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楚胜和丁讲师返回了SkidRo，继续打野要饭。 结果他们绕了skidro周边一圈，没有遇到任何的食物发放。 打野失败！ 这其实才是流浪汉的主要日常。 物资不是每天都有，饿肚子才是常态。 楚胜和丁讲师找了个便宜餐厅吃饭，花了60美金。 餐厅里， 楚胜一边咀嚼着意面，一边在脑海中梳理思路： 1、自己既无资金资本，也无人脉支撑，该成立什么样的公司才可行？ 2、再者，自己持有U签证，若是项目利润过高，难免引人觊觎，甚至招来横祸？ 3、更重要的是，公司必须能契合“忠诚光环”的效果，既能聚拢人心，又能建立区域影响力，逐步壮大势力。 综合三条， 楚胜思考许久，最后目光放在了——赚钱不多、服务社区的劳动力密集型产业。 1、劳动力密集：可以大量聚拢势力（员工），「忠诚度光环」覆盖。 2、服务社区：同样是为了「忠诚度光环」覆盖，还能获得洛杉矶社会声誉。 3、赚钱不多：更安全，适合初期发育。 “那么劳动力哪里来？” “SkidRo？” 楚胜想到了那一个个破产的流浪汉，那不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劳动力了么？ 1、成本将会足够低廉，成为公司的核心竞争力。 2、只要自己给他们工作，一定会感恩戴德，被「忠诚度光环」覆盖。 越想， 楚胜脑海的计划越来越清晰。 几分钟后， 楚胜放下叉子，起身：“我有事，先撤了。” 丁讲师还在吃：“胜哥，明天见！” 楚胜：“明天见。” 两人明天要去诺曼底大道761号，那边有一个老仓储区，有一个仓储公司会举行一场仓库拍卖。 楚胜离开餐厅之后，找了一个网吧。 此时2023年，美国的旧型网吧已经基本退出历史舞台了，只剩下pnityCare。 “楚先生！” 他们看到了楚胜之后，热情站起来迎接。 “大家好，我今天是想来捐款，然后想各位帮我一个忙。” 楚胜捐了800美金，然后将调查问卷的事情交代了一下。 …… …… 第二天， 晨曦照亮了洛杉矶。 7点半，楚胜来到SkidRoCounityCare。 工作人员已经在有条不紊地准备早餐（面包、水果）等物资，铁桶里的热咖啡冒着袅袅热气。 很多流浪汉已经“闻讯”赶来，开始排队。 楚胜默默打开「阳光魅力」！ 阳光模式！ 开！ 当楚胜走近的时候， “是楚先生！” “楚先生早~~” 不少流浪汉上次见过楚胜，在看到楚胜过来，纷纷打招呼，带着感激。 工作人员也纷纷打招呼。 此时还不到8点，派发还没开始。 越来越多的流浪汉从各处巷口而来，队伍越来越长，没多久人数就超过了100人的规模。 楚胜拿着调查问卷，走向流浪汉队伍： “大家静一静，耽误各位几分钟。” “我叫楚胜，是这个服务站的捐款者之一。” “我准备筹备一家社区服务公司，现在招工人……如果大家谁有兴趣，可以填一下这份表……” “招工？” “招我们？” 队伍前端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一个穿着破洞牛仔夹克的白人，接过传单扫了两眼就揉成了纸团，往旁边垃圾桶一扔，啐了一口： “别来这套！老子见多了，肯定不怀好意？” “工人？肯定是很辛苦的活？算了吧，我宁愿在这等救济，也不想再干活。” 有拒绝的，也有动了心的。 “真有工作？”一个瘦高个的中年男人，眼神充满了渴望。 他以前是建筑工人，失业后欠了一屁股债才流落到这里，这还不止，他还要每月给前妻送钱，不然连女儿都见不到。 楚胜十分肯定：“当然！” 中年男人激动：“不管什么活，只要给钱，我都愿意。我以前搞建筑的，相关工作我都会！” 楚胜给他发了问卷调查单。 “楚先生，也给我一张。”一个戴着眼镜、格子衫的男人说道。 他以前是IT程序猿，被辞退之后，流落街头快半年了。要是真有工作，总比天天在这排队强。 有人拒绝。 有人渴求。 楚胜一边发问卷，一边记录人数。 40%的流浪汉表示愿意工作。 剩下的要么不愿意，要么观望。 …… 很快， 早餐发放开始。 楚胜弄了一份早餐。 「叮……你完成一次打野，获得奖励：体力+0.03（总1.08）……」 「叮……你进行了一次慈善事业，获得特殊奖励「扫描」技能升级为lv2。」 楚胜：“！！！” 顿时惊喜了。 还有这收获？ 这善事得多做啊！ 他迫不及待用扫描功能，扫描了一下他最近的那个中年男流浪汉。 扫描结果： 「姓名：李昂，过往无任何犯罪记录及不良征信；家庭情况：育有一儿一女（分别为8岁、5岁，现由前妻抚养，因无力支付抚养费，已半年未见过女儿），与前妻因经济压力离异，需要支付前妻每月3000美金；职业背景：曾任职于本地中型会计师事务所，担任中级会计师，负责企业账务审计工作，因三年前行业寒冬被裁员，后续求职不顺，无力偿还房贷导致房产被银行收回，最终被离婚，沦为流浪汉……」 升级后的技能实用性大幅提升，比Lv1的时候，详细太多了。 给力！ 楚胜激动！ 这功能，这对他后续接触各类人群、开展社区服务也大有裨益。 然后不断接到提示： 「获得：卡罗琳的感激，忠诚光环覆盖……」 「获得：西尔维亚的感激，忠诚光环覆盖……」 「获得：罗纳……」 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 …… 下午。 楚胜和丁讲师汇合，前往诺曼底大道761号的老仓储区。 “今天有39个仓库拍卖，我想多拿几个仓库……” 路上， 楚胜对丁讲师说道。 要开公司了，他急需钱。干完这一票，公司走上正轨，他就不用这么拼了。 丁讲师兴奋跃跃欲试：“我也想拍一套。” 昨天晚上他回去自己的荒野大别墅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自己能不能也试试手气。 楚胜当然不建议丁讲师这样做，不过看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就没有阻止。 就让他吃吃亏，冷静冷静。 …… 三十分钟后， 两人抵达了洛杉矶诺曼底大道761号，一栋立方体的白色洋楼。 这一次拍卖的仓储公司，名叫U-LockStora，是一家位于德州拉格兰奇的家族企业。 顺着地址，一路寻找、问路，终于找到了藏在一楼内部的仓储中心，从地面、墙面来看，显得比较旧。 楚胜和丁讲师抵达时，里面已经来了很多寻宝人。 穿皮衣的糙汉靠着墙抽着烟，戴头巾的拉美女人正调试强光手电，一对中年夫妻蹲在地上整理工具，几个黑人青年聚在一起打趣打闹。 因为要拍卖39个仓库，所以这一次的寻宝人特别多。 楚胜、丁讲师来到之后，又陆陆续续来了20多个寻宝人。 “咦，这个不是那个东方小子吗？” “是他。” “昨天他可真是幸运，听说赚了8000多刀了。” 熟人来了，是昨天好莱坞仓库那边的寻宝人。 楚胜还看到了一个熟人——麦克！ 麦克一看到楚胜，脸色就不好看了。 “麦克，听说你上周栽在了家具仓里？光清运就花了三百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笑着喊道。 麦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该死的羊屁股，少管闲事！” 拍卖师还没来，一群寻宝人无聊开始八卦，然后外地寻宝人知道了昨天楚胜竟然赚了8000多美金，顿时忍不住多看了楚胜几眼。 十分钟后， U-LockStora的工作人员来了。 拍卖师拿着喇叭：“各位，我是今天的拍卖师科尔。规矩简单说一遍……” “总共有39间仓库……AS-IS条款生效……” 规则大差不差。 讲完， “好了，一号仓，开锁！” 工作人员打开卷帘门，里面的景象清晰呈现—— 靠墙堆着几床旧被子，中间散落着几个塑料收纳箱，还有一台老式洗衣机和一堆儿童绘本，明显是住户搬家遗留的仓库。 楚胜假装凑近观察，悄然开启扫描功能。 「系统提示：内含旧衣物、儿童绘本及破损家电，估值低清运成本高，无盈利空间。」 五分钟很快过去， 科尔举起扩音器： “一号仓，起拍价80美金，每次加价不低于20美金，现在开始竞价！” “100美金！”一个中年女人率先出价。 “120美金！”山羊胡男人紧随其后。 楚胜看了眼麦克，适时开口：“140美金。” 他的声音刚落，麦克就加价：“160美金！” 他盯着楚胜，摆明了要跟他死磕。 “180美金。”楚胜面无表情地跟进，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200美金！”麦克加价。 楚胜耸耸肩：“我不要了。” 麦克一愣，内心忍不住露出一个不安的想法：“他该不会是故意引我上当的吧？” “200美金两次，200美金两次，成交！” 楚胜轻笑。 跟我斗？亏死你！ “接下来，开始二号仓。” 科尔带着众人来到隔壁，卷帘门升起后，里面全是废弃的脚手架、断裂的钢筋和几桶干涸的油漆，连个能回收的像样物品都没有。 “纯赔本的买卖，清运都够折腾的。” 有人直接转身离开，楚胜扫描后也得到了相同结论——无任何高价值物品，清运成本远超废品价值。 五分钟后，科尔喊道： “二号仓，起拍价50美金，每次加价不低于20美金，有人要吗？” 连喊三遍，现场鸦雀无声。 二号仓直接流拍。 三号仓是间杂物仓，仓门打开后，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堆着掉底的纸箱、破损的塑料桶和几床发黑的被褥。 继续流拍…… 四号仓、五号仓、六号仓陆续开拍，分别是旧家电仓、建材仓和零散杂物仓。 楚胜偶尔出价试探，却都在麦克跟风后果断放弃，搞得麦克疑神疑鬼，最后不敢再跟着加价。 “六号仓。” 科尔带着众人走到六号仓库门口。 仓门锈迹厚重，边缘还缠着几圈废弃铁丝，锁芯早已氧化发黑，看起来至少闲置了五六年。 工作人员剪开铁丝、费力撬开仓门，卷帘门缓缓升起，里面的景象让众人瞬间失去兴趣—— 门口堆着半人高的废弃纸箱、破旧泡沫板和发霉的旧地毯，中间散落着几个破损的塑料桶、生锈的金属架，还有一堆沾着污渍的旧衣物，整个仓库被杂乱的低价值废品填满，只在最内侧靠墙处，被废品死死挡住的角落…… “全是破烂，连点能回收的金属都少见。” 有人用手电照了照外层的废品，充满嫌弃， “这仓清运费都得不少，纯属赔本赚吆喝。” 不少人连脚步都没动，直接认定这是今天最没价值的仓库。 楚胜开启扫描功能。 「系统提示：内藏稀缺款复古篮球鞋、联名款潮鞋共22双，含乔丹1代限量款、耐克联名款等，鞋盒完好、球鞋未上脚，因仓主离世被遗忘，被杂物覆盖多年，保存状态优良，市场收藏价值极高，整体估值约18000美金，可对接球鞋收藏家高价变现。原主人已经身亡。」 扫描Lv2，这一次直接给出了具体的估价。 厉害了！ 楚胜强压下内心的激动，故意皱着眉吐槽，撞了撞丁讲师的胳膊： “怎么全是垃圾啊……” 语气里满是嫌弃，和其他人的态度保持一致，彻底掩人耳目。 丁讲师一脸萌新懵逼：“看着挺破的，感觉风险很大……” 楚胜：“但是我还是不太甘心啊……” 五分钟观察时间结束，科尔举起扩音器，语气都带着几分敷衍： “六号仓，起拍价100美金，每次加价不低于20美金。” 现场鸦雀无声，没人愿意为一堆废品买单，连之前想赌运气的人都摇了摇头。 楚胜突然慢悠悠地举手，语气随意：“100美金。” 众寻宝人没太在意。 因为楚胜在前面都是经常出价，显然是新手行为。 “100美金买一堆破烂？” “估计是想碰运气，等着他明天哭着清垃圾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个穿西装马甲的二手潮品商，也扫了眼仓库里的废品，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麦克犹豫了一下，没有参与。 他已经被楚胜坑了2个仓库了，万一又被坑了，就懵逼了。 “我出120……”戴头巾的拉美女人加了个价格。 “140……” “160……” “180……” 随着楚胜加到了180，拉美女人也放弃了。 麦克纠结了两秒，想加价，又怕自己接盘亏得更惨，纠结两秒后放弃了。 拍卖师科尔：“180美金一次！还有人加价吗？” 现场依旧安静，没人愿意跟风。 “180美金两次！180美金三次！成交！” 科尔挥下拍卖锤。 “请买家尽快结清款项，务必在24小时内清空仓库，里面的垃圾自行处理。” 楚胜爽快地付了钱，签了交割单。 …… 继续拍卖 …… 7号仓库……一路到39号仓库， 楚胜继续参与拍卖，最终又拍下了4个仓库，都是低价值的亏本的，用来掩人耳目。 不过也用540美金，拍了一个扫描判定价值4000多美金仓库，里面藏着2份古董。 丁讲师一直想拍，但是因为没底气，最后39个仓库都拍完了，他都没拿下一个仓库。 …… 拍卖完，开始清理箱子。 花了30分钟， 鞋子、古董被翻了出来，楚胜没有声张，直接搬走。 然后联系了一家小型清运公司，支付500美金费用，约定当天傍晚完成垃圾清运。 …… …… 2个小时后，日落太平洋。 夜幕降临洛杉矶，天空一片通红。 二手回收店， 狭小的店铺里堆满了各类二手物品，货架上的旧钟表滴答作响。 “oh~~该死的！” “你走的是什么狗屎运！” 老板乔翰森又开始了他那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是被该死的上帝眷顾了吗？为什么每次都能捞到好东西？” “上次你拿的那些旧电子就赚了一笔，这次居然能搞到这么稀缺的复古球鞋？还有这两古董，应该是来自英国皇室的，品相居然这么好！” 他从事二手生意十几年，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这些物品的价值。 楚胜靠在柜台上，淡淡笑道：“运气而已，拍仓库的时候捡的漏。” 乔翰森翻了个白眼，上手仔细检查着球鞋和古董，嘴里不停骂： “运气？你这运气能抵别人一辈子！这些球鞋我认识几个收藏家，他们肯定愿意高价收，还有这古董，最少能卖5000美金！” 他快速核算了一下总价，抬头看向楚胜： “我给你打包价16000美金，当场现金结算，怎么样？” 楚胜似笑非笑：“如果你再这样，以后我可不是来你这里了。21000美金，如果不同意，就算了。” 乔翰森：“…………” 在楚胜认真的目光下，最后投降了。 “ok！ok！21000美金！” “该死的！你们这些东方人总是这么精明！” 楚胜耸耸肩。 很快， 乔纳森操作转账，21000美金！ 楚胜的手机，传来了转账到账提示，余额正式达到了29000美金。 旁边的丁讲师羡慕哭了。 才两天，这赚钱也太快了吧！ 不过想到自己今天想拍卖，结果没下得了手，只能叹气。 勇气不够，没办法。 丁讲师：“后续还有拍卖吗？” 楚胜摇头：“洛杉矶这边的，这个月没有了。” 现在资金有了，接下来要开始成立公司了。 不过， 在这之前…… 楚胜拿出手机：“海伦，今天大赚了一笔，我请你吃饭！” 丁讲师：“…………” 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胜哥炮火连天！ …… …… 第二天，上午， 洛杉矶市中心，某二手回收站， 麦克・道格拉斯盯着手里的钱，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 “2个仓库，清运费花了500美金！而有价值的物品只给120！这两个破仓库老子净亏380！” 旁边的回收站老板耸耸肩，一脸习以为常。 “都怪那个黄皮杂碎！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拍这两个破仓库！” 麦克咬牙切齿。 上次好莱坞仓库拍卖，他被楚胜坑得拍了2个废仓库，本想这次在U-LockStora扳回一局，结果又中了对方的圈套。 前后加起来，亏了将近1000美金。 还有楚胜那个仓库赚的9000多美金…… 想想，他都想呕血！ “一个黄皮杂碎，凭什么次次捡漏？” 麦克越想越气，一脚踹在旁边的废冰箱上。 二手老板直接操起了一根大扳手，骂了起来：“该死的麦克，你踢坏了我的冰箱，赔钱！” 麦克：“…………” 3分钟后， 麦克赔了10美金，离开了二手店，离开的时候还吐了口口水在店门口，骂骂咧咧。 开车回家。 越开越不爽。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的，他正好开车经过SkidRo外。 然后…… 看到了正在排队打野讨饭吃的楚胜，还有丁讲师。 麦克：“？？？？” 眼神一下子危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