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军应下，刚要带着大壮离开，就听见收购站门口传来尖酸刻薄的咒骂声。 “有些人就是命好，靠着男人混吃混喝，就是个扫把星转世啊！” 林建军眉头一皱，转头望去， 只见张翠花扶着墙站在门口，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满是怨毒，正对着周围的村民指桑骂槐。 “原来是那母夜叉，” “当初公社把她送去做心理辅导，我还以为能改改性子呢。” 合着是越教越歪，嘴巴比以前更臭了。 见他们从对面走过，张翠花用手扶着腰，依旧扯着嗓子喊： “不是我说，苏晚那丫头就没安好心，靠着林建军当靠山，吃香的喝辣的，早晚得把林建军克垮！” “建军哥，要不我....” 大壮气的攥紧拳头，就要上前理论，却被林建军一把拉住。 “别跟疯子一般见识。” 林建军语气冰冷，眼神扫过张翠花，“她丈夫好几年出不来，出来日子也不好过，自然想找点存在感。” 说着，便拽着大壮转身离开，任由张翠花在身后咒骂，只当是听了一阵疯狗叫。 另一边，村外的河边却透着几分清冷。 河水潺潺流淌，岸边的芦苇随风摆动，刘春燕独自蹲在河边，双手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望着水面。 “..........” 她沉默，如山崖中被寒风锤击的花朵。 父亲入狱，母亲如疯癫似的，自己成了村里人口中的笑柄，日来的打击压得她喘不过气，连走路都带着几分恍惚。 该何去何从？ “哎呀，今天心情真好，连路边的花儿都这么美～嗫” 不多时，小花牵着丹丹的手从河边经过，两人说说笑笑，眉眼间满是少女的鲜活。 “啊，是我的闺蜜！” 刘春燕心头一动，下意识抬头看向她们， 眼里闪过一丝渴望，希望能得到哪怕一丝安慰。 可小花和丹丹像是没看见她一般，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连眼神都没停留一下，笑声渐渐远去。 “唔.....” 那无视的态度，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刘春燕的心里。 “太过分了，这算什么姐妹情！” “啊啊...” 委屈与痛苦瞬间涌上心头，她再也忍不住，肩膀微微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该做什么，只能无助地蹲在河边，任由泪水流淌。 不远处的老槐树下，二才悄悄躲在树干后。 “春燕....别哭好么。” 他的目光紧紧落在刘春燕身上，脸上满是心疼。 好几次想走上前递张手帕，安抚她几句，可脚步刚动，又犹豫着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几个穿着花衬衫、头发留得长长的小混混， 勾肩搭背地从远处走来，嘴里还哼着流氓小调。 “啊哟，看，是个小嫩娃儿” “那不是刘春燕吗，竟然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哈哈！” 他们一眼就瞥见了蹲在河边哭泣的刘春燕，眼神瞬间变得不怀好意，脚步也停了下来， 互相递了个眼色，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不好！是那些混混！” 躲在树下的二才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他不敢上前，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为首的寸头混混目光在刘春燕身上肆意扫射，从她泛红的脸颊落到纤细的身形，眼神黏腻又好色，语气轻佻： “小美人，哥来跟你玩玩？” 刘春燕心头一紧，瞬间收起眼泪，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强装镇定呵斥：“要你们管？赶紧滚开！”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此刻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寸头混混被怼得一愣，随即嗤笑一声，脸上的戏谑变成不耐：“哟，还挺泼辣？” 旁边的黄毛混混凑上来，阴阳怪气地接话：“泼辣又咋样？她爹刘大柱都蹲大牢了，还敢在这儿摆架子？” “就是，听说她爹想逼着她攀林建军，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另一个混混笑得猥琐，“我看啊，这女人就是个荡妇，没了男人就活不成！” 污言秽语接连不断，像刀子一样扎在刘春燕心上，侮辱性的话语让她浑身发抖。 “可恶！这样说春燕！” 躲在槐树下的二才听得怒火中烧，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想冲出去护住刘春燕，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想起这些混混平日里的蛮横霸道，又不由得心生畏惧。 “都别过来！” 刘春燕被骂得双目赤红，积压多日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 她猛地冲上前，扬手就给了寸头混混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河畔格外刺耳。 寸头混混被打懵了，随即脸色涨得通红，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怒火：“臭娘们，还敢打老子！” 他一把抓住刘春燕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另外两个混混也立马围上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将她死死按住。 寸头混混恶狠狠地说：“给我拖走！找个地方好好收拾她，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 “不要！放开我！”刘春燕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大声尖叫求救，眼泪混合着泥土滑落脸颊，满是绝望。 “不行！” 躲在树下的二才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焦急压过了恐惧，他猛地从树后冲出来，远远跟在混混身后。 一路往深山里走，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衬得周遭愈发死寂。 这里偏僻又隐秘，远离村落与山路，听不到半点人声与河水潺潺，只有风吹过枝叶的呜咽声， 连虫鸣鸟叫都销声匿迹，仿佛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正是作恶的绝佳地点。 “放开我！你们别过来！” 刘春燕被按在冰冷潮湿的腐叶上，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绝望地哭喊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寸头混混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伸手就去撕扯刘春燕的粗布衣衫，嘴里骂骂咧咧：“ 臭娘们，给你脸了，今天就让你好好伺候哥几个！” 另两个混混也上前帮忙，粗糙的手在刘春燕身上乱摸，衣衫被撕扯得发出“嗤啦”的声响。 “啊！！” 衣衫应声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刘春燕浑身一颤，下意识蜷缩身体，眼里满是恐惧。 “放开我！求你们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