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第87章 江南新气象 !
第二道,给宣大总督卢象升、辽东总兵曹文诏:
“即日起,宣府、大同、辽东三镇进入戒备状态。”
“严查往来商旅,增派边哨。若有蒙古或后金异动,可先击后奏。”
第三道,给内阁倪元璐、黄道周:
“周延儒一案,由你二人主审,朕授你们先斩后奏之权。”
“朝中凡有为其求情、或暗中阻挠审讯者,无论官职,一律同罪论处。”
写完,盖印,封缄。
“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朱由检将三封敕令交给赵武。
“告诉送信的人,日夜兼程,不得有误。”
“是!”赵武凛然领命。
“还有,”朱由检补充道,“传朕口谕给南京百官,即日起,朕坐镇南京,亲自主持江南新政。鼓励工商之政令,明日便会颁布。让他们做好准备。”
赵武退下后,朱由检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北方。
周延儒……他记得这个历史上的“奸相”。
没想到在这个时空,他还是走上了这条绝路。
也好。
正好借此机会,将朝中那些腐臭的朽木,一并清理。
三日后,清晨。
朱由检颁布了《江南振兴十条》。
鼓励民间资本开办工坊、商铺,朝廷提供低息贷款。
改良纺织、制瓷、造船等技术者,重赏。
开海通商,于松江、宁波、泉州设市舶司,规范海外贸易。
兴办新学教授算学、格物、地理等实学。
而且还有减免手工业、商业税收,鼓励货物流通等一系列政策。
可以说,新颁布的每一条新政,都是颠覆祖制的创举。
但这一次,压根再没有人敢提出反对意见。
毕竟,那镇江的血还没干透,福王还在押往辽东的路上。
京中周延儒一党被捕的消息也刚刚传来。
可以说皇帝用最血腥的方式,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八个字,映在了所有人心中。
独夫?
暴君?
不,是英明果决,威加海内的千古一帝......
几乎所有人都在不停的给自己疯狂洗脑,完全按照陛下的旨意行事。
不敢再有丝毫行差就错......
如此一来,整个江南竟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变化。
工坊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商船在长江上往来如梭。
学堂里传来了孩童朗诵新编教材的声音。
朱由检每日在行宫处理政务,接见商人、工匠、学者。
他不再隐藏自己的见识,将一些超越时代的知识,以“朕偶有所得”的方式提点出来,交给宋应星派到南京的弟子们去研究,去实现。
日子似乎正在走向正轨。
直到近两个月。
这日黄昏时分,一骑快马冲入南京城。
马上的骑士浑身尘土,背后插着三根羽毛,那是八百里加急的标志!
骑士在行宫前滚鞍下马,几乎是从台阶上爬进去的。
“急报!东南急报!”
朱由检正在与几位南京工部的官员商议新建水力纺纱厂的事宜。
听见外面的喧哗,顿时眉头一皱。
赵武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一封沾满汗渍和尘土的军报。
“爷,东南八百里加急!”
朱由检接过,撕开火漆。
目光扫过纸面,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军报上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匆忙中写就:
“安南逆贼阮氏,闻天朝内乱,悍然兴兵十万。”
“至军报发出之时,已犯我广西思明、凭祥,云南临安、广南诸府。”
“其兵凶悍,突袭之下边军猝不及防,连失三城。”
“滇、桂两地土司,如泗城岑氏、广南侬氏、车里刀氏等竟有半数附逆。”
“或开路迎贼,或率兵作乱。”
“东南之地烽火四起,糜烂在即。”
“贼势浩大,官军寡弱,恳请朝廷速发援兵,迟则东南两省不保!”
朱由检缓缓合上军报。
堂下,几位官员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许久,朱由检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好,很好。”
他站起身,走到堂前,望向东南方向。
“朕刚在江南杀出一片清净,草原的硝烟还未散尽,现在……南边的猴子也敢跳出来了。”
他转身,目光扫过堂下众人。
“传令。”
“南京京营即刻整备,三日后开拔。”
“传檄浙江、福建、江西、湖广,调卫所兵赴广西、云南。”
“告诉京城内阁,东南战事,朕亲征。”
赵武等人浑身一震:“爷,您又要御驾亲征?”
“那不然呢?”朱由检却笑了。
不过他那笑容里带着冰冷的杀意,毕竟他的大刀已经再次饥渴难耐了!
“安南阮氏,滇桂土司……他们以为,朕的刀只会砍向自己人不成?”
南方的群山、密林、瘴气……那是与草原、江南都截然不同的战场。
但,那又如何?
“都别废话了,下去准备吧。”
朱由检最后看了一眼东南的天空。
“朕倒要看看,是南越的猴子命硬,还是朕的刀利。”
军报传开,南京震动。
但震动的原因,并非因为南越入侵本身。
大明与安南的边境冲突,近百年来从未真正断绝。
真正让朝野上下惊愕的,是皇帝的反应。
因为,又是亲征!
虽然当今陛下每逢战事御驾亲征都快成习惯了。
但这两个字,依旧重若千钧。
哪怕早已习以为常,却仍旧让所有人不敢放任皇帝亲征......
行宫御书房里,人前没敢出言反对的赵武和钱勇齐齐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
“爷,三思啊!”赵武的声音带着恳求,“安南瘴疠之地,山高林密,地形复杂。”
“当年成祖爷征安南,虽最终平定,却也损兵折将,耗费钱粮无数。”
“您乃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
钱勇也叩首道:“如今江南新政方兴,百业待举。”
“皇上坐镇南京,方能稳定人心,推动大局。”
“若再亲征南疆一旦有失,则江南必乱,新政必废啊!”
朱由检坐在书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玉镇纸。
他没有看跪着的两人,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巨幅坤舆图上。
从南京到广西,千里之遥。
从广西到安南,更是群山阻隔,密林丛生。
“你们说的,朕都知道。”他缓缓开口,“瘴气、地形、土司反复……这些都是难题。”
他将镇纸放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正因如此,朕才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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