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我是吧?那就捡个校花回家当老婆
第一卷 第46章 他这是赶回去喂猫
“晚晚,你看那谁。”
其中一个短发女生用下巴点了点江澈的方向,语气夸张,“刚才上课我看他一直在记笔记,装得跟真的一样。”
闻言林晚晚拿着粉饼的手一顿,她透过小镜子的反光,瞥了一眼后排。
江澈正低头看着手里的错题集,侧脸线条冷硬,眉头微蹙。
那副专注的模样,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魅力。
林晚晚心头忍不住跳了一下,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江澈认真起来还挺帅的。
“我也看见了。”另一个长发女生接话,“刚才路过办公室的时候,我听见数学老师也在夸他,说江澈这是浪子回头了。”
“切,什么浪子回头。”
短发女生嗤笑一声,意有所指地看向林晚晚,“我看啊,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晚晚合上粉饼盒,“什么意思?”
“你想啊晚晚。”
短发女生压低声音,一副看透真相的表情,“咱们班谁成绩好?谁的目标是京大那种顶级学府?”
林晚晚下意识挺直腰板,她的成绩确实还不错,目前的分数能有个六百三四十这样,而且京大也的确是她的奋斗目标。
“江澈以前从来不学习,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短发女生继续分析,“早不学晚不学,偏偏在你跟张扬分手之后开始学,这说明什么?”
长发女生眼睛一亮,抢答道:“说明他想考跟晚晚一样的大学!”
“对啊!”短发女生一拍手,“他肯定是知道自己以前那样配不上你,所以现在拼了命想提升自己,想跟你站在同一个高度。”
林晚晚愣住,这个逻辑似乎很通顺啊。
江澈之所以那样羞辱她,说不定就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
男人嘛,都有自尊心。
被甩了肯定不甘心,再加上她跟张扬官宣让他觉得丢了面子,所以才会用那种激进的方式来表达不满。
现在看她真的生气了,又不想彻底失去机会,所以才开始发愤图强。
这就是所谓的追妻火葬场吗?
林晚晚只觉得心里那口堵了一上午的恶气瞬间消散,一股隐秘的得意很快蔓延至全身。
原来如此,她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真的能在一夜之间就不爱了。
她林晚晚可是江澈捧在手心里整整两年的女神,苏清禾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江澈用来气她的工具人罢了。
林晚晚理了理头发,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矜持又高傲的笑容。
“行了,别说了。”
她故作大度地摆摆手,“既然他想学,那就让他学吧。”
“只要他能改过自新,我也不是不能考虑给他一个机会。”
两个闺蜜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开始吹捧。
“还是晚晚你大度。”
“就是,江澈能遇上你是他的福气。”
几人的说话声虽然不大,但此时教室出去了不少同学,安静了不少,几人的说话声正好能传到后排。
王凯听得一口老血差点没被气出来,他转过头,就看见江澈正跟一道物理题死磕,似乎完全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澈哥。”王凯用笔帽戳了戳江澈的胳膊。
“干嘛?”江澈头也不抬,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分析图。
“前面那几条狗叫唤呢,听见没?”
江澈笔尖一顿,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茫然。
“谁?什么狗?”
他是真没听见。
刚才满脑子都是解题思路,哪有空管那些无关紧要的噪音。
王凯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没事,你继续算你的摩擦力吧。”
有些人的自信,就像是路边的狗屎。
你不去踩它,它自己也能在太阳底下发酵出味儿来。
……
最后一节课是英语。
英语老师是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年轻姑娘,上课风格活泼。
江澈虽然英语底子还行,毕竟经常出国旅游,口语没问题,但书面英语完全就是一塌糊涂。
他耐着性子听了一节课的主谓宾定状补。
等到下课铃一响,老师刚说了一声“ssisover”,江澈就把书往包里一塞,单肩背起书包,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速度之快,所到之地都带起了一阵风。
把刚站起来准备去厕所的体委头发都吹乱了。
“卧槽,赶着去投胎啊?”体委扒拉了一下头发。
王凯一边收拾书包一边摇头晃脑,“非也非也,这是赶着回去喂猫。”
家里那只粘人的小瞎猫,这会儿估计早就饿得喵喵叫了。
江澈一路狂奔出校门,径直跑进学校对面的一家私房菜馆。
老板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看见江澈进来,笑着打招呼:“哟,江少,今天几位?包间还给您留着呢。”
“不用。”
江澈喘了口气,撑着柜台,“打包带走。”
他扫了一眼墙上的菜单。
苏清禾身体弱,还在生理期,不能吃太油腻辛辣的。
还有胡主任说过,要多补补营养,准备手术。
“一份山药排骨汤,要炖得烂一点的。”
“一份清炒时蔬,少油少盐。”
“再来个糖醋小排,这个多放点糖。”
小姑娘爱吃甜的。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再要一份红烧肉,肥瘦相间的那种,还有两盒米饭。”
他是肉食动物,不吃肉没力气学习,更没力气照顾人。
“好嘞!您稍等。”
老板手脚麻利地朝后厨吆喝了一声。
没过十分钟,六个打包盒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台上。
江澈扫码付款,拎起袋子就走。
外面的风有点大,他把袋子往怀里揣了揣,尽量用校服外套挡住风口,生怕饭菜凉了半分。
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江澈站在门前,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裤兜。
左边空空如也,右边只有手机硬朗的触感。
江澈不由得愣了一下,他又摸了摸上衣口袋,还是没有。
糟糕。
早上出门有点着急了,他忘了钥匙放在昨天穿的裤子里了。
江澈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好苏清禾在家,这要是以前他一个人住,他只能打电话个开锁师傅。
江澈抬起手,屈起指节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
咚咚——
等了一会儿,屋里并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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