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快赐婚,吾乃刘伯温第三子!

第七十九章 棒打胡惟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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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雅儿美眸充满大大的困惑,公子要杀人,也不能光天化日吧。 “我自有打算,你不用跟着我,父亲大哥总要有人照顾,还得辛苦你。” 刘玄掂量着手中的木棍,很是趁手。 “这些都是雅儿应该做的,只是公子你这一去,怕会落入歹人的算计。”乌雅儿道。 她在刘家居住这些日子来,刘伯温跟刘琏待她如亲人,她知道其中虽有刘玄的缘故。 正因为刘家人把她视为亲人,她更不想见到刘玄为刘家出头,以身犯险。 “我会照顾自己的,你也要照顾好父亲,大哥他们!” 不顾乌雅儿的劝阻,刘玄手持长棍,直奔向胡惟庸的府邸。 自从当上大明宰相后,胡惟庸住进了朱元璋赏赐的韩国公府,以表重视,还派来奴仆照顾。 享受着大宅子的宽敞,身边妻女伺候,胡惟庸手拿痒痒挠,意气风发。 如今,除了当今陛下,太子,朝廷数他是第一人。 自从刘伯温一病不起,还要每人被人抬着上朝的样子,胡惟庸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刘玄不在金陵城,讨不回昔日在刘府受辱的场子。 坐到这个位置上,胡惟庸也看透很多东西,太子朱标看重刘玄。 没有太子的应允,他是动不了刘玄。 但是敲打刘伯温,让他不再称病不上朝一事,胡惟庸自认做得很完美。 他留着刘伯温的一命,就是为了羞辱刘玄,让他明白如今的朝廷上,谁一家独大! 告诉刘玄,现在朝堂上除了陛下,太子,朝廷谁说了算! 就当胡惟庸还在享受着婢女,用小嘴送来的葡萄,享受着鲜果的美味,沉浸执掌权柄的快感上时,府上老管家跌跌撞撞的进来了。 “老爷不好了,有一后生手持武器,擅自闯进来了,老爷你快从其他门出去,先避避风头吧。” 管家急了满头大汗,一脸的慌忙。 对方年纪轻轻,身手却是极其了得,一棍扫翻十多名家丁,正朝着这边过来! “哼,谁家小儿不开眼,敢闯本相的府邸,真反了他了!”胡惟庸根本不放在心上。 本相避他的锋芒,怎么不问下,他乃当朝宰相,国之重臣,何人胆敢造次。 “本相倒要看看,在金陵城,何人敢在天子脚下犯事作乱,伤了本相的人!” 胡惟庸怒上心头,究竟何人胆敢挑衅,他身为一朝宰相的威严。 “老爷,就是这个黄毛小儿!”老管家手指哆嗦,指着不远处,挥动棍棒的青年。 在青年的身边,躺着横七竖八的人,这些都是府上的家丁奴仆,他们蜷缩成虾米状,一脸痛苦。 今日的刘玄,手持棍棒硬闯韩国公府,没有身穿锦衣卫的服饰,以至于旁人没有认出他的身份。 而且,刘玄出棍的速度太快了,这些家丁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被撂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是你!” 见到擅闯入府的青年,赫然是刘伯温三子刘玄,胡惟庸顿时心头一震。 这人不是在北平城么,为何这般神出鬼没,竟然回到了金陵城。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没有面见陛下,太子,却是第一时间来找自己麻烦,有备而来! 刘玄,你好大胆子啊,本相不找你的麻烦,你还偏偏送上门来了! 想到此,胡惟庸迅速恢复常态,端起一朝丞相的威严,质问刘玄。 “刘玄,你来本相府上,所为何事?” “公事的话,可以明日朝廷上说。” 身为朝廷官员,从北平城回到金陵城,为何没有提前上折子请示圣上。 “砰——” 胡惟庸等到的不是刘玄的回答,而是凌厉挥砸下来的长棍,重重落在他的肩膀上。 “啊!” 他凄厉的惨叫声,夹杂在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韩国府刺耳的响起。 “杀人了,杀人了!” 老管家也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无助的呼叫。 “唰——” 胡惟庸疼得冷汗直冒,瘫坐在地上,眼中迅速放大,棍头抵在他的脑袋上。 他丝毫不怀疑,只要刘玄一动手,自己的脑袋就犹如西瓜被开瓤。 “你敢谋害本相,你就不怕被诛连亲族?” 胡惟庸装若疯狂,双眼通红,内心充满了恐惧。 这一刻的他,心中莫名有些后悔的想法,自己是不是把刘家逼得太狠了。 刘伯温一把年纪,实在死不足惜,刘家小儿张狂,真拉上他陪葬,他死得太不值了。 “胡惟庸,你怕死么!” 刘玄手持长棍,开口冰冷。 “本相不怕死!” 胡惟庸咬牙切齿,他宁可死了,也不会想刘家人低头,如今的他今非昔比,他是百官口中称赞,陛下信任无比,重用的胡相! “今日,本相要死在你的手上,也会是青史留名,而你们刘家,你,还有刘伯温,刘琏都要背负上杀宰相的恶名!” 胡惟庸捂住剧痛的肩膀,满头布满了冷汗珠子,对刘玄色厉内荏。 今日,他对自己赶尽杀绝,明日,就是刘家被诛连九族的时候! “胡惟庸,你给我站起来!”刘玄冷冷命令道。 “刘玄,你不要欺人太甚,这是在天子脚下,你最想明白,你在干什么!” 从地上挣扎爬起来的胡惟庸,脸色因剧痛而煞白,嘴皮子没有血色颤抖。 “砰——” 刘玄挥舞手中的长棍,拦腰一棍就砸在胡惟庸身上,后者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 这次,摔在地上的胡惟庸,再也爬不起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传来。 捂住几乎断掉的腰腹,胡惟庸浑身发抖,不停挪动着身体。 他是真的怕了。 两棍。 将这位大明宰相的傲气,敲砸得粉碎。 “你这种人表面清高,骨子里软得很,打起精神来,还没有完呢。” 刘玄一脸笑眯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胡惟庸。 胡惟庸艰难抬起头,望向刘玄眼中的愤怒,尽数被恐惧所取代。 他最恐惧的是,刘玄要杀他,却不能给他一个痛快,这是要将他活活折磨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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