一模一样,三厂勾连,实为一丘之貉!”
程玲凑过来看,指尖点着"兴达商贸"的名字:“我还发现,兴达商贸的注册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被风吹得轻飘,指尖捏着支铅笔轻敲桌面:“现在三个厂的线索总算齐了。文曼丽利用光阳、光飞、光乐三厂,借虚假维修、走私零件、虚假采购三条路子洗钱,再通过李坤的香港公司把钱转出去。但她漏了最关键的——路文光的下落。这三个厂里肯定有他的痕迹,或许是留下的举报信,或许是跟文曼丽的对话录音。”他忽然起身,“王芳,你把三个厂的财务漏洞整理成表;程玲,核对三厂异常转账日期,看看有没有跟路文光失踪时间重合的;张朋,从银行回来后,我们去武汉海关调2022年三厂的报关记录。加缪说,隆冬之中,方知自身有不可战胜之夏。再冷的线索,只要沉心追查,总能捂热。”
深圳光乐模具厂的傍晚,夕阳把车间的影子拉得老长,机器的余温还没散尽。齐伟志和刑英发跟着老郑去送零件,刚进大门就听见办公室里的争吵声。韩华荣拍着桌子怒斥:“向开宇!那批十五万的采购款你怎么解释?审计马上要来查了,你想坐牢吗?”向开宇的声音带着慌乱:“怕么斯?文曼丽说了会帮我们平账!你要是敢揭发,大家都别好过!”
齐伟志赶紧掏出手机录音,刑英发凑在门缝边张望,压低声音说:“向开宇手里还拿着个账本,上面写着"香港利丰",跟光飞厂文件上的一模一样!这光乐厂果然也跟香港那边有勾结!”老郑急忙拉了拉他们的衣角:“别被发现了!韩华荣心狠,上次有个工人多嘴问了句采购的事,就被他找理由开除了。我们赶紧走,别惹麻烦。”
三人悄悄退到门口,齐伟志把录音发给欧阳俊杰,指尖沁出细汗:“俊杰哥!光乐厂实锤了!向开宇承认跟文曼丽勾结,还有香港利丰的账!韩华荣也知情,就是装不知道!”刑英发在旁边补充:“我还看见向开宇桌角有个U盘,标签写着"2022零件清单",说不定就是走私零件的证据!”
武汉律所的深夜,灯还亮着。王芳趴在桌上,盯着齐伟志发来的录音文字稿,突然惊呼一声:“俊杰哥!录音里提到"路文光2022年发现了采购漏洞,要报警"!文曼丽让向开宇"把他稳住",结果路文光就失踪了!这说明路文光的失踪跟三厂的洗钱走私都有关!”
程玲凑过来看报告,眼睛发亮:“还有!三厂的异常转账日期都集中在2022年9月,路文光就是9月底失踪的!时间完全对得上!成安志、张永思、韩华荣、向开宇,还有文曼丽,全是同伙!”
欧阳俊杰坐在窗边,长卷发垂在屏幕前,指尖捏着没吃完的油饼:“路文光发现了三厂的秘密,文曼丽怕他报警,才把他藏了起来。明天我们去深圳,跟警方汇合,先控制向开宇,从他嘴里套出路文光的下落。这案子就像武汉的热干面,之前总觉得芝麻酱没拌开,糊里糊涂,现在总算把所有线索都搅在了一起。但文曼丽还没露面,这碗面还没到最后一口。”
窗外的紫阳湖公园静悄悄的,只有路灯的光落在红墙上。张朋从银行回来,手里拎着袋刚买的"苕面窝":“老李银行的王经理说了,2022年光飞厂确实有三笔大额转账去香港,都是成安志和张永思签字批准的,收款方全是环球贸易!现在三厂的证据都齐了,就差抓现行!”
欧阳俊杰接过苕面窝,咬了一口,红薯的甜混着油香在嘴里散开:“嗯……明天去深圳,顺便带两盒"豆皮",让齐伟志他们也尝尝武汉的味。毕竟,快摸到真相了,总得有点烟火气才好。”他望着屏幕里光乐厂的录音文件,指尖轻敲桌面——文曼丽的网总算露出了全貌,但路文光的下落,还藏在这张网的最深处,等着他们去揭开。
深圳光飞模具厂的晨雾还没散,车间里飘着机油混着糯米鸡的味道。成安志蹲在旧模具堆旁,手里捏着半块咬剩的"糯米鸡",油汁滴在工装裤膝盖上,突然踢了踢脚边的铁皮箱:“张永思,这堆2022年报废的模具怎么还没处理?占着车间位置,搞么斯啊?”
张永思靠在机床边,啃着个油饼,酥皮掉在机床导轨上:“急么斯撒?上周跟财务说要报报废流程,韩冰晶说等文曼丽那边确认,这都等了半个月了。我看啊,是文曼丽怕这里面藏了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故意拖着!”他凑过去,用螺丝刀敲了敲铁皮箱,“这里面叮当响,说不定装的不是废零件,是她贪钱的证据,就是个藏赃的窝点。”
齐伟志蹲在旁边拆新模具,听到这话抬头:“张厂长,我上周拆这堆旧模具时,发现个带"GF"标的零件,跟光乐厂去年丢的那批核心零件一模一样!当时想拿给你看,你说别瞎管。现在想想,文曼丽是不是把光乐厂的零件偷来,混在废模具里藏着?”
成安志脸色一沉,把糯米鸡的油纸揉成团扔在地上:“少管闲事!文曼丽的人上周还来厂里转,问这堆模具的下落。你们俩拆模具时少说话,要是被她的人看见,有你们好果子吃!”说完转身就走,工装后襟沾着的铁屑掉了一路。
刑英发凑到齐伟志身边,压低声音:“这成安志肯定有问题!上次我跟光乐厂的老吴聊天,他说光乐厂丢零件那天,成安志正好去光乐厂借设备。说不定是他帮文曼丽偷的!”齐伟志掏出手机,对着铁皮箱拍照:“我这就给俊杰哥发消息,让他看看这"GF"零件是不是跟之前的走私案有关。这光飞厂藏的猫腻,比武汉夏天的蚊子还多!”
武汉武昌区紫阳路的律所里,王芳蹲在文件柜前翻光飞厂的旧账本,蜡纸碗里的宽米粉还冒着热气,芝麻酱在碗沿结了层薄壳。她指尖划过一串红色的"模具报废款"记录,突然惊呼一声,筷子当啷掉在地上:“程玲!你看这2022年10月的报废款!光飞厂报了五十万,可银行流水只付了三十万,剩下的二十万转到了"深圳顺发五金"!这公司跟光乐厂的向开宇有关联,去年还帮向开宇走账!”
程玲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个没吃完的鸡冠饺:“我查了!顺发五金的法人是向开宇的远房表弟!而且转账当天,成安志从深圳飞了香港,跟文曼丽的行程一模一样。这不是串上了吗?文曼丽牵头,成安志搭桥,向开宇落地,把光飞厂的报废款套出来走私,环环相扣,密不透风!”
欧阳俊杰靠在窗边的木桌旁,长卷发垂在肩头,手里捏着半块豆皮,灰面的韧混着鸡蛋的焦香在嘴里散开。他慢悠悠弯腰捡筷子,指尖在账本上轻划着"顺发五金"的名字:“报废款套钱,旧模具藏零件,成安志这步棋走得够阴。萨特说存在先于本质,这些不合常理的存在,本质上都是为了掩盖走私的脏事。”他咬了口豆皮,五香干子的咸鲜漫开,“张朋,你去趟光飞厂武汉办事处,问问他们2022年报废模具的审批流程。别直接问,就说核对旧资产,旁敲侧击就行。”
张朋拎着个空油纸袋从巷口进来,鞋尖沾了点泥:“刚去紫阳湖公园旁边的烟摊,老板说光飞厂办事处的老周昨天来买烟,聊起成安志当年压着报废流程不批,还说向开宇去年来武汉,特意请成安志吃了顿好的。我把老周的电话抄下来了!这成安志跟向开宇,肯定是一伙的,穿一条裤子都嫌松!”
“向开宇请吃饭,说不定就是分赃。光乐厂丢的零件,估计就是他们偷了卖去香港的。”欧阳俊杰把豆皮的油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指尖在"GF"零件照片上轻敲,“牛祥,你跟汪洋对接,让深圳警方查顺发五金的流水,看看那二十万最后去了哪;王芳,你再翻光飞厂的设备借用记录,确认2022年10月成安志有没有去光乐厂;程玲,核对下成安志香港行程那天,文曼丽的走私船有没有靠岸。森村诚一说,人性的幽暗总会在不经意间暴露。成安志压着流程不批的举动,早把他的慌不择路写在了脸上。”
牛祥拿着份流水单走进来,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语气严肃:“汪洋刚传的流水!顺发五金的二十万,最后转到了香港的"利丰仓储",就是文曼丽藏零件的地方!而且成安志香港行程那天,正好有艘走私船从利丰仓储的码头出发,船上的零件跟光乐厂丢的一模一样!”
深圳光乐模具厂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办公桌上,韩华荣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份采购单,脸色铁青。向开宇端着杯茶进来,小心翼翼地说:“韩厂长,那批"进口模具"的采购款,财务说得主成安志那边确认。要不我们再催催?”
韩华荣把采购单扔在桌上:“催个屁!成安志跟文曼丽穿一条裤子,他能给你确认?去年丢的零件还没找回来,今年又要花高价买进口模具,这里面的猫腻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说欧阳俊杰他们在查光飞厂的报废款,你要是不想被扯进来,就赶紧把顺发五金的账清了!”
向开宇手一抖,茶水洒在裤子上,慌忙辩解:“韩厂长,我……我就是帮成安志走个账,别的什么都不知道!”说完转身就走,差点撞上门框。这一幕正好被门外的刑英发看见,他赶紧掏出手机给齐伟志发消息:“光乐厂有情况!韩华荣跟向开宇吵起来了,提到了顺发五金和欧阳俊杰!”
武汉律所的傍晚,蝉鸣声从巷口飘进来,带着夏日的燥热。王芳趴在桌上,手里捏着光飞厂的设备借用记录,突然惊呼:“俊杰哥!2022年10月成安志去光乐厂借设备,正好是光乐厂丢零件的前一天!而且借的设备是"零件检测仪",能精准定位核心零件的位置!这成安志就是帮文曼丽偷零件的帮凶!”
程玲凑过来看记录,指尖点着"检测仪"三个字:“我还查到,那台检测仪还回来时,里面存了光乐厂核心零件的参数!向开宇后来把参数卖给了顺发五金,顺发五金再转给香港的走私商。这链条全通了,把三个厂都缠在了一起,动弹不得!”
欧阳俊杰靠在椅背上,长卷发被夕阳染成暖黄色,指尖捏着支铅笔轻敲桌面:“现在看来,文曼丽不是单打独斗。光飞的成安志、光乐的向开宇,都是她的同伙。他们把三个厂的资源串起来,一边用报废款套钱,一边偷零件走私,把路文光的公司当成了他们的提款机。”他忽然起身,“张朋,我们明天去深圳,先去光飞厂找成安志对峙;牛祥,你留在武汉盯着向开宇的武汉联系人;王芳和程玲整理所有证据链,重点梳理顺发五金和香港仓储的关联。加缪说,隆冬之中,方知自身有不可战胜之夏。再复杂的走私网,也敌不过一点点揪出来的耐心。”
深圳光飞厂的夜晚,月光透过车间的窗户洒进来,映出满地的零件。齐伟志和刑英发蹲在铁皮箱旁,用手机手电筒照着里面:“你看这零件上的编号,跟光乐厂丢的一模一样!还有张纸条,写着"11月5号香港交货",跟成安志的香港行程对得上!”刑英发想伸手去拿,齐伟志赶紧按住他:“别碰!等警方来取证,别破坏指纹。文曼丽和成安志的指纹说不定都在上面!”
武汉律所的深夜,灯还亮着。欧阳俊杰坐在窗边,看着手机里的铁皮箱照片,长卷发垂在屏幕前。张朋端来碗刚买的热干粉,蜡纸碗里的粗米粉裹着芝麻酱:“明天去深圳,要不要带两盒豆皮?成安志要是嘴硬,说不定能靠武汉的味软化软化他!”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粉,用筷子挑了挑:“带吧。不过成安志这种人,怕是连豆皮的香都闻不进去,他心里只有走私的钱。但没关系,证据摆在面前,他想抵赖也没用。这案子就像武汉的热干面,只要把芝麻酱拌开,所有的线索都会粘在米粉上,想甩都甩不掉。”
窗外的紫阳湖公园静悄悄的,只有路灯的光落在红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王芳和程玲还在核对证据,程玲突然抬头说:“俊杰哥,光阳厂的周佩华昨天联系了成安志,说"零件的事要赶紧处理"。说不定他们想销毁铁皮箱里的证据!”
欧阳俊杰眼神一凛,放下热干粉:“让深圳警方今晚就去光飞厂,把铁皮箱扣了!成安志要是敢拦,就直接带回去问话。这出戏,也该让他唱不下去了。”
深圳光飞模具厂的早会铃刚停,车间里就飘起了糯米鸡混着机油的味道,嘈杂的机器声渐渐响起。齐伟志蹲在三号机床旁,手里捏着半块咬剩的糯米鸡,油汁顺着指缝滴在工装裤膝盖上,突然“哎”了一声,鸡骨头差点卡在喉咙里:“刑英发!你看这成安志厂长的旧订单!编号"GF-2022-06",跟光阳厂文曼丽那批走私模具的编号格式一模一样!而且备注栏写着"急发香港",可我查了出库记录,这批模具根本没发走!”
刑英发正坐在铁桶上啃油饼,酥皮掉在沾满铁屑的水泥地上,闻言赶紧凑过来,油手在订单上蹭了蹭:“搞么斯啊?光飞厂也有这猫腻?成安志平时看着跟个老实人似的,没想到也干这种差火事!”他指着订单上的签字,“你看这"成安志"三个字,跟上次在光阳厂看到的文曼丽仿签笔迹,歪歪扭扭的劲都一样,怕不是照着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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