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171章 计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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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宗帝沉着脸,目光落在那名端着药渣的宫女身上。 “一品楼,不是燕京城南的酒楼吗?” “刘贵妃为何不服太医院的方子,反倒用上一品楼的药膳?” 辰王脸上露出焦急之色,燕京鲜少有人知道,这一品楼是他用来招揽人才的暗网。 甚至,连云罗公主都不知道。 这皇子开设赌场、酒楼结党营私是大忌。 望京楼的老板,是江驰雪,但真正的主人是谢临渊,也鲜少有人知道。 如今,一个一品楼毁了整个使臣宴席。 宫女抬起眼,悄悄朝辰王方向瞥了一下,又慌忙低下头。 武宗帝怒道:“你看他做什么?回朕的话!” 小宫女扑通一声跪下:“回陛下,近日贵妃娘娘常做一些噩梦,辰王殿下便提议让一品楼送些药膳,说是能安神助眠。” “父皇,儿臣绝不可能害母妃,定是有人在这药膳里动了手脚。”辰王连忙解释。 武宗帝面色深沉,冷冷道:“去把贵妃这几日的药渣统统取来,不管倒在何处,给朕想办法弄来,交给太医查验。” 王公公连忙躬身:“是,陛下。” 说罢,他便带着一名小太监匆匆赶往长秋宫。 将贵妃倒在花坛里的药渣一一挑起来。 姜皇后见此时还在宴席,低声向武宗帝提醒:“陛下,北疆皇子与公主还在席上呢,宴席不宜耽搁太久。” 武宗帝何尝不明白,可事情来得太突然了。 如今好端端的毁了使臣宴,他定要追究到底。 他目光落在跪在面前的两位太医身上,声音压抑:“当真没有解贵妃毒的法子?” 刘太医与张太医趴在地上,浑身发颤:“陛下,曼陀罗乃西域之毒,中原医者甚少钻研,臣等实在不知解毒之法。” “难道要朕,眼睁睁看着贵妃丧命?”武宗帝语气骤然凌厉。 “不管用什么方法,朕命你二人必须让贵妃醒来,否则提头来见!” 霎时间,殿内气氛凝滞。 就在这时,燕京第一公子赵庭洲向身旁的白清欢递了一个眼神。 白清欢会意,缓缓走上前,向武宗帝行礼。 “陛下,曼陀罗之毒,并非无解。”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细微的议论声。 武宗帝目光一凝:“哦?你懂得解毒之法?” 白清欢从容点头:“民女多年前曾随师父前往过西域,略通西域奇毒,也曾解过曼陀罗之毒。” “陛下若信得过,民女愿尽力一试。” 话音落下,辰王眉头不由得皱紧。 目光在白清欢与赵庭洲之间来回打量。 这般巧合,这女子会解西域之毒? 不过,赵庭洲毕竟是云罗公主的门客,而云罗公主是他的亲妹。 按理说这赵庭洲应该是他们自己人,这身旁的姑娘,也不会是别的皇子的人。 可他不知道,谢临渊提前请了神医,治好了赵庭洲的绝症,让他活到现在。 便是想让他,暗中效命于望京楼。 可辰道:“父皇,此女不过是赵公子身边的随侍,如何能懂得解毒?” 赵庭洲拱手道:“辰王殿下此言差矣。英雄不问出处,姜姑娘虽随在下入殿送菜,却自有本事。” “她曾游历西域,亲涉毒症,如今娘娘危在旦夕,终究是救人要紧。” 辰王脸色愈发阴沉,死死盯着白清欢。 武宗帝眉头紧锁:“此话当真?姜姑娘,你确有把握?” 白清欢点头:“民女不敢妄称十分精通,只是曾随长辈行医,确曾见过类似症状,可以一试。” 武宗帝不再犹豫:“既如此,你需要何物?” 白清欢道:“回陛下,只需一把匕首。” “来人,备匕首。” 不多时,匕首奉上。 白清欢接过,缓缓走至贵妃面前。 望着昏迷不醒的刘贵妃,她眼底倏然掠过一丝恨意。 若非是她,白家白家何至于满门被屠。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只差一步,便可手刃她。 她面色沉静如常,缓缓蹲下身,捏起贵妃的手腕,匕首一划。 刹那间,黑血瞬间涌出,滴入盆中。 两位太医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汩汩流出的黑血,面色难堪极了。 这般解毒之法,他们确是头一回见。 片刻,刘贵妃睫毛微微一颤,轻轻咳了一声。 白清欢转身禀报:“陛下,贵妃娘娘所中曼陀罗之毒,现已放血解去一半。” “余毒,需每日针灸一个时辰,连续两个月方可清除。 不知太医院二位太医可擅此针灸之法?” 刘太医与张院判面色一变,尴尬得摇头。 曼陀罗毒出西域,针灸取穴、时辰、手法,他们一概不知。 何况太医院仅有一位女太医,医术不及他二人。 武宗帝目光落在白清欢身上,语气决断:“你既知解毒的法子,想必也通针灸。 从今日起,朕会让人查明你的身份,你便留在长秋宫为贵妃诊治。” “若能彻底清除贵妃体内之毒,朕重重有赏。” 查明她的身份,这皇室中人,果然谨慎。 可惜,她的身份早就被望京楼洗了一遍,她如今姓姜不姓白。 白清欢躬身道:“民女领旨。” 武宗帝随即下令:“来人,送贵妃回长秋宫,姜姑娘随行同去。” “遵旨。” 武宗帝又道:“还有,给朕彻查一品楼,敢毁了这使臣宴,一品楼也不必再开了!” 武宗帝目光落在辰王身上,满是失望。 辰王被他的目光盯得全身发麻,连忙跪了下来。 “父皇,儿臣绝对不会害母妃,一定是有人想陷害儿臣,父皇明鉴。” 武宗帝冷冷道:“此事终究是因你而起,今日乃国宴,就因为此事毁了。” “朕想,你这个兵部侍郎还是先不必去了,下去!” 辰王还想解释什么,就被武宗帝剜了一眼,他只得起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目光掠过北疆皇子与公主时,拳头不由攥紧。 明明那玲珑牡丹脍里头洒了毒。 莫非,中途竟出了什么岔子? 一切恢复如常后,武宗帝眼底还压着一丝愠怒。 这是使臣宴,凭白让人看了场笑话。 他举起杯子:“北疆皇子与公主远道而来,朕心甚悦。” “方才宫中琐事扰了宴饮,朕自罚一杯。” 说罢,他将酒一饮而尽。 北疆皇子举杯笑道:“陛下言重了。贵妃娘娘凤体欠安,我等亦感关切,惟愿娘娘早日康复。” “多谢北疆皇子。”武宗帝话落,歌舞,丝竹声渐渐再起。 随着佳肴陆陆续续呈上来,席间气氛才恢复如常。 不多时,北疆公主放下银箸,抬眼望向武宗帝,声音清亮: “久闻大燕西北有沈厉大将军镇守,西南有霍廷川骠骑将军坐镇。 大燕男儿与我们北疆儿郎一样,皆是铁骨铮铮。” 她话锋一转,含笑问道: “却不知大燕的女子,是否也如我北疆女子一般,能摔跤、能驰骋草原、精通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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