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崽风靡家属院,野痞长官宠她成瘾
第225章 组织人去后山
这件事,倒成了红旗村口口相传的事迹了。
宋南枝也不再是那个“外来户”。
时机,彻底成熟了。
次日,翠兰把做衣服的布料送来。
“南枝姐。”她把布料放在台面上,“我弟的亲事可全指望你了!”
宋南枝展开那块藏青色的涤卡布,料子挺括,在红旗村算得上是上等货。
可......她心里早有打算。
“料子是好料子,只是......”她顿了顿,手指在布料上轻轻摩挲。
“要做时兴样子,光靠这颜色恐怕还不够出彩。”
翠兰蹙起了眉头,“那咋办?公社也买不到别的色儿了......”
“我倒是有个主意。”宋南枝抬眼看她,眼珠子一转。
“可以试着用几种山里的花草,捣汁染布,说不定能染出带暗纹的青紫色......”
“特别有气质。”
“真的?”翠兰眼睛又亮了,“要啥花草?我去采......”
宋南枝打断她,“不是所有的花都能染得上色,还是我亲自去趟后山吧。”
“听说那里的植物,种类多得很。”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
她真正的目的,是借这个由头让熟悉后山的人跟着去探探路。
“后山?”翠兰脸色微变,“最近都说后山不太平......”
“所以我得问问王婶,村里谁最熟悉山路。”
宋南枝顺势说,“咱们不往深处去,就在山脚边有泉眼的地方找找。”
“人多些,白天去,应该不打紧。”
王婶正好抱着安安和宁宁从里屋出来,听到这话,眉头就皱起来了。
“后山那地方,这些年去的人少了,早些年还有采药人常去,自打老孙家那事传开......”
她压低声音,“连砍柴的都只在外围转了。”
“那王婶,您认得这几种花草吗?”宋南枝早就备好了说辞,从炕席下摸出一张纸。
上面,是她凭记忆画的几种染色植物。
王婶凑近看了半天,老花眼眯成缝,“这个......叶子,倒是眼熟。”
“好像在后山老林子边的石缝里见过。”
她指着其中一株,“这个......开小紫花,以前我婆婆用它染过线。”
“是有毒性的,得小心处理。”
“那咱们就在山脚有石缝,有水的地方找找看。”
宋南枝转头问道,“翠兰,你弟相亲的日子还有几天?”
“十天!来得及吗?”
“来得及。”宋南枝盘算着,“我先问问赵队长,能不能组织几个叔伯一起去。”
“人多安全,也顺便认认路,万一以后再有需要,就熟悉了。”
她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连王婶都点头,“是这个理。”
“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后山那么大一片......”
“要是真有野兽,也得摸清楚是啥,好做防范。”
吃过午饭,宋南枝就去了大队部。
赵有田正在院子里劈柴,听她说明来意,斧头停在半空。
“后山?宋同志,那地方最近可不太平。”
他抹了把汗,“老孙家儿子的事,你没听说?”
“听说了。”宋南枝答道,“所以我才想,不能老让大伙儿提心吊胆的。”
“咱们组织几个人,带上家伙,就在外围转转,一是我想找找染布的材料。”
“二是探探情况,万一真是野猪啥的,咱们心里也有数。”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赵队长,马上秋耕了。”
“要是后山真有啥祸害,哪天跑下山来糟蹋庄稼,损失可就大了。”
这话,算是戳中了赵有田的心事。
他沉默了片刻,把斧头楔进木墩里。
“行。我叫上几个人,还有老杨头。”
“老杨头年轻时是这一片最好的猎户,虽然现在眼睛花了,但认路在行。”
“那太感谢了!”宋南枝心中一喜,“明天一早行吗?我准备些干粮和水。”
“那就在村口老槐树下集合。”
赵有田抬眼看着她,又补充道,“不过宋同志,山路难走,你就别跟着了。”
“我们把花草采回来,你辨认就行。”
宋南枝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面色不改,坚持道,“赵队长,不是我不信任大家。”
“只是那种花草的采摘有讲究,老嫩程度,都影响染色效果。”
“而且其中一种花,只在特定的时间,才显蓝色,过了就认不出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全是她现代服装设计课程里的知识。
赵有田迟疑了一下,“这么讲究?”
“是啊。”宋南枝趁热打铁,“我跟着去,认准了地方,采对了,一次就成。”
“要是采错了,还得跑第二趟,更麻烦,再说......”
她声音低了低,“我对山路也有些经验,不会拖后腿。”
最后这句是实话。
在舟岛的时候,她跟着沈延庭去过野外拉练。
基本的户外常识,沈延庭教给过她。
老杨头蹲在一旁抽着烟袋,抬眼打量了她几下,终于开口。
“让她跟着吧,这女娃子眼神清亮,不是那种娇气人。”
有老猎户发话,赵有田便不再坚持,“那成,不过宋同志,你那俩孩子咋办?”
宋南枝:“麻烦王婶帮忙照看一天。”
——
次日天还黑着,村口老槐树下已聚了人影。
没想到,翠兰也来了,她背着小竹篓,神色兴奋。
“南枝姐,我想陪你一起去!”
宋南枝想劝退她,可翠兰执意要跟着。
“行吧,帮我把准备好的干粮和水分给大家。”
翠兰:“好!”
除了赵有田和老杨头,还有另外两个村里的青壮。
一个叫大柱,一个叫栓子,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汉。
老杨头照例检查了装备,然后多看了宋南枝和翠兰几眼。
“你们女娃,进山可不是闹着玩。”
“一会儿跟紧我,别乱走。”
“知道了,杨叔。”宋南枝应道。
天色微明时,一行人出发了。
晨雾很浓,白茫茫一片,三步外就看不见人影。
老杨头走在最前,手里的木棍有节奏地点着地面。
既是探路,也是给后面人指方向。
“这雾不正常。”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老杨头忽然停下。
他俯身抓了把泥土在手里搓了搓,“按说这个时辰,雾该散了。”
赵有田也皱眉,“确实,往年这时候没这么大雾。”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