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权臣三天不下榻,前夫悔疯了

第9章:该死的贱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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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绾心头一紧,下意识拒绝。 候在旁的锦衣卫纹丝不动,她轻咬唇瓣又松开,抬脚往马车走去。 掀开帘子,只见端坐在马车里的谢长离闭眸,连眼皮都不曾掀开一下。 她心一横,上去靠侧坐下,目光直视对面。 马车缓缓行驶着,一下子将外面嘈杂的声音隔绝在外,只剩下静谧。 秦绾小心翼翼地抬眸望向…… 只见侧边端坐着的人,紧闭双眸,一袭玄黒嵌金刺绣常服,墨簪挽发,衬得那张脸愈发冷戾。 明明出身高贵,又文武双全,不知为何偏偏要做那个人人唾骂的锦衣卫指挥使,景瑞帝杀人的刀。 或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亦或是他本就是在假憩,长睫微颤,轻抬。 秦绾连忙瑟缩,收回目光,垂眼绞动着手中帕子。 “嘶。” 腿上骤然传来一阵痛意。 她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怎么了?” 谢长离睁开双眼,沙哑着问。 见她不应,帕子落地,蜷缩着身子,捂住肚腹,额间冷汗津津。 他呼吸微滞,上前俯身想要探手,却不曾想他的触碰让本就紧绷着的秦绾,如同断了弦的风筝,身子一歪,径直朝一边倒去。 “肚子……疼。” 话落,她双眸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谢长离墨眸微沉,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中。 “停车!” 紧接着,惊风就瞧见自家督主抱着秦绾出来,那墨色大氅遮住了怀中娇小身形,又督见往日主子脸上平波无澜的脸上,起了丝丝涟漪,忙开口:“督主……” “附近医馆。” “那边。” …… 宁远侯府,寄梅院。 褚问之神色淡然地仔细察看陶清月的脚:“已经好多,这段时间就在院子里休息,别乱跑。” “嗯。”陶清月欲言又止。 这几日秦绾同意褚问之纳妾的事情,府中已传得沸沸扬扬。 加之,褚老夫人趁着秦绾不在府中的间隙,往褚问之房中塞人的事情,她也得知。 与其让那些贱婢爬上问之哥哥的床,不如让秦绾回来一哭二闹三上吊。 思及至此,她低声道:“听闻母亲昨日往你房中塞人了,你还不去接嫂嫂回来吗?” 褚问之随意道:“她会回来的。” 这六年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秦绾都像个黏皮膏药跟在他身后。 只是回一下娘家而已,她会回来的。 “你别胡思乱想,好好养身子。”褚问之起身,“我还有事要忙,需要什么尽管让下人去办。” “嗯。” 褚问之出了寄梅院后,陶清月眸子溢满妒意,以及狠意。 “让那两个贱婢进来侍候。” 今日一早得知昨夜之事,她就寻了个由头将两个贱婢从褚老夫人手里要了过来。 两个婢女一进来,就匍匐跪倒在陶清月脚下,颤颤巍巍伸出双手。 陶清月缓缓起身,双脚踩到其中一个婢女双手上,眼里迸发出浓烈的狠毒之意。 “该死的贱婢,竟妄想二哥哥!” 胸口堵着的那口气似乎还未发泄完,陶清月用力地碾压脚下那双手。 折腾完,她看着奄奄一息的两个婢女,一双眼睛里盛满快感。 “将她们关起来,别轻易让她们死了。” “是。” 问之哥哥是她的,谁都不可以稍想,秦绾也不例外。 褚问之看过陶清月过后,就回到书房。 坐下不到两刻钟,他往窗外来回瞧了瞧,一丝檀香窜入鼻翼中,微微蹙眉。 “宝山,把屋里的香换了。” “主子要换何种香?”宝山挠挠头。 这些事情他没做过。 “之前一直用的。” “没有了。” “宁远侯府还不至于落魄至此,连一味香都买不到!” 褚问之撇下笔,眉眼间染满躁意。 宝山忐忑解释:“郡主特制的。” 褚问之狭眸一眯,胸口躁意乱窜更甚。 “……二夫人亲自熬的……” “郡主特制的。” 他猛地起身,往外走去。 “将军去哪?”宝山紧跟随。 褚问之脸色黑沉,不应。 进了玉兰院,环视一圈,不见秦绾。 屋子里似又处处都是她往日鲜活的模样,他心头发涩。 罢了。 大不了就把她当成少时的秦绾,再去哄她一回。 “去长公主府。” 出了宁远侯府大门,还未上马车,就听到远处传来的嗒嗒马车声。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旋即脸色微变。 谢家的马车? 又见驾车的是谢长离身侧的惊风,眉头拧成一团,宁远侯府与锦衣卫井水不犯河水,这位煞神怎么来此? 见谢长离已下车,他忙迎上去,规矩行礼。 谢长离淡漠疏离:“褚将军不必紧张,今日来此不是办差。” 不办差? 褚问之刚松了一口气,便又见蝉幽搀扶着秦绾从马车上下来。 “阿绾?!” 秦绾不理会他,侧头对谢长离屈身行礼:“多谢督主今日相送,改日我定登门道谢。” “嗯。” 等谢长离马车消失在街巷中,褚问之敛起温色,脸上瞬间变得阴骘,盯着秦绾:“秦绾,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绾抬眼直视他,眼里一片漠然,再无半分对他往日的灼热。 “褚将军想要什么解释?” 解释? 她冷啧一声,满是嘲讽,记忆却倒回到大婚第一年。 她想要进入他的书房,为他研墨,换檀香,收拾案桌……。 即便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只要是他的,她都想参与。 不知是被她闹得厌烦,亦或是其他,那天他竟点头同意了。 但有一个条件:只要她将天定山峭壁里的雪莲花采摘下来,并且在天黑之前归来,他就给她一个机会。 于是,她独自前往天定山。 不曾想,寒冬里峭壁里的冰雪融化,她踩空失重跌入峡谷中,直到雪雨砸在脸上,她才转醒过来。 想起与他的约定,她又慌忙跌跌撞撞往城里跑,眼看就要到城门口时,却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等到她醒来时,一如今日躺在谢长离的马车里。 同样是侯府门口,他拿走她手中雪莲,却如同瞎子见不到她满身伤痕,淡漠转身入了侯府,独留她一人尴尬对谢长离道谢。 当夜,她便来了月事,发起高热,整整昏睡五日。 自那以后,她一来月事便如今日这般,疼痛不已,直接晕厥过去。 又过一年,正是雪莲盛开时,她才知当年褚问之之所以要雪莲,是为陶清月。 想到此,秦绾冷嗤一声。 今日情形与当年何其相似。 当年他不曾关心解释,今日又何须在意所谓的解释。 褚问之神色一僵,眼里翻涌着怒意,一把抓起秦绾的手,将她拽下台阶。 “秦绾,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她是褚家宗妇,是他褚问之的妻,与旁的男人同乘一辆马车,不应该给他解释吗? 她竟然还敢反问自己,想要解释什么。 秦绾全身无力,被他用力这么一拉拽,身子踉跄晃动,眼前阵阵发黑,脊背直冒冷汗。 她狠狠甩开褚问之的手,冷冷地直视他:“只要你签下和离书,我便给你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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