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替皇子顶罪!我成千古一帝了?

第一卷 第63章 唯六皇子殿下,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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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张敬眉心狠狠一跳。 他霍然起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孟,那里面有震惊,有惊疑,更多的,是一种野兽在落入陷阱前最后的疯狂。 “你……你什么意思?!” “把话说清楚!” 苏孟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转过身,看向那扇紧闭的会客厅大门,嘴角噙着一抹让人心底发寒的笑。 “张大人,别急。” “来看看你的贵客!” 话音刚落。 “砰!” 一声巨响,会客厅那两扇用上好红木打造的厚重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四下纷飞。 碎裂的门板向内倒塌,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埃。 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就那么站在门外,逆着光,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沈青筠一手持剑,剑尖上,还在“滴答”、“滴答”地淌着温热的血。 她的另一只手,则像拎一只待宰的小鸡,死死揪着一个人的头发,将他硬生生从门外拖了进来。 那人身上的华贵衣衫早已不成样子,此刻满脸血污,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裤裆处更是一片深色的湿濡,一股难闻的骚臭味,瞬间在整个会客厅里弥漫开来。 不是尚书府的大公子,张扬,又是谁! “爹!爹救我!救我啊!” 张扬一看见正堂里的张敬,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身体的剧痛,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凄厉嚎叫。 张敬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一幕,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杀气腾通的沈青筠,又指了指气定神闲的苏孟,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六皇子!” 良久,他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那声音,嘶哑、扭曲,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几近癫狂的恨意。 “你……你竟敢在朝廷一品大员的府邸,公然行凶!你这是目无王法!你这是要造反吗?!” “王法?” 苏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踱到张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户部尚书。 “张大人,跟我谈王法?” “不如,先听听你这个宝贝儿子,都做了些什么触犯王法的好事吧。” 他说着,朝沈青筠那边,递了个眼色。 沈青筠心领神会。 她揪着张扬头发的手猛地一提,另一只手上的剑,毫不犹豫地往下一压! “唰!” 冰冷的剑锋,瞬间在张扬的脖颈上,划出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啊——!” 死亡的冰冷触感,彻底击溃了张扬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吓得魂飞魄散,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他再也顾不上任何脸面,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这些年犯下的恶行,声嘶力竭地全都吼了出来。 “爹!是我错了!我不该掳掠那些民女!我不该把她们关在地牢里折磨!我不该……不该杀了她们喂我的金眼雕!爹!我真的错了!你快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千斤重锤,狠狠地砸在张敬的心口上。 他听着儿子那毫无廉耻的“忏悔”,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逆子…… 这个逆子! 自己一世清名,自己如履薄冰苦心经营的一切…… 全完了! “噗通”一声。 张敬双腿一软,整个人烂泥一般瘫坐在了地上。 他花白的头发散乱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就在这一瞬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会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张扬那令人作呕的哭嚎声,和沈青筠剑尖上鲜血滴落在地面的“滴答”声。 苏孟斜睨着地上失魂落魄的张敬,脸上没有半分同情。 他缓缓地蹲下身,与张敬平视。 “张大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张敬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灰败和绝望,像一潭死水。 “第一。” 苏孟伸出了一根手指。 “从今天起,做我的人。” “朝堂上,以我马首是瞻。赈灾之事,全力配合。至于董丞相那边,你自己想办法交代。” “你做了,你儿子,活。” “我还可以保证,今晚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你,依旧是那个两袖清风,受人敬仰的户部尚书。” 张敬的呼吸,猛地一促,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 苏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恶魔般的笑容,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腊月里最刺骨的寒风。 “你继续跟我对着干。” 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张敬,目光悠悠地投向了门外那无尽的黑暗。 “那么,明天一早,顺天府的大牢里,就会多一个尚书家的公子。” “尚书府私设地牢,掳掠、奸杀、虐待数十名良家女子,罪证确凿,人赃俱获。” “你觉得,会怎么处置你儿子?” 苏孟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话锋一转。 “哦对!还有董丞相……那是你的底牌,对吗?” “但如果我出去,大肆宣扬你儿子做的好事,让那些丢了女儿的人家,知道是谁抓走了她们的骨肉,又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你猜,这京都的民怨一旦沸腾起来,会不会上达天听?到时候,董丞相是会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废物,去跟盛怒的父皇求情呢?还是会第一个站出来,大义灭亲,与你划清界限?” “哦,对了。” 苏孟回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张敬,笑得愈发灿烂。 “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心眼很小。” “尤其是对你儿子这种人渣。” 他拍了拍手,仿佛在掸去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你儿子,恐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至于你……我想,菜市口凌迟处死,应该很配你这一品大员之子的身份。” “后果,你自己负责。”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整个会客厅,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每一声,都像是在为张敬的政治生命,敲响倒计时的丧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张敬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混着尘土,在他苍老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狼狈的沟壑。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所有的谋划,所有的靠山,在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六皇子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竟敢,在尚书府内动手。 终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屈辱地,对着苏孟的方向,低下了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 他跪伏在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君臣大礼。 “微臣……张敬……”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再也没有了半分尚书的威严。 “从今往后,唯六殿下马首是瞻。” “只求……只求殿下,放过犬子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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