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第128章 泰勒的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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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秋夜带着一种清冽的金属质感, 风从哈德逊河上吹来,掠过摩天楼的缝隙,发出低沉的呜咽。 BlUeNOte爵士俱乐部的招牌在格林威治村的街角亮着幽蓝的光,像深海里的灯塔。 陈诚推门进去时,暖流裹挟着萨克斯的低吟和威士忌的醇香扑面而来。 俱乐部不大,木质结构,深色皮革卡座,舞台低矮而亲近。 此刻台上是一位老牌爵士钢琴手即兴演奏,音符如雨滴般洒落。 观众席稀疏坐着十几个人,灯光昏暗,但陈诚一眼就认出了几个轮廓。 吉吉·哈迪德坐在靠墙的卡座里,金色长发松散地披着, 穿一件黑色紧身针织裙,修长的双腿交叠。 她正侧头和身边的人低声说话,手里捏着酒杯的细柄, 姿态放松却自带超模的镜头感。 她的目光偶尔扫过门口,在陈诚出现的瞬间停顿了半秒, 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但握着杯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远处的小圆桌旁,是海尔姆姐妹——姐姐阿什莉和妹妹劳伦。 这对以复古灵魂乐著称的姐妹花今晚穿着风格迥异: 阿什莉一身丝绒墨绿长裙,卷发盘起,珍珠耳环在昏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劳伦则更随性,破洞牛仔裤配麂皮夹克,短发利落。 她们正在认真听演奏,劳伦的手指随着节奏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陈诚走进来的脚步声很轻,但劳伦还是敏锐地转过头, 目光与他相撞时,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审视的弧度。 泰勒坐在舞台正前方最靠近钢琴的位置,背对着入口。 她穿一件燕麦色的毛衣,搭配牛仔裤和帆布鞋,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她没有回头,似乎完全沉浸在音乐里, 但陈诚注意到她的肩膀在听到门响时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 安德鲁没有跟来。这是陈诚自己的时间。 他走向泰勒那桌,脚步踏在深色木地板上,只有很轻微的声音。 泰勒在他拉开对面椅子时才抬起眼, 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映着舞台的微光, 先是一怔,随即漾开真切的笑意。 “你来了。” “嗯。” 陈诚坐下,侍者无声地递上酒单。 他摆摆手,指了指泰勒手边的水杯,“一样。” 泰勒的笑意深了些。 她没问他为什么不要酒,就像她从不问那些浮于表面的问题。 这种默契在两人之间悄然生长,像藤蔓沿着墙壁攀爬,安静而牢固。 钢琴曲在这时进入一段华丽的华彩,音符奔腾如瀑。 全场屏息,直到最后一个和弦落下,掌声才轰然响起。 老钢琴家起身鞠躬,灯光调亮了些许。 “介绍一下。” 泰勒侧过身,向吉吉和海尔姆姐妹的方向示意。 那三人几乎同时看了过来。 吉吉放下酒杯,起身走来。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富有韵律, 她行走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艺术—— 肩背舒展,脖颈修长,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节拍上。 她在桌前停下,伸出手:“吉吉·哈迪德。久仰。” 陈诚起身握手。 她的手很凉,力道适中,停留的时间比商务礼仪稍长半秒, 目光直视他的眼睛,带着模特职业性的审视,但深处有一丝好奇在跳跃。 “陈诚。”他简单回应。 “我知道。”吉吉微笑,松开手,很自然地坐在了泰勒旁边的空位, “《SeeYOUAgain》我循环了整整一周。 开车的时候听,走秀候场的时候也听。”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是一种专注倾听的姿态, “尤其是第二段主歌后的那段brid,你的气息控制……简直不可思议。” 这话出自一位顶级超模之口,并非客套。 吉吉常年活跃于时尚界, 与无数音乐人合作过秀场音乐,耳力早已被磨砺得敏锐。 她能分辨出哪些声音是技巧堆砌,哪些声音是灵魂震颤。 “谢谢。” 陈诚重新坐下。 侍者送来冰水,玻璃杯外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海尔姆姐妹也走了过来。 阿什莉优雅颔首,劳伦则直接伸出手,握手时力道很足: “劳伦·海尔姆。这是我姐姐阿什莉。” “你们好。”陈诚说。 阿什莉温声开口,嗓音和她唱歌时一样带着丝绸般的质感: “我们在巴黎听过《DehOrS》。 劳伦当时就说, 这个人的法语发音有巴黎十六区的味道——那种克制的高傲。” 劳伦耸肩,接过话头,语速较快: “不只是发音。 那首歌的旋律结构有老式香颂的骨架, 但编曲又是完全现代的电子肌理。 这种嫁接很难做,做不好就是四不像。但你做到了。” 她盯着陈诚, “你怎么想到用法语写歌?市场实验?” “因为合适。”陈诚回答,“那首歌的情绪,用法语表达更贴切。” 劳伦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种遇到同类的痛快: “对!就他妈该是这样! 什么市场分析,什么受众定位,去他的! 觉得合适就写了,这才对!” 阿什莉轻轻碰了碰妹妹的手臂,示意她注意音量,但眼中也是笑意。 几人落座,气氛微妙地流动着。 吉吉的视线不时落在陈诚身上,带着一种评估艺术品般的专注。 她见过太多被奢侈品堆砌的明星,但陈诚身上那种沉静的气场, 与DiOr的精致剪裁融合得浑然天成,仿佛那身衣服不是穿在他身上, 而是从他骨子里长出来的。 这让她想起那些老派好莱坞巨星,无须张扬,自有光芒。 她抿了一口酒,舌尖泛开一丝涩意,混合着奇异的兴奋。 劳伦则更直接。 她身体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打着膝盖残留的爵士节奏, 脑子里却在飞速拆解陈诚已发布的那几首歌。 ……风格跨度之大,却每首都立得住。 这不仅仅是天赋,更是恐怖的掌控力。 她瞥了一眼泰勒,发现好友的目光大多时候停留在陈诚身上, 那种专注里带着欣赏,甚至有一丝……保护欲? 劳伦心里啧了一声,有意思。 阿什莉安静地观察着。 她比妹妹更擅长捕捉人与人之间细微的电流。 泰勒和陈诚之间有种无形的张力,不是男女之情那种暧昧, 更像是两个顶尖高手在深渊两侧对视,彼此确认了对方的高度。 而吉吉的跃跃欲试,劳伦的直率探究, 都让这个小小的角落充满了暗涌的能量。 她端起酒杯,透过深红色的液体看向陈诚的侧脸, 那张脸在昏黄灯光下棱角分明,没有新人常见的忐忑或讨好, 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这种平静,要么是极度自信,要么是早已洞穿一切。 阿什莉更倾向于后者。 舞台换上了一支爵士三重奏,贝斯拨弦低沉,鼓点细碎如雨。 话题渐渐从陈诚身上转向其他。 吉吉聊起了即将到来的维密大秀,她今年有开场环节,压力不小。 海尔姆姐妹则提到她们正在筹备的新专辑,尝试融入更多摇滚元素。 泰勒偶尔插话,但更多时候在倾听, 目光不时落在陈诚身上,看他如何应对这些对话—— 不卑不亢,言之有物,对时尚、音乐、甚至商业都有独到的见解。 吉吉越来越觉得有趣。 这个中国歌手不像她接触过的任何亚洲艺人。 他没有那种急于融入的焦虑感,也没有刻意强调文化差异的疏离感。 他就是他,自成体系。 当她提到某位欧洲设计师对中国市场的误解时, 陈诚一针见血地指出: “那不是误解,是傲慢。他们认为市场需要被教育,而不是被尊重。” 这话让吉吉怔了怔,随即深以为然。 她想起自己在行业里遭遇的某些隐形壁垒,忽然觉得陈诚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打破。 劳伦则开始和陈诚讨论编曲细节, 从《DehOrS》里那段手风琴音色的选用, 到《eDOn“tTalkAnyre》和声编排的巧妙。 陈诚的回答简洁而精准, 甚至指出了劳伦某首旧作里一个不起眼的转调处理,让她大吃一惊。 “你听过那首歌?那是我第一张专辑里的B面曲,几乎没人注意!” 陈诚点头: “你的转音习惯很有辨识度,那首歌的第三段副歌前, 你用了半音阶下行试探,很大胆。” 劳伦瞪大眼睛,看向泰勒:“你从哪儿挖出这种怪物来的?” 泰勒只是微笑,眼底有淡淡的欣赏,这种充分的准备工作太让人充满好感了。 夜渐渐深,俱乐部里的人陆续离开。 吉吉的经纪人发来信息,提醒她明早还有拍摄。 她起身,拿起外套,再次向陈诚伸出手: “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下次能在秀场后台聊天—— 也许可以聊聊音乐和走秀的节奏共通点。” “期待。”陈诚握手。 吉吉离开时,腰背挺直,步伐依旧完美,但脑子里已经在构思下次见面的契机。 这个中国歌手,值得深入观察。 海尔姆姐妹也准备告辞。 劳伦拍了拍陈诚的肩膀:“下次来纽约,来我们录音室玩。 有些音色想找你试试。” 这是音乐人之间最高的认可和邀请。 阿什莉则温柔道别: “保重。AMA提名公布,无论结果如何,作品本身已经赢了。” 姐妹俩相携离去,融入格林威治村的夜色。 桌边只剩下泰勒和陈诚。 爵士乐换成了慵懒的钢琴独奏,音符像夜色一样缓缓流淌。 “她们喜欢你。”泰勒说,语气肯定。 “因为我够强。”陈诚回答。 泰勒笑了,没有否认。 这个圈子现实而残酷,尊重只留给实力。 今晚吉吉和海尔姆姐妹的态度,已经证明了陈诚用短短几个月时间, 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接下来几天什么安排?”泰勒问。 “回洛杉矶,等提名公布。” 泰勒点头,“需要我这边配合什么,随时说。” “已经够了。”陈诚看向她带着真诚,“单曲,今晚,都是重量级的助力。” 泰勒转动着水杯,冰块轻轻碰撞杯壁: “你知道吗,我很少主动邀请人来这种私人聚会。 吉吉是我多年的朋友,海尔姆姐妹是我音乐上的知己。 把你们拉到一起……有点冒险。” “但你还是做了。”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在这里。”泰勒抬眼,目光清澈而直接, “你应该被这个圈子最核心的那群人看到, 不是以“中国新人”的标签,而是以音乐人的身份。 今晚她们看到的,就是音乐人陈。” 陈诚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纽约夜景流淌而过,霓虹灯光倒映在他深黑的瞳孔里。 “谢谢。”他说。这个词很轻,但分量很重。 泰勒摇摇头,笑容里有种释然: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走到了这里。” 她顿了顿,做了一个推人的动作:“我只是……推了一把。”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直到钢琴曲终了。 陈诚起身,泰勒也拿起外套。 走出俱乐部,夜风凛冽。 泰勒的保镖将车开到路边,她在上车前转身: “提名公布那天,我会在洛杉矶。如果有需要,打电话。” “好。” 车子驶离。 陈诚站在街边,看着尾灯消失在街道尽头,然后才走向自己等候的车。 安德鲁坐在里面,正在平板上处理邮件。 “怎么样?”安德鲁头也不抬地问。 “很顺利。”陈诚系上安全带,“吉吉·哈迪德和海尔姆姐妹都在。” 安德鲁的手指顿了顿,从屏幕上抬起眼,有些惊讶:“泰勒把她们都请来了?” “嗯。” 安德鲁吹了声口哨,低声道:“这分量……可比十个头条都重。” “走吧。 黑色轿车融入曼哈顿永不停歇的车流。 而在这个秋夜,BlUeNOte俱乐部里的那场小型聚会, 已经开始在极小的圈层里泛起涟漪。 吉吉在回家的车上,给妹妹贝拉发了信息: “见到了那个中国歌手,泰勒带来的。 真人比镜头里更……难以形容。你肯定会感兴趣。” 劳伦在录音室里,连夜调出了一段旧de, 脑子里回响着陈诚对编曲的见解,手指在键盘上尝试新的和弦组合。 阿什莉则泡了杯茶,坐在窗前, 回想今晚陈诚那个平静却暗涌的眼神,忽然有了写新歌的冲动。 泰勒回到公寓,没有开灯。 她走到窗前,看着中央公园沉入夜色的轮廓, 脑海里反复播放MV里两人擦肩而过的最后一幕。 那种绝望的默契,让她心悸。 她忽然想起陈诚说“想一些真正失去的东西”。 他失去了什么?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被她轻轻按捺。 每个人都有不可触碰的废墟,她尊重那片荒芜。 而此刻,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豪宅里, 詹娜刚结束一个商业会议。 她刷着手机,看到了朋友发来的模糊消息: “泰勒在BlUeNOte私人聚会,带了那个中国歌手,吉吉和海尔姆姐妹都在。” 詹娜盯着屏幕,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那种圈子,泰勒以音乐之名构筑的堡垒,有着不同的准入规则。 她关掉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山下璀璨的灯海。 没关系,她对自己说,游戏有很多种玩法,但终究看的是谁更能制造声浪。 纽约的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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