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拒诏,朱棣求我出山
第四十九章 十七叔算老几?
“尚炳,来得正好,看看这份行军图,咱们是走大路还是抄小路……”
“四叔,先别看图了。”
朱尚炳直接打断了他,走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
“咱们的十七叔,可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老实啊。”
朱棣一愣:“什么意思?十七弟他怎么了?”
“我刚才看见他去安抚朵颜三卫的旧部了。”朱尚炳声音不大,但屋里的几个将领都听清了,“一个个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就差抱头痛哭了。四叔,这朵颜三卫是草原上的狼,可不是谁都能喂熟的。”
张玉眉头一皱:“世子的意思是,宁王他……有别的想法?”
“别的想法我不知道。”朱尚炳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啃了一口,“我只知道,这支最精锐的骑兵,必须牢牢抓在咱们自己手里。十七叔心思太深,跟个算盘似的,心里藏着太多小九九。把刀给他,万一哪天他从背后捅咱们一刀,哭都来不及。”
朱棣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他和朱权毕竟是亲兄弟,这次又是一起来“平叛”的,做得太绝,面子上不好看。
“可十七弟毕竟是宁王,朵颜三卫名义上还是他的兵……”
“名义上是名义上,实际上就得另说了。”朱尚炳三两口把苹果啃完,把果核扔进痰盂。
“四叔,这事儿您别出面,交给我。您就说,为了方便南下作战,需要统一调度指挥,暂时将朵颜三卫划归燕军主力序列,由您亲自指派将领统帅。”
他顿了顿,看向旁边的张玉和不远处正在擦拭弯刀的巴图。
“我看,就让张玉将军当这个总指挥,巴图当副手。张将军稳重,能压住场子。巴图在朵颜三卫里威望高,能服众。一正一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保管把这群狼崽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朱棣看着自己这个大侄子,心里感慨万千。
这小子,不光打仗鬼点子多,玩起权术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好!就按你说的办!”朱棣当即拍板。
当晚的庆功宴上,酒酣耳热之际,朱棣当众宣布了这个任命。
“……为统一军令,方便南下决战,我决定,暂时将朵颜三卫划归中军,由张玉担任总兵官,巴图为副总兵官,统一指挥!”
话音一落,张玉和巴图立刻起身领命,大声称谢。
而坐在朱棣身旁的宁王朱权,端着酒杯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一瞬。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甚至还带头鼓起了掌,冲着张玉和巴图举杯道贺。
“张将军勇武,巴图首领忠义,有二位统领三卫,乃我大明之福,本王……心甚慰之。”
只是,在他低头喝酒的那一刻,眼中闪过的一抹阴沉,恰好被对面一直盯着他的朱尚炳,看了个一清二楚。
朱尚炳心里冷笑一声,也端起酒杯,冲着朱权遥遥一敬,然后一饮而尽。
三天后,燕军休整完毕,大军拔营,浩浩荡荡地开回真定。
朱权作为“从龙之臣”,自然也随军同行。
大军行至半路,朱尚臂正骑在马上和姚广孝闲聊,一个探子飞马而来。
“报——!王爷,世子!”
“真定那边,耿炳文……耿炳文好像知道咱们要来了!”
探子气喘吁吁,满脸尘土地从怀里掏出一份紧急军情。
“耿炳文那老东西,在咱们拿下大宁的第二天,就开始全城戒严了!”
探子咽了口唾沫,继续汇报道:“他把真定府周围三十里内的所有村庄都给清空了,百姓和粮食全部迁入城中。还在城外挖了三道新的壕沟,引滹沱河的水灌满了,上面插满了削尖的竹子。城墙上也加固了滚木礌石,看那架势,是要跟咱们死磕到底了!”
“这老石头,鼻子倒是挺灵。”朱棣接过军情扫了一眼,冷哼一声。
姚广孝在旁边捻着佛珠,三角眼里闪着精光:“王爷,这说明耿炳文已经收到了咱们在大宁获胜的消息。他这是知道劝降无望,打算做一只铁壳乌龟,死守到底了。”
“死守?”朱尚炳在旁边笑了,“四叔,您信不信,他越是这样,城里的人心就越慌。”
“哦?怎么说?”朱棣来了兴趣。
“你想啊,他把老百姓都圈进城里,人吃马嚼,粮食消耗得有多快?他这是把全城人的命都绑在他一个人的战车上。短时间还好,时间一长,不用咱们攻城,城里自己就得先乱起来。”
朱尚傅勒住马缰,眺望着真定的方向。
“咱们这次回去,不用急着打,先陪他唱出戏。”
几天后,燕军大营再次驻扎在真定城外。
和上次不同,这次的燕军大营旌旗招展,连绵十里,光是朵颜三卫那几万匹战马齐声嘶鸣,就足以让城墙上的守军心惊胆战。
朱棣按照惯例,先礼后兵。
他亲自策马来到城下,对着城楼高声喊话。
“城上的耿将军,别来无恙啊!朱棣在此,有礼了!”
很快,城楼上出现了一个苍老的身影,正是耿炳文。
他扶着墙垛,中气依旧十足。
“燕王殿下,别来无恙。老夫说过,老夫只知守城,不知其他。殿下若是想南下,就请从老夫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朱棣还想再劝,朱尚炳却在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角,摇了摇头。
“四叔,别费口舌了。这老石头茅坑里的脾气,又臭又硬,说不通的。”朱尚炳低声道,“让他看样东西,比说一百句话都管用。”
朱棣会意,一挥手。
后方军阵中,走出一队士兵,他们押着一个带着镣铐,披头散发的人,走到了阵前。
正是前南军大都督,盛庸。
盛庸在白沟河被俘后,一直被关押着。此刻他面如死灰,看到城楼上的耿炳文,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
“耿炳文!你看看这是谁!”朱棣用马鞭指着盛庸,“他手握四十万大军,如今成了我的阶下囚!你这区区几万人,又能守到几时?趁早开城投降,我保你全家富贵,安享晚年!”
城楼上的耿炳文看到盛庸的惨状,瞳孔猛地一缩,扶着墙垛的手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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