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剜心试药?侯府嫡女改嫁权王杀红眼

第九章 摄政王府来送聘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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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来送聘礼了!” 杜若一路从门外跑进来报信。 杜若是专门送来给江时卿陪嫁的丫鬟,今年和江时卿同岁。 “送聘礼?” 江时卿正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弯着腰捡白果。 杜若跑到江时卿身边。 “是啊小姐,赶巧了,二小姐的聘礼也送来了!这会都在前院呢,我们快去看看吧!” 江时卿在府中住了几日,严应慈终究是规规矩矩把侯府的铺面送了过来,签字画了押。 事一落定,严应慈立马给江妙云也定了亲,生怕这桩婚事又落回女儿头上。 江妙云要嫁的是靖安侯府的嫡长子陈文恪,两人自小就认识,也算青梅竹马。 主仆二人一同去了前院。 迈过门槛,江时卿就看见院子被满满当当的聘礼堆满了,门外却还在一箱一箱地往里抬。 院子里大部分都是江时卿的聘礼,相比起来江妙云的聘礼却只占了院子里一个小角落,显得有点萧瑟。 “小姐,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就算王爷送来的聘礼再多,也不是能轻易嫁过去的地方啊!” 聘礼已经下了,淳太妃也已经见过了自己,如今已经没有了反悔的余地。 况且,这条路就是自己选的,哪怕是龙潭虎穴也要去闯。 再怎么样,也比留在陆时雍身边当药奴的强。 江时卿对着杜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放心吧,我既然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更改,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如果我真有什么事,我也会安顿好你,不会牵连你的。” 杜若只好不再规劝。 “诶?姐姐,你也来啦?” 几日不见,江妙云在严应慈的规劝下调整好了心态,主动笑着向江时卿打招呼。 江时卿懒得跟她虚与逶迤,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根本没搭茬。 江妙云顿时有点恼火,抢了自己的家产,竟然还敢对自己这么无礼。 她看着一院子比自己多得多的嫁妆又想起前几天的屈辱,只能炫耀了起来自己和未婚夫的感情: “诶呀,瞧瞧这一院子,真气派啊。” “我就没有姐姐这么好命,在外漂泊多年,回来竟然就能继承家业还能当摄政王妃。” 随后,她拿起一块玉佩,在江时卿面前晃了晃。 “这是世子送给我的定情信物,是伯爵府祖传的。我俩自小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这十年里他不知道给我写了多少信。” “有时候啊,聘礼多少代表不了什么,情谊才是最重要的。” “有的人呢,面上看着大概风光无限,可背过人去指不定要过什么苦日子呢。” “不过姐姐天姿国色,想来有朝一日,也能得到王爷的青睐。” 江时卿冷冷听着江妙云的一番意有所指,一点也不为所动: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江妙云脸色瞬间裂了一瞬,她没想到江时卿竟然这么油盐不进。 但很快,江妙云长眉一挑,又是一计上心头。 她凑到江时卿面前,向她招了招手。 江时卿纳闷,这是干嘛。 下意识的就凑了上去。 江妙云却忽然拿着玉佩攥住了江时卿的手腕: “你干什么?!” 江时卿还没反应过来,江妙云整个人忽然向后仰去,整个人直接跌在了地上,在推搡之下玉佩也碎成了两半。 这边的动静,把来送聘礼的侯府和王府的下人都吸引了过来。 江时卿还没开口,江妙云却先办上了委屈: “姐姐,你干嘛啊?” 刚好这时候严应慈正跨过前院的门槛走进来,她一眼就看见被江时卿推倒在地上的江妙云,两人一对视一眼,严应慈立马就明白过来,赶忙走上前去装模作样地搀扶。 “妙云,怎么样?” 江妙云在严应慈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嘴上却十分善解人意: “娘,我没事。姐姐也只是羡慕我嫁的如意郎君,一时冲动才推了我。” 一听这话,严应慈恶狠狠地望着江时卿: “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多心眼?!你就算嫉妒妙云,也不该推她,更何况打碎了侯府这么贵重的物品,你还得起吗!” “你对我再怎么有意见,也该冲着我来,再怎么样也不该推你妹妹!” 众人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严应慈变本加厉: “还不赶紧给你妹妹道歉!” 江时卿开口拒绝: “我凭什么要道歉?” 江时卿这么说,周围不明就里的人都开始为我见犹怜的江妙云打抱不平了起来: “外面回来的野丫头就是这样,没轻没重的。” “真是没规矩,才认祖归宗几天,就敢这么欺负妹妹了。” “可不是吗,以后当了摄政王妃还不得翻了天了?” 众人一起哄,原本小事也变成了大事。 严应慈便顺势而为: “时卿啊,你才回来不懂规矩,今天的事你就给妙云道个歉也就算了,侯府那边我去交代。”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 “倘若你非要这么硬气,侯府也有侯府的家教,按照家规,杖责二十,罚跪祠堂三天三夜,不准吃饭!” 严应慈和江妙云看向江时卿的眼睛,眼中尽是志在必得: “怎么样?这个歉,你是道还是不道?” 江时卿丝毫没有动摇,看着严应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根本就没推她,凭什么道歉?” 严应慈和江妙云顿时睁大了眼睛,没想到江时卿能硬气成这样。 严应慈有点气急败坏: “好啊,好!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就教训教训你,省得让别人看见说咱们侯府没有家教!” “来人,上廷杖!” 说完,几个家丁扛着长凳和廷杖走到了院子中央。 严应慈一挥手,几人就把江时卿架了起来,放倒在了长凳上。 严应慈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时卿: “时卿啊,你别怪我,这么多人看着,我也没办法呀。” 随后,她便后退了几步,示意家丁行刑。 身后的家丁口中说了一句:“得罪了”,便高高举起了廷杖。 江时卿闭上了眼睛。 就在廷杖快要落下时,一道怒喝声传来: “何人滥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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