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
第98章 你的一切与我无关
“玉娘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凭什么和她比?”
燕景川下颌紧绷,只觉得怒火几乎掀翻了天灵盖。
“我是你的男人,你竟把冯玉娘看的比我重?”
“阿昭,我给你机会收回刚才的话,重说一遍。”
云昭觉得好笑,“没必要,我说的本就是实话。”
“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我便明确的再说一遍。”
“燕景川,今后我不会再为你炖一次药膳,也不会再像从前那般照顾你。
以后你渴了饿了累了,生病了受伤了,都不要再来找我。”
“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她静静看着燕景川,目光平静的几乎淡漠,一字一顿声音坚定而又清晰。
燕景川瞳孔剧烈收缩,只觉得心口仿佛被什么狠狠的攥住了一样,闷的喘不上气来。
他口不择言道:“只怕由不得你,你是我的妾室,只要我不放你走,你这辈子都得跟我在一起。”
“别忘了那张放妾书已经被我撕了,我绝对不会再给你写第二张。”
云昭毫不犹豫冷嗤,“我昨日便说过了,我不愿意做妾。”
“即便你撕了放妾书,早晚有一日,我我一定会离开你。”
说罢,她绕过燕景川径直回房了。
从始至终,既没有多看他一眼,也没有哭闹过一次。
燕景川望着她瘦削的背影,喉头犹如堵了一团棉花。
第一次清醒的认识到云昭不是在以退为进,也不是在欲擒故纵。
她只是不愿意再为他费心!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这份安静的疏离,比大吵大闹,比任何指责都让他心慌。
燕景川倏然转身,奔向云昭的房间。
却在走到门口时,又猛然顿住。
她不愿意做妾……
可她怎么就想不明白,像她这样出生道观的孤女,高门大户怎么可能愿意聘为正妻?
燕景川咬咬牙转身离开了。
云昭听着门口远离的脚步声,并没在意,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给顾盼做的樱桃凝露和点心已经被吃光了,顾盼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屋子里没有人。
笃笃笃!
门外传来急切的敲门声,紧接着是沈秋岚气急败坏的声音。
“云昭开门。”
云昭打开房门,沈秋岚气冲冲走进来。
一脸怒色质问她,“为什么要告诉他放妾书的事?你竟敢违背我们的约定,你就不怕我把你儿子处置了吗?”
她心中冷笑,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一时气急说漏嘴而已,何必那么生气?”
沈秋岚一脸不信,“一时气急?你哄谁呢?
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对此事起了疑心,今日若不是我拦着,他就要自己去衙门确认此事了。”
“一旦被他察觉你已经迁出了户籍,竟然要重新纳你为妾,你……”
沈秋岚说到这里,忽然间脸色微变。
“好啊,这不会就是你本来的目的吧?”
云昭摇头,一脸无辜。
“当然不是,我若愿意做他的妾,又何必哄着他钱放妾书?”
沈秋岚冷哼一声,“呵,最好是这样。
若再有下次,我可不能保证你儿子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云昭忍不住攥紧了拳头,纵然已经知道儿子脱险了,但听到沈秋岚这般说,心口还是忍不住冒火。
沈秋岚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自顾自的接着说:“我已经让县衙把你们的路引开在了一张纸上面。
你明天老老实实跟着我们一起进京,进京的路上,我会想办法支开景川哥哥和胡夫人,方便你取心头血。”
“嗯。”
云昭轻轻应了一声。
她本就计划跟着他们一起进京。
沈秋岚此刻不知睿儿已经得救的事,路上便是她复仇的好时机。
睿儿这些日子所受的苦难和惊吓,她也要是让沈秋岚通通尝一遍。
眼眸垂下掩去眼底的冷意,她故作急切的问,“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睿儿?你什么时候肯放了他?”
沈秋岚,“等过了中元节,警察哥哥身上的霉运驱除干净,我自然会放了你儿子。”
“你最好老老实实不要耍花样,否则……”
沈秋岚狰狞一笑,见云昭脸色一白,这才得意的离开了。
云昭冷冷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冷笑一声,脸上的惊吓褪去,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翌日一早。
两辆马车并两辆板车停在了杏花胡同口。
沈秋岚指挥着小厮三旺和桃红往最后一辆板车上搬运箱笼。
燕景川,胡氏和沈秋岚的东西装满了整整两辆板车。
还有许多随身携带的东西,放在了前面两辆马车里。
东西装好,胡氏在王婆子的搀扶下,一步三晃走了出来。
云昭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几日不见,胡氏脸色发青,眼窝深陷,目光涣散,就连抬眼都有点费力。
若不是王婆子搀扶着,只怕她一头就要撅在地上。
看起来真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云昭目光落在胡氏肩头,红杏正趴在那里,张着嘴一点一点吞噬胡氏身上的生机。
见她看过来,红袖腼腆的笑了笑,接着“啊呜”一大口狠狠咬了下去。
胡氏疼得肩膀一缩,靠在王婆子身上细细喘息。
苍白犯青的手点了点云昭,“云氏你跟我坐第一辆马车,方便路上伺候我茶水。”
都这样了还不忘指使她。
云昭冷笑,直接忽视她,“我坐后面那辆。”
说罢转身径直走向后面的马车。
胡氏气得倒仰,喘息着要骂,燕景川沉着脸走过来。
“景川你来的正好,让云氏过来服侍我。”
燕景川没说话,目光落在云昭手里提着的包袱上。
小小一个包袱,里面大概只能装得下两三套换洗衣裳。
云昭离开搬到冯氏杂货铺时,提的便是这个包袱,如今要去京城,竟然还是这些。
他皱眉,“你怎么只带这点东西?”
云昭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包袱。
她是去接儿子的,等儿子养好伤,就要回长河县了,带两身换洗衣裳就够了。
并不想和燕景川多解释,淡声道:“这就是我全部的家当。”
燕景川瞳孔微缩,目光落在身后足足装了两大板车的箱笼上。
那里面全都是他和他娘胡氏的东西。
再看看云昭手里的包袱,心头泛起一抹不适。
原来云昭跟着他三年,竟然过得如此寒酸吗?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