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岭南,世子妃养崽开荒带飞全家
第一卷 第47章 谁准你们在这里卖槟榔果的
“你们看什么呢?”
“我嫂子是你们能看的吗?”
“我跟你们说,我大哥可厉害了,小心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
靳砚之往前站了一步,挡住了大家看程七七的目光,曾经在京都,背靠忠勇侯府,靳砚之在京都不说横着走,至少在很多人面前,那都是高高在上的!
今天的靳砚之,穿着一身粗布短打,看起来跟乡下人没什么两样,但从小到大,养出来的富贵和高高在上,那可是与身俱来的!
哗啦~
刚刚还不断挤上前的人,瞬间跑得飞快!
“……”
靳砚之看着人都被他吓跑了,只觉得后背一阵寒意,他一回头,连忙道:“嫂子,你放心,我们继续卖槟榔果!”
“卖槟榔果了,三文钱一个,红茶味的,五文钱一个。”
靳砚之的脸上,重新充满了笑容:“买槟榔果吗?我嫂子做的槟榔果可好吃了!”
他脸上的笑容都挤出褶子了,道:“大哥,买槟榔果吗?”
“大哥,吃了槟榔果,干活都更有力气!”
“我们用京都的红茶做出来的红茶味的槟榔果,味道更好吃~”
靳砚之的声音就一直没停,见谁都笑成一朵花。
程七七不停的包着槟榔果,对靳砚之也有了新的印象,从流放前侯府的纨绔子弟,到流放后时刻想逃跑,差点被打死。
再后来,被靳家旁支兄弟们背,靳砚之安静了下来,跟林惠兰和靳雪母女不同,靳砚之似乎最早认识到处境。
到了流放地,靳砚之乖乖上山干活,回家就劈柴捡柴,昨天答应带他出来,就想着这纨绔子弟,或许有点用。
现在看来,确实是有点用。
能扯虎皮吓退那些想闹事的人,还能放低身段跟那些贩夫走卒打成一片卖槟榔果。
“卖槟榔果,好吃的槟榔果,带香味的槟榔果。”
靳礼之从最开始的拘谨,看到靳砚之都能卖槟榔果了,于是,他也不甘落后,以前跟庄户上的人相处的时间长,靳礼之长的憨厚,很快,也渐入佳境。
看着他们两个人腰上的钱袋子慢慢变得沉甸甸的,程七七放心了,看来,她做的槟榔果,味道还是不错的!
靳礼之和靳砚之兄弟两个,左右两边,一手挎着篮子,一边卖槟榔果。
程七七飞快的包着槟榔果,慢慢的也有人过来买槟榔果了。
“收钱。”
程七七回头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冷意的黑土说着。
黑土正目光犀利着盯着每一个过来买槟榔果的人,冷不丁的听到程七七的话,手比脑子快,伸手接过三文钱。
“三文钱的槟榔果在左边,红茶味的在右边。”
程七七手上利索的包着槟榔果,一个人小小翠绿的三角包,在她修长的手指上慢慢成型,不说槟榔果,就是看她包,也是一种享受。
很快,她这边也开始来人买槟榔果了。
岭南人很喜欢吃槟榔果,程七七这边因着多了一种红茶味的槟榔果,生意那叫一个好。
靳砚之刚刚那一番唬人,再加上黑土这颀长却浑身冒冷意的人在这里,倒是没有人敢闹事。
桌子上堆的满满的槟榔果,慢慢变成叮叮当当响的铜钱。
程七七的唇边漾起笑容,刚收完钱的靳墨之眼角余光正好瞧见,愣了一瞬,随即飞快的转过头。
……
“怎么回事?今天的槟榔果卖不动了?”
阿贵嫂包的篮子堆的满满当当的槟榔果,往日这会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怎么今天倒是没有人呢?
“阿贵嫂还不知道呢?今天码头边上,来了一个小娘子,带着三个男人卖槟榔果,还是红茶味的,五文钱一份,大家都抢着买。”
“三文钱一份的槟榔果,味道也……更香。”
一个男子一边嚼着槟榔果一边走了过来,看着阿贵嫂道:“阿贵嫂,以后,我就要换地方买槟榔果了。”
“多谢赵老板提醒,送赵老板吃点果子。”
阿贵嫂说着,拿着了几个槟榔果递上前,然后就让人收摊子,去码头了。
“红茶味的槟榔果,还真没吃过。”
“听说是京都来的红茶,难怪这么香。”
“就是五文钱贵了点。”
“兄弟,我们多扛几包货,不就省出来了?”
类似的话语,一句一句的传入到阿贵嫂的耳朵里,阿贵嫂的眼眸都冷了来,卖了这么多年的槟榔果,被抢生意,也不是第一回了!
“是她?”
阿贵嫂看清坐在凳子上卖槟榔果的程七七时,一眼就认出来了,长的白嫩水灵,她道:“小虎子,去,打听打听,他们是什么来头。”
“娘,我现在就去。”
小虎子机灵,立刻就去打听了,很快,小虎子就打听到了,道:“娘,他们是京都流放的犯人。”
犯人?
阿贵嫂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小虎子耳旁低语几句,小虎子连连点头,仗着身形矮小,很快就跑了。
“嫂子,我卖完了!”
靳砚之拎着空空的篮子时,声音都透着激动,就连他的脸,都泛着红晕,他解下腰间沉甸甸的钱袋子,
铜钱撞击的声音,悦耳动听!
“不错。”
程七七双手接过,小小的槟榔果,没想到,能换回这么多的铜钱?
程七七小心翼翼的将钱放在她特意找娘缝制的布包里,眼底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靳墨之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她喜欢钱!
“嫂子,我这还有一点,我再去卖。”
靳礼之还剩一点没卖完,他有些不好意思。
“也很不错了,继续努力,我们今天已经成功了。”程七七鼓励的说着,不管是靳礼之还是靳砚之,他们今天能放下身段去卖东西,已经是赢了。
靳砚之主动接过篮子,道:“我来帮你卖!”
靳砚之接过篮子,一想到回去,爹爹会夸赞他,说不定还能奖励他一块肉呢,以后,他靳砚之,再也不用去砍樟木了!
靳砚之摸了摸他的手心里结痂的伤,推销起槟榔果,更加起劲了。
“啪”的一声。
靳砚之正卖槟榔果呢,手里的篮子,就被暴力的打掉在地上。
“谁准你们在这里卖槟榔果的?”
一个身穿着衙役服的男子走了过来,握着腰间的侧刀,大声喝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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