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奶瓶上门找爹!杀神爆改男妈妈
第109章 他萧凛就是父凭女贵!
萧崇身死,一场仓促而肃穆的登基大典在钦天监择选的吉日举行。
年仅五岁的太子萧奕,在摄政王萧凛及一众重臣的簇拥下,于奉天殿登临帝位,定年号“景和”。
稚嫩的童音在鸿胪寺官的引导下,念出即位诏书,字句尚且生疏,却象征着大乾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金銮殿上,摄政王萧凛立于御阶之侧,玄色蟒袍深沉如渊,虽未坐上那至尊之位,却无一人敢轻视这权倾朝野的实权掌控者。
他眸光扫过,殿内针落可闻。
清算随之而来。
左相张宗,昔日推帝下城楼邀功的嘴脸尚未褪去,便被剥去官服,以“矫诏弑君、构陷忠良、扰乱朝纲”之罪,当庭锁拿,投入死牢。
旨意已下:秋后问斩,阖族流放三千里!其党羽亦被一一拔除。
元后昔日风光无限,如今素衣散发,被强行拖离凤位,贬入西宫最偏僻的“静思苑”,终身幽禁,非死不得出!
她凄厉的哭喊声,被厚重的宫门隔绝,成了这深宫又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七公主骤然从云端跌落。
往日耀武扬威的跋扈气焰荡然无存,一身华服也遮掩不住此刻的落魄。
她躲在冷宫外的角落里,哭得撕心裂肺。
洛洛恰巧陪着太后路过,远远瞧见她那副惨状,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摇了摇扎着红绸带的小揪揪,奶声奶气地感慨:
“唉,七姐姐,你父皇这次……可是真的驾鹤西去,再也不会回来啦。”
七公主猛地抬头,红肿的眼睛恶狠狠地瞪向洛洛。
“萧洛柠!都是你!都是你们父女害死我父皇!我……我恨死你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中只有无尽的怨毒:还是输给了这个小丫头片子!
*
天牢。
一股阴冷潮湿与铁锈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只有墙上几盏昏暗如豆的油灯,跳跃着幽暗的光。
萧凛牵着洛洛的小手,缓步走下石阶。
洛洛穿着崭新的粉色绣花小袄裙,小手紧紧攥着爹爹的食指,另一只手还捏着半根没吃完的梨膏棒棒糖,好奇地东张西望。
在尽头的死囚牢房里,一个蓬头垢面、蜷缩在枯草堆上的身影格外突兀。
“苏妤瑶,原来你躲在这里呀。”
洛洛的童音清脆,在死寂的地牢里异常清晰。
苏妤瑶闻声猛地抬头,当看清萧凛挺拔的身影和那张冷峻如昔的脸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极致的惊恐。
“你……是你?!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我明明……明明看到你的尸骨被……”
她语无伦次,声音嘶哑。
萧凛居高临下:“苏妤瑶,你改名瑶玥,蛊惑君心,窃据国师之位,就是为了借萧崇这把钝刀,置本王于死地?”
苏妤瑶瞳孔剧震,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你……你怎么会没事!那具尸体明明……”
她喃喃自语,精神几近崩溃。
任务失败,世界没有崩塌!她回不去了!
“你以为,”萧凛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那具随便找来的焦尸,真的能瞒天过海?”
他顿了顿,声音淬着寒冰,“萧崇已赴黄泉。苏妤瑶,至于你……余生漫漫,便在这方寸之间,好好反省你那些"神机妙算"吧。本王,会命人"好生"照看你的。”
“不!萧凛!你不能这样!你放我出去!”
苏妤瑶如同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猛地扑到铁栏前,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柱,疯狂地摇晃嘶喊。
“放我出去!”
洛洛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往爹爹腿边缩了缩,小手把棒棒糖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嘟囔。
“差点吓到洛洛。”
*
摄政王府。
劫后余生的王府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与华贵。
洛洛被打扮得像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穿着云锦小袄,坐在铺着软垫的玫瑰椅上,晃荡着小短腿。
津津有味地舔着新做好的梨膏棒棒糖,腮帮子一鼓一鼓。
萧凛走过去,大掌温柔地揉了揉洛洛毛茸茸的发顶。
“爹爹,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洛洛含着糖,口齿不清地问。
“多亏了洛洛的小机灵。”
萧凛眼中带着笑意,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
“若非你及时将消息告知国公府,你娘亲和外祖父他们也不会那般迅速地伸出援手,爹爹才能顺利脱身,联络旧部。”
洛洛乌黑的大眼睛瞬间亮晶晶的。
“是娘亲亲帮了爹爹吗?那娘亲亲对爹爹这么好,爹爹什么时候才能把娘亲亲娶回家,和洛洛住在一起呀?”
她歪着小脑袋,一脸纯真地发问。
“咳咳……”
萧凛被女儿问得一呛,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
“是,这次国公府确实助了爹爹大忙。不过……”
他想起当时狼狈不堪,于深夜潜入国公府后门,被老国公提着灯笼,用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的场景。
老国公那洪钟般的声音犹在耳边:“若非看在我家乖洛洛的份上,老夫岂会管你这招祸的闲事!滚进来吧!”
“是外祖父呀!”
洛洛接口道,小脸上满是理所当然,
“外祖父最最最疼洛洛啦!爹爹嘛……嗯,外祖父是顺带"疼"一下爹爹的。”
她还特意用小手指比了个“一丢丢”的手势。
萧凛:“……”
虽是真话,但被女儿这样直白地点出来,摄政王殿下还是觉得膝盖莫名中了一箭。
原来他这威震八方的地位,靠的是“父凭女贵”?
“洛洛!”
一声带着焦急与心疼的呼唤传来。
裴卿辞提着裙摆,步履匆匆地踏入暖阁,一眼就看到了安然吃糖的小人儿。
她疾步上前,一把将洛洛从椅子上抱起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
“乖宝,快让娘亲看看。听说你……你竟从那么高的地方……可有哪里伤着?骨头疼不疼?头晕不晕?”
洛洛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伸出肉乎乎的小胳膊环住娘亲的脖子,小脸亲昵地蹭着娘亲颈间柔软的衣料。
奶声奶气地安抚:“娘亲~洛洛好着呢,爹爹好厉害的,一下就接住洛洛啦。洛洛一点事都没有,还能再吃十个棒棒糖!”
她还不忘举起只剩一小块的糖。
裴卿辞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轻轻捏了捏女儿粉嫩的脸颊。
“无事便好,可吓死娘亲了。”
这时,怀里的小人儿再次仰起头,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又期待的光芒。
“娘亲亲~爹爹说多亏你帮忙,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嫁给爹爹呀?你们快点成亲好不好?洛洛要当娘亲亲最好看的小花童!”
这一句话,瞬间让裴卿辞的俏脸飞上两朵红云,连耳根都染上了粉霞。
她羞恼地轻轻捂了下洛洛的嘴:“洛洛,不许胡说!”
这小家伙,怎么光惦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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