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逆命枭雄

第 16章 西凉暴虎入雒阳乱世风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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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起寻爱似浪淘沙 遇见她如春水映梨花 挥剑断天涯相思轻放下 梦中我痴痴牵挂 顾不顾将相王侯 管不管万世千秋 求只求爱化解 这万丈红尘纷乱永无休 爱更爱天长地久 要更要似水温柔 谁在乎谁主春秋 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 悲白发留不住芳华 抛去江山如画换她笑面如花 抵过这一生空牵挂 心若无怨爱恨也随她 天地大情路永无涯 只为她袖手天下 杨阿若一脸憧憬的为刚刚见面的任红昌轻声的吟唱着歌谣似小曲的字句,这是张昭最后用血书写下的对于任红昌的深深思念。 任红昌轻轻的抽泣,未经历过爱情的她此刻已经彻底的沦陷了,什么皇命,什么天下,此刻的任红昌只想和张昭好好的过下半辈子。 张昭剽窃后世巨星张杰的成名曲《天下》取得了想要的效果。顺理成章的隐刃在暗流汹涌的雒阳布局也是悄然展开。 残阳如血,将闻喜城头的“张”字战旗染成沉暗的赭色。 “五万石军粮这个老贼丁原是明摆着要掏空闻喜,刚经历一系列战乱袭扰的闻喜城,哪里禁得住这样的剜肉剔骨啊。” “主公,贾逵先生已清点完府库与粮仓。”张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这位虎将脸色难看的来到张昭的身边。他走近时,张昭能看到他铠甲已经有一些破损在残阳下泛着冷光,映着自己棱角分明的侧脸。 “还有多少存粮?”张昭转身时,他抬手拍了拍张辽的肩膀, “现存粮草不足万石,”张辽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城内的方向,“其中大半还是从黄巾军溃兵手中缴获的军粮。就算立刻征调全县百姓的存粮,每户按人头收缴,缺口仍有四万石以上。”他顿了顿,补充道,“闻喜本就贫瘠,去年又遭蝗灾,今年又遭遇兵祸,百姓家中多是半饥半饱,再征粮……恐怕会生民变。” 张昭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城内的断壁残垣间,神色坚毅却衣衫褴褛的老百姓,不远处,一个孩童抱着半块发霉的麦饼,坐在烧毁的屋梁下,小口小口地啃着,嘴角沾着灰黑色的霉斑。 “先开仓放粮。”张昭的声音沉如古井,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提到“放粮”二字时,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闻喜县府库里仅存的救命粮已经不多了,可他不能眼看着闻喜的老百姓饿死。“让贾逵按户分发,每户每日两升米,孩童加倍。”他顿了顿,咬着牙对张辽说着。“至于丁原要的军粮……我亲自去解决。” “主公,丁原狼子野心,他要粮是假,想逼我们闻喜彻底废成荒城!”张辽突然上前一步,“主公我们放手一搏吧。……”他眼中闪过骇人的狠厉之色。 张昭却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向并州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冷意:“老贼丁原,自己找死,倒省得我多费手脚。”他突然低骂一声。身后的邓展闻言,肩背下意识地绷紧——这位剑客出身的隐刃都尉,此刻换上了玄色劲装,背后的长剑泛着诡异的黑色光芒。 “邓展!”张昭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耳后一阵密语。“你即刻率隐刃全严密监控城内所有动向。凡有散播“缺粮”谣言、勾结外部势力者,不必禀报,当场清除。” “属下遵命!”邓展单膝跪地,动作利落,劲装的衣角扫过地面,留下一道浅痕。 无人察觉,城墙下那棵焦黑的老槐树上,一片枯树叶轻轻晃动。树洞里,一个黑衣人正将一卷竹筒塞进灰鸽的腿环。他指腹的老茧刮过蜡封的密信,那蜡封上印着一个模糊的诡异印记。密信里用隐形墨水写着“张昭缺粮,存粮不足万石”八字,只有用晋阳特供的药水浸泡,才能显形。 黑衣人嘴角勾起阴笑,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那是去年在赌场斗殴时被人打掉的。他看着灰鸽扑棱棱飞起,翅膀掠过焦黑的树枝,朝着并州方向飞去,他悄无声息地滑下槐树,融入城墙下的阴影里,像一滴水汇入墨色,转眼便没了踪影。 介休城内的县衙府中,丁原正将一颗夜明珠狠狠拍在案几上。珠身撞上玉石镇纸,裂开一道细纹,珠光透过裂痕散出,将他扭曲的表情照得愈发阴鸷。“张昭这小子,还真以为能跟本刺史抗衡?”他指节重重敲着地图上的“闻喜”标记,玉石镇纸下的地图被压得变形,如同他此刻濒临爆发的耐心。 案上的羊皮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河东郡的粮道、城池,闻喜的位置被圈了个红圈,旁边用墨笔写着“粮源薄弱”四字。“传令下去!”丁原的吼声震得帐内的烛火剧烈晃动,牛油烛泪顺着烛台淌下,在案几上积成一小滩,“命霍山军营的侯成,即刻封锁的所有粮道!凡有向闻喜运输粮草者,无论是官是民,一律视作“黄巾军同党”,格杀勿论!”他顿了顿,细长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深痕,从介休直指向闻喜,“我倒要看看,他张昭拿什么凑齐五万石军粮!等他无粮交给我,我再率狼骑南下,一举拿下闻喜,顺便……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挫骨扬灰!” 雒阳城内的大将军府中,董卓正将一只描金酒杯狠狠摔在地上。酒杯碎裂的声响混着葡萄美酒的醇香,在青砖上蜿蜒成血色溪流。这位西凉的杀神魔王穿着蟒纹官服,衣料是从川蜀进贡的蜀锦,此刻却被他的怒火撑得紧绷,腰间的玉带扣硌得小腹生疼——那玉带是今早刚从大将军何进的内库中拿来的物件。 “丁原这个老匹夫!竟敢坏我好事!”董卓抓起案上的牛油烛台,烛火晃得他脸上的酒刺格外显眼——那些暗红的疙瘩像无数细小的火山,在皮肤下蠢蠢欲动。他将烛台狠狠按在胡轸副将送来的密信上,烛泪滴落在“并州吕布斩杀胡轸,闻喜张昭神勇,西凉军溃退百里驻扎在山谷之中。”字上,将字迹烫出焦痕,黑烟袅袅升起,带着纸张燃烧的糊味。 “还有那个张昭!”董卓的怒吼震得帐帘发抖,“区区一个闻喜小吏,也敢与我西凉铁骑作对!胡轸那废物,五千精锐竟拿不下一个小小的县城,还被吕布给斩杀了!”他肥厚的手掌拍在案上,震得案上的酒壶、文书纷纷滑落,“来人!传令给李傕、郭汜让他们率三万西凉铁骑,不要再管河东其它城池,给我全力进攻闻喜,告诉他们,我要看看西凉四恶虎的实力,记住张昭、丁原这两个杂碎,都要剁成肉酱!” 话音未落,后堂传来女子娇媚的笑声,那是他昨日刚从雒阳教坊司抢来的歌姬。董卓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他下意识摸了摸袖中藏着的春药包——那是西域番僧进贡的,据说效力极强。肥厚的嘴唇扯出一抹狞笑,他挥了挥手:“老子先去“安抚”一下美人儿,这种事情就不要来烦我叫李儒自己处理就行了!” 闻喜县衙的议事厅里,“贾逵,你把招收流民的速度再提一倍。”张昭突然停住来回的踱步,“凡来闻喜的流民,无论老幼,每人先发十升米。愿意从军身体合格者,编入龙渊军后备营,按月发粮;愿意务农的,分给城郊的荒地,免三年赋税。” 贾逵站在一旁,官靴上还沾着粮仓的麦粒,那是今早清点粮食时踩上的,此刻已结成硬块。他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主公,集聚流民、扩编军队,都需要巨大的钱粮消耗。咱们府库的存粮本就不足,若再这么做……恐怕撑不过一个月啊,再说吕布不是要求供应五万石军粮吗?。”他的声音带着焦虑。张昭突然大笑起来,“贾先生放心,我张昭最不缺的,就是钱粮。” “咱们的秘密粮仓里,还藏着军粮十万石、白银十万两、黄金一万两。”张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贾逵、张辽等人震惊的表情,补充道,“你们就放手去干,钱粮的事,我自有安排。”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张昭的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像极了龙渊宝剑出鞘时的寒芒。没人知道,这些所谓钱粮的消息,是纯儿昨夜通过系统调取出来的那山洞的位置、粮仓的数量,都被系统精准标注在他的脑海里,连粮堆的高度、银锭的成色都清晰可见。 闻喜地牢深处,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捂鼻。潮湿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水珠顺着砖缝缓缓滴落,在地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火把摇曳的光。张燕被粗铁链吊在刑架上,双臂被拉得笔直,肩关节处的皮肉已被磨得渗血。他残破的甲胄沾满了污水与血渍,周仓听着高大身躯走进来,声响惊了墙角的几只灰老鼠。这位黑大个的脸上满是肃杀之气。 “张燕,原名褚飞燕,常山真定人。”张昭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手中把玩着一份竹简。“你幼年父母双亡,被黄巾军渠帅张牛角收养,拜为义父,才改姓张。如今并州黄巾军最精锐的黑衫军,由你执掌,麾下有两万余众,对吗?” 周仓不耐烦地踹向张燕的小腿,铁链发出“哐当”的巨响。张燕被踹得剧烈晃动,肩关节处的伤口撕裂,鲜血顺着铁链滴落在地,在水洼里晕开红色的涟漪。“我说小子,你这是在找死!”周仓的怒吼震得墙皮簌簌剥落。“主公问你话,你就乖乖回答!再敢嘴硬,老子就把你浑身的骨头都敲碎!”他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发出死亡的威胁。 张燕却死死咬着牙,唾沫混合着血丝从嘴角滴落:“我乃黄巾军渠帅,岂会向你们这些朝廷走狗低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几分倔强,目光死死盯着阴影中的张昭,像一头被困的野狼。 “张燕,我知道你不服气,也知道你不怕死。”张昭从阴影中走出,龙渊宝剑悬在腰间,剑鞘的寒光映出他脸上的阴冷。他走到张燕面前,“可你想过吗?你们黄巾军的前途,究竟在哪里?张牛角打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旗号,可他给你们带来的,除了无休止的厮杀、饥饿,还有什么?” 他突然抓起张燕的头发,将对方的脸按在潮湿的墙壁上“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义父张牛角,已经死了。”张昭的声音冰冷如铁,呼吸喷在张燕的后颈上,带着浓重的血腥气,“而且,他是被丁原的人害死的——丁原假意与他结盟,却在酒里下了毒,趁他昏迷时,砍下了他的头颅,正准备送去雒阳邀功呐。” 周仓的脚再次踹向张燕的小腹,张燕猛地抬头,撞上周仓的膝盖,疼得对方龇牙咧嘴。“你放屁!”张燕的怒吼震落了梁上的灰土。 “我义父乃黄巾军三大渠帅之一,武力值仅次于张宝、张梁,就算如今被你砍断一只手臂也不是寻常人可以伤害的!丁原那老匹夫,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他嘴上强硬,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十天前,张牛角曾派人送来一封密信,信中说“丁原遣使送五万白银,一万黄金,十车美酒,欲结盟共谋河东郡。”,还叮嘱他“若我欲前往霍山和丁原相见,七日未归,速带你的黄巾军投奔闻喜张昭”。 “主人,跟这个顽固的家伙费什么话?”纯儿的声音突然在张昭脑海中响起,“直接给他喂下御人丹,既能控制他,又能让他为你所用,省时省力。”系统界面在张昭的脑海中展开,屏幕上显示着张燕的生命体征——心率加快,血压升高,瞳孔缩放频率异常,显然已濒临心理崩溃。 张昭盯着张燕突然笑了,松开抓着张燕头发的手:“张燕,我知你是条汉子,也是个将才。我是想让你真心归降,那样比我用御人丹控制你,更有用,你明白我的用心吗?”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几分,“张燕,你若不信,可以派人去霍山查探想来你义父张牛角的尸体,此刻还挂在霍山的城门上,丁原正用他的头颅,向朝廷请赏呢。” 张燕看着张昭转身离去的背影,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义父密信里的最后一句:“若我十日之后没有消息传来那就是我遭遇不测了,记住,白波军的人不可信,闻喜张昭,他乃原并州刺史张懿之子,有雄才大略,虽然我们之间有过交手可我相信此子不是常人或许能保你和黄巾军弟兄一条活路……” 地牢里的火把继续燃烧,火星噼啪作响,映着张燕迷茫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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