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忠犬不老实,化身权臣强娶我入府
第48章 你多大脸啊?
她声线平稳,却莫名让人听着冰冷。
“一是绝对安全的放纵,在这里,你无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绝不会漏出这座高楼。”
“二是无底线的理解,我们的“公子”们,一定要能接住他们从朝堂纷争到诗词歌赋、家宅内院的所有话题,要让他们觉得,自己的那点抱负和失意,终于有人能懂。”
“三,是不止于肉欲的情绪,要让他们感到被崇拜、被安慰、甚至,是被拯救。”
六枝玩转着手中茶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得对,男人与女人之间,终是情欲和肉欲占上风,只要欲望一过,便不管什么,都成了欢场云烟。”
“但男人与男人之间......那可说的东西就太多太多了。”
“所以,”
姜至眼中光芒愈盛,“我们选择“公子”的标准一定要高。相貌气度只是门槛而已。”
“最最要紧的,是才情,是见识,是性情。他们不应该是普通青楼里那种想来就来一次,不想来便可抛之脑后的玩物,而应该是经过我们精心打磨,为他们特制的、上瘾的......解药。”
“不错!”
六枝一拍桌子,眼睛亮亮的,她抬步走去窗口,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燕京百姓,目光直视过去,还能隐约见到远处皇宫的一点明黄。
她接话:“最重要的一点,我们这儿可不是肉体和金钱的交易所在。”
六枝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明面上,我们只收入门费和茶水费,还有按时辰计算的清谈费,阁中公子全是清倌,绝不卖身。”
“但,如若想有一些逾矩的欲望,咱们也不收银钱,就让他们在老范、老邵的铺子里购置等价的东西。”
“你放心,我会将账簿做得干干净净,每一笔流入流出,都会有它光鲜的名头。”
这段时间,六枝已经开始派大批人手出去散播消息,以此吸引富商官员前来。
就等半月后完工,她们再培养第一批“公子”们,这座旷古未有的男子青楼便能开业了。
姜至同样站起,与六枝并肩而立,她深吸了一口高楼上的冷气,脊背挺直:“这座楼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红楼。”
处于红尘之中,立于血腥之间,才得方寸生路。
一直到第二日的午时,姜至才回了季府,刚从府外回来便见季云复身边的小厮福顺在等她。
“少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福顺三步并两步地跑上前来,脸上堆着笑:“楼家的舅母带着表姑娘有要事前来寻您,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公子为了您,特地舍了公务没去,一直在前屋陪着呢。”
姜至蹙眉。
文氏过来能有什么好事?
奇怪,她不是已经将她打发给季云复了吗?怎么又找上门了?
楼轻池的事已没有回转的余地,如今文氏的全部寄托都在楼轻宛身上,估计是知道了季家不愿收她为妾。
文氏气不过,上门来闹了。
“我这两日身子不适,就不去见舅母了,免得过了病气给她。”姜至随口敷衍道。
说完,她就跨入季府大门,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福顺一愣,他没想到少夫人真的一点不给公子面子。
他赶紧追上去:“少夫人,就当小的求您了,您就去一趟吧,公子特意让小的在这儿等您。您若不去,这楼家该怎么看公子呀?”
福顺说着说着,急得掉了两滴眼泪。
姜至没停步,继续往前走:“那你和我说说,他们来是为了什么?”
“这个.....”
福顺用力回想,一脸为难:“好像......好像是为了要带表姑娘去什么婚宴席面?小的就是上茶时凑巧听了两句,其余的,真不清楚了。”
姜至脚步一顿,回头问:“婚宴?你是说,文氏想让我带楼轻宛去出席婚宴?”
“是是是!”见事有转机,福顺连忙点头。
“哪一家?”
“哪一家......似乎,是姓岑。”
闻言,姜至立马调转方向:“前头带路。”
刚一入院门,便听见文氏和季云复的吵声——
“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你和你娘一样,全都没良心,早晚吃报应!你夺了轻宛的身子,却又不要她!”
文氏往地上呸了一口:“如今,我们楼家吃了亏,也不再指望巴着你们姓季的了,就只要你带轻宛去平阳侯府大公子的婚宴,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儿郎而已!也不掉块肉的,就有这么难吗!”
“姜至呢?姜至究竟去哪儿了?我倒要问问她,看她能不能带我家轻宛去!你和你娘都是没用的东西!”
“亏得你们还是什么狗头嘴脸的姑母和表兄呢,轻池的事儿上,竟还比不上姜至出的力多,连一个没血缘的姜至都不如!”
季云复不屑与文氏进行口舌之争。
他面上全部不耐和烦躁,从前怎么不觉得舅母如此麻烦?
舅母一向和母亲走得近,时常来府里教导姜至规矩礼数,她之前究竟是怎么应付下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姜至是绝不会答应这件事儿的,她恨不得轻宛离她越远越好,怎会自讨没趣?
另一边,还不等婢女进来通传,便见姜至已踏步流星而来,她人未至,声先到:“轻宛想去平阳侯府的婚宴?当然好啊,我还正愁无人作伴呢。”
文氏先是愣了一瞬,旋即眼睛一亮,大喜过望:“好!看看,看看,这才是我楼家的好侄媳妇儿!”
“你……”季云复不满地看着姜至:“平阳侯府最重礼数,他们邀请前去观礼的是季家,是你我夫妻二人,带上轻宛算什么?”
姜至偏眸,淡淡地看着他:“平阳侯府大公子岑宣延与国子监祭酒之女李安岚与我是自小一道长大的情分。我带表妹一起前去祝贺观礼而已,有何不可?”
“否则,岑家为什么会给季家下帖子?”
她轻笑一声:“莫非,是你以为凭你如今的官职,已经够入侯府和祭酒府的眼了?”
季云复皱眉,他一时语塞,觉得被驳了面子,愤愤拂袖离去。
文氏才不管这些,只要自己目的达到就好。
她笑道:“正是这个理儿!哎呦,我的好外甥媳妇儿呀,改天,改天舅母一定要好好酬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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