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看到沈曼惜的评论,是在享受完欢愉,贤者时间的时候。
秦鹤洲不仅发配他,还停了他的卡,他到了澳洲之后身无分文,为了不睡大街,只能配合团队工作。
合作方却像是故意刁难他,久久不肯松口。
要不是昨天恰好遇到秦铮,他还说不定要被折磨到什么时候。
朋友圈是他故意发给秦鹤洲看的,他不是想让他受罪吗?
他就偏要让他知道,即使到了国外,他秦钰也依旧有本事过得逍遥快活!
打卡评论区,果然如他预料的那样,全是狐朋狗友的艳羡跟调侃。
也有一些小明星跟网红,暗戳戳试探他在哪个位置,想要跟他来一场偶遇。
秦钰含着玩味的笑,一条条刷下去,忽然注意到其中一人的内容,跟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我的男朋友,是又交了女朋友吗?】
他愣了愣,这才想起来,出国之前,那个挺有意思的小猫。
合同谈完了,他也就能回去了。
看着沈曼惜最近给他发的这些消息,秦钰又恢复了几分兴趣。
打开聊天框回她:
【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沈曼惜那边,从评论完起就隔一会儿刷一下手机。
秦钰刚给她发消息,她就立刻收到了。
跟忽冷忽热的秦钰不同,她这个可有可无的,可不敢拿乔。
立刻秒回,尽显乖巧:
【想啊,想得吃不下饭,你看看我饿没饿瘦?】
紧跟着一张穿吊带裙的自拍照。
甜美的小脸,纤细的肩膀,清秀的锁骨,欲语还休的眼神,又纯又欲。
细细的两根吊带挂在肩膀上,布料遮住所有风光,仿佛在引诱着人去把它扯碎。
吸引人,却不裸露,比那些直接发露骨照片的,手段不知高了多少。
秦钰果然很有兴趣,过了会儿回她:
【想吃什么?等我回去请客,保证把你喂饱】
沈曼惜当然不会真的跟他报菜名。
她含蓄地说:
【想见你】
秦钰就笑了。
再过了会儿,沈曼惜看到他把那条朋友圈给删了。
她放下心,知道这波国内外的较量中,自己算是勉强扳回一局。
作为安抚她情绪的大功臣,沈曼惜决定请萌萌吃饭。
这次她没小气,直接去了上回秦钰和沈曼惜带她吃过的店。
萌萌进门的时候,相当难以置信,连着说了三遍:
“小猫你发达了?中彩票了是不是?”
沈曼惜敲敲她脑瓜:“行了,少装,我才不信你是第一次来。”
萌萌笑嘻嘻挽住她手臂撒娇:
“那些臭男人长得都让我食不下咽,和美女请客怎么能一样?”
两人说说笑笑往里走。
侍应生领着她们到了就餐位置。
萌萌忽然说:“哇哦,有帅哥!”
沈曼惜下意识看过去,就看到了临窗而坐的秦鹤洲和一个中年男人。
两人都是身高腿长,五官出众,气质优越,的确是一道相当靓丽的风景线。
沈曼惜又触电似的收回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秦鹤洲那个人,那张熟悉的脸。
她心口都会莫名的惊悸。
萌萌拿出手机,摄像头悄悄对准秦鹤洲那边。
“你干什么?”沈曼惜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去挡。
“怎么啦?”萌萌疑惑地看着她:“难得见到极品货色,我拍下来发到群里,给姐妹们洗洗眼睛。”
夜场的女孩其实也是在乎颜值的。
尤其是工作久了,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丑男人以后。
她们更加喜欢看帅哥照片,用来弥补自己受到伤害的眼睛和心灵。
沈曼惜没过多解释:“不要偷拍人家,不礼貌!”
萌萌扁扁嘴,明显不是很吃这一套,不过还是把手机收起来了。
仍旧有些不服气,小声嘟囔着说:
“那些臭男人偷拍我们的时候,怎么没人这样告诉他们?”
正好这时候侍应生忙完,拿着菜单走过来,沈曼惜赶紧转移话题。
“好啦,你先点餐,我去洗个手。”
起身往外走的时候,恰好路过了秦鹤洲那桌。
沈曼惜没有任何停顿,低着头快步走过。
经过时的倩影,却正好映入秦鹤洲的眼帘。
正在聊公事的男人,话语忽然一顿。
坐他对面的顾长生长指扣着桌面,正听着他的工作汇报。
见他忽然停住,抬了抬眼皮:“怎么了?”
秦鹤洲在他看过来之前,已经收回了看向沈曼惜的目光。
尽量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道:
“老家那边,在我走之后,舅舅还有关注过吗?”
顾长生皱起眉,沉沉注视他片刻,眉头皱出川字:
“怎么?还没放下那个女人?”
秦鹤洲垂眸,淡淡道:
“毕竟相识一场,我又在那里生活了许多年,舅舅应该也不希望,我是一个翻脸无情的人。”
顾长生沉沉的目光往他身上上下扫动片刻,不冷不热道:
“有感情不是什么坏事,但舅舅希望你的感情不要用错了地方。以你如今的情况,和冯小姐结婚,拿到冯家的全力支持,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秦鹤洲便说了拍立得的事情:
“秦钰显然对冯小姐不是没有感情的,我和秦钰一母同胞,怎么好夺人所爱?”
顾长生嗤笑一声道:“冯若曦那个身体,根本就不能生养,你要是真放不下以前那个女的,就先把冯若曦娶了,到时候再把她养在外头。”
秦鹤洲垂着眼睛没接话,外头的阳光顺着窗照进来,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却冷得像一尊冰雕。
顾长生皱眉道:“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跟我提那个女人的事情,当年的教训还不够吗?你为了她,已经断过一次手臂,难不成还想再放弃秦家的家产?”
他的目光落在秦鹤洲平放的右手上,语气又温和了些。
“一到换季的时候,手腕酸痛的滋味不好受吧?当年你不过是要回到自己的家庭,还给她留了那么大一笔钱,她却为了刺激你,找来了那么多混混,要是我的人去得再晚一些,他们就把你这条手臂彻底废了,像这样的女人,你还有什么放不下,好留恋的?”
秦鹤洲却始终觉得,当初的事情或许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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