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物品共感后,全警局哄她破凶案

第二十三章 刘咏梅家人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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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咏梅租住的房子是一个四合院中的南房。 门口放着她那辆二六的凤凰牌女士自行车,旁边的塑料箱子上,插着几瓶空的汽水瓶。 贺擎洲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房东大妈才发着牢骚,给他们开了门。 这间房面积大概二十来平米,收拾得也算整齐干净。 房间被一道帘子一分为二。 靠近门口的地方算是客厅,一进门便是一个脸盆架,脸盆里面盛着清水。再过去,靠墙摆着餐桌餐椅,最里面是一个绿色双开门小冰箱。 这个年代,家里能买得起小冰箱的并不多,刘咏梅还是有些经济实力的。 程年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有新鲜蔬菜和一盘剩饭,几个鸡蛋。 冰箱门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几瓶橙子汽水和两瓶啤酒。 卧室正中间是一张双人床,旁边是床头柜和一个立式衣柜,衣柜对面窗下摆着写字台和一架缝纫机。 “贺队,刘咏梅家里人肯定在撒谎。” 程年指着刘咏梅的缝纫机,道:“你看缝纫机压脚下的这小块布,是不是那娃娃的裤子?” 她说的是刘咏梅枕头旁放的布娃娃。上半身穿的是黄底白点的娃娃衫,与缝纫机压脚下的布料一模一样。 “刘咏梅原本还打算继续给娃娃做下身衣服的。 如果像她家里人说的,打算跟她哥哥去南方,她没理由不收拾起来。 冰箱里还有新买的蔬菜和一盘剩饭,门口的自行车也没推进屋里。 还有脸盆里的清水都不倒掉,如果出远门,等回来,里面怕不会长青苔了吧。 还有,张老师说过,刘咏梅从来不会不请假就不来了。 所以我觉得她肯定不像家里人说的那样,她家人一定有人在说谎。” 程年刚要去触碰刘咏梅的娃娃,门外突然进来一个人。 “公安同志,刘咏梅是不是真出事了?” 盲猜便知男人是房东家的儿子,跟他妈明显共用一张脸。 “你为什么这么问?” “嗐,别提了。这段时间,来找她的人太多,也太杂了。 前两天派出所就来人找过她,现在你们又来,说明这人压根就没找到啊。 唉,肯定出事了。” 男人索性招呼贺擎洲和程年到院子里喝口水,细细说。 “要知道她是个惹事的,我们就是把房子空着,也不会租给她! 租房的时候她说是在大学里工作。起初我们看着她还挺朴实。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吧,她每天晚上十点多才回来。穿的用的,也不像普通收入的人能负担的起的。 有人说她可能从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跟我妈还替她打抱不平来着。 结果,打三月份开始,总有小流氓上门找她茬。有一次,在这大门口就吵起来了。 人家好像在警告她什么。她疯了似的又哭又打又闹,敢跟流氓拼命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后来,有人开始扔石头砸她后玻璃窗,还是我大半夜帮她糊上了塑料布才扛过去。 话说,到她离开前一天晚上,那帮小地痞还来闹过一顿。 正好被她乡下哥哥给撞上。双方差点一起进派出所。 第二天一早,哦也就是她出现的最后一天,她就跟她哥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男人给贺擎洲和程年分别倒了杯茶,叹了口气:“您说,她回不回来也给我们留句话吧。我们这房子总得出租,东西给她留呢还是扔。” “大哥,您还记得她哥长什么样吗? 还有那几个流氓? 我想把他们画出来。” 拿出贺擎洲买的速写本,跟着房东儿子的描述,程年很快画出了几个人的样貌。 “对对对对,像,太像啦! 小姑娘,你怎么画这么像?” 程年笑而不语:“那我可不可以再去她房间找找线索?” 男人做出“请”的手势,程年再次回到刘咏梅房间。 当手触碰到那个布娃娃时,眼前出现了始料不及的一幕。 刘咏梅哭着抱紧一个男人,疯狂嘶吼:“你不要我了吗? 亲也让你亲了,抱也跟你抱了,你怎么能说不认就不认我呢?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别想甩了我。” 男人想用力推开她,指甲都扎进她肉里,却没有半点松动迹象。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你怎么这么执拗? 亲也是你强行亲我,抱也是你偷袭抱我,怎么现在倒成了我的人我的鬼了。 荒谬!” 男人托了托黑框眼镜,一脸无奈,白净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你们都杵着干嘛? 还不帮我拉开她?”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身边几个粗劣汉子呼啦围拢过来,七手八脚拉开刘咏梅。 程年只觉得自己四肢都要被撕裂,可见刘咏梅有多么用力拉扯男人。 “强哥,我不能没有你。 就算你今天把我轰出去,明天我还会来。 何薇薇已经死了,你就不能睁开眼看看我?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喜欢过何薇薇!” 强哥? 看上了何薇薇的强哥? 罗永强?! 程年想起来,何薇薇案发第二天,齐向前和邱欢欢来学校调查时,她蹲在张许办公室窗户下面听到刘咏梅曾经提到过罗氏兄弟都喜欢上了何薇薇。 当时她就说过,罗永强本来是她对象。 结果,看到何薇薇后,就变了心。 她一直耿耿于怀,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 罗永强的大哥罗永胜,据说是南都乃至江海有名的黑白通吃的大哥。 市里刚开业的知名歌舞厅“亨利庄园”就是罗家产业。 房东儿子提到的地痞流氓,会不会跟罗家兄弟有关? 难不成他们因为刘咏梅不胜其烦的骚扰对她生了杀心? 那她家人又说她跟着哥哥南下做生意,是几个意思? 她和她哥到底现在在哪里? 程年心中暗忖,忽然眼前画面一转,出现一个牌坊,上写三个大字:胡家岭。 紧接着耳畔传来轰轰隆隆过火车的声音。 “救命!我真的再也不跑了……” 是刘咏梅的声音。 同时,一棵粗壮的老树上,倒吊着一个女人。 脖颈、肩膀、大腿……几个血窟窿正汩汩往外淌着血。 这人,正是被刘咏梅鞭打的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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