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说不爱,提离婚你哭成狗?

第2章 陆总在外面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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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莹两步一滑地下山,身上白色的羊绒大衣,脏不可言。 额头的伤,已感觉不到疼,反而越来越清醒。 拖着发麻的身子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佣人王嫂看她狼狈不堪,浑身哆嗦,吓了一跳。 “太太,这是怎么了?” 江莹不想多说,勉强挤了个笑,“没事,我上去洗个澡。” “我给你煮姜汤。” 王嫂看她唇色发紫,即便担心也不便多问。 江莹拖着沉重的步子上楼,关上卧室门的那一瞬,她后背贴着门板缓缓坐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力气。 屋里的暖气,让她冻透的身子渐渐发麻,整个人开始有了知觉。 她将脸埋进膝盖,眼泪不争气地打湿了脏兮兮的大衣下摆。 到了山下叫不到顺风车,被一个骑摩托的好心大婶送到了小区附近,下车时腿都是硬的。 良久,江莹抹了抹脸上的泪,起身走进卫生间。 她盯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头发凌乱,额头沾着血渍,不吓人,就是看着挺惨。 弯唇浅笑后,去洗澡。 淋浴水从头顶浇灌而下的瞬间,江莹红唇抿紧。 一身疲惫,一身寒凉,都可以缓解。 唯有心底,依旧是痛过之后的酸楚。 身上暖了,嗓子却越来越疼,从浴室出来脚步发虚。 简单处理完额头上的伤口,喝了王嫂放在床头的姜汤,拿起手机去充电。 入目的消息让她动作一顿。 发消息的人是秦欣。 【今天是砚深生日,我亲手做了蛋糕,砚深说甜而不腻,他很喜欢。本来想让他尝尝意思一下,结果他吃了一大半,麻烦你备点胃药,我怕他胃酸。】 【哦,对了,今天路滑不小心撞了你的车,跟你道个歉。给砚深求了个平安符,他说会时刻带在身上。】 彻骨的寒意再次从心底腾起。 曾经为了给陆砚深庆生,她学了很久的烘焙,当她端着自己做的蛋糕放在他面前时,陆砚深阴沉冷冽的声音,至今清晰。 也是因此,知道陆砚深从不过生日,她才把所有爱意化作一个平安符,挂在他车里。 刚开始陆砚深很嫌弃,不同意她挂,是在他欲罢不能时,江莹作为条件让他答应的。 握着手机,指尖微颤。 不是不喜欢,也不是不能破例,只是她不是那个让他破例的人。 她拿起床头柜上今天求来的平安符,摩挲着上面醒目的四个字:至此终年。 第一年她求的是:愿君心安,第二年是:盼君回顾。 现在再看,只觉手里的四个字格外刺眼。 扔下平安符,江莹躺下睡觉,浑身疼不说,身体阵阵发寒,是感冒的症状。 男人留不住,再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得不偿失。 迷迷糊糊中,感觉旁边的位子塌陷下去。随着陆砚深躺了下来,她渐渐清醒。 同床异梦,在此刻具象化。 下一秒,陆砚深翻身压在她身上,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微凉的大手直接从她睡衣下面伸了进去,一寸寸往上,落于敏感。 男人气息紊乱,吻她的动作加深,室内气氛渐渐暧昧,旖旎。 江莹闭着眼,黑夜中感官无限放大,淡淡的红酒味儿,让她攥紧了拳头,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陆砚深没有防备,一阵吃痛,瞬间松开她。 “江莹!” “陆总在外面没吃饱?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折腾?” 几个月不碰她的人,偶尔来一次,还会盯着她吃事后药,现在想来或许是人家在外面吃饱了。 江莹的话外音,陆砚深听得出来。 捂着嘴,拧眉瞪她,嗓音暗哑透着凉薄,“你不就喜欢我在你身上失控?” 四目相对,室内光线昏暗,却依然能看清彼此的脸。 这个男人无疑是好看的,皮相与骨相兼具,矜贵的气质如深秋的朗月,光华无限。 江莹看着那张蛊惑人心的脸,暗骂自己不争气,怎么就被一张皮迷惑,还一头栽在他身上这么多年。 对于他这样的态度,曾经江莹习以为常,但此刻她不想忍受。 红唇微勾,嗓音含笑,“以前是挺喜欢的,现在不感兴趣,我怕得病。” 陆砚深目光沉沉落在她明艳的脸,愣怔片刻后嘴角微微弯起,似笑非笑。 “给你机会,还矫情上了。”说话间,眉眼附上一层嘲讽,“说吧,又想要什么?” 江莹心想,看来他心情很好,要不然被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主动问她要什么。 以前找江家有求于他,都是在他餍足之后,江莹趁兴开口,他才实施一般不冷不淡点头。 此刻听到他嘲弄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手脚并用,直接将人从身上踹了下去。 陆砚深显然没想到她会来这一出,整个人趴在地上,一脸阴沉地看着起身扯被子的女人。 “江莹,你出息了。” 江莹勾唇,“不比陆总,端水大师,家里家外两不耽误。” 陆砚深盯着她两秒钟,蹭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眸色冷冽。 若不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不允许他对女人动手,江莹真怕下一秒他就会给自己一耳光。 “别阴阳怪气的,没你想的那回事。” 江莹脸上波澜不惊,藏在被子里的手却紧紧拽着床单。 孩子都叫爸爸了还没有那回事,渣男语录。 她莞尔,“我想什么了?陆总不如说清楚点。” “无聊!” 陆砚深懒得跟她扯,被她一脚踹得没了兴致,转身去了客房。 在他看来解释是无聊的,多余的,是他陆砚深一直以来的态度。 江莹望着窗帘,一缕光悄然漫过纱帘褶皱,像一尾游弋的流光,在她垂落的睫毛上映出一抹微弱的光亮。 …… 第二天早上,江莹因为身体不舒服,加上睡得晚,比平时晚起了半小时。 意识到自己发烧,她请了半天假,想吃过早饭去趟医院。 下楼时,陆砚深晨练回来。 他这个人自律的可怕,无论晚上睡得多晚,早上都能准时起床,雷打不动。 这一点,江莹不得不佩服。 她睨了男人一眼,拿着杯子去接水,整个人头重脚轻。 餐桌两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各自看着手机。 江莹在看离婚协议模板,陆砚深在看早间财经新闻,时不时掀起眼皮扫一眼。 “头上怎么了?” 昨晚光线暗没看到,现在才发现她靠近鬓角处有伤,被头发遮住,时隐时现。 “磕的,死不了。” 江莹看手机,不看他。 陆砚深皱眉,“江莹,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昨晚又是咬又是踹,他没生气,她还来劲了。 “多谢陆总给脸。” 嗡…… 手机震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陆砚深微微蹙眉,敛了情绪,拿起手机,“怎么了?” 声音里是关切。 对方说了什么,江莹没听清,但可以肯定是个女人。 “我马上过去。” 他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离开,甚至没再给她一个眼神。 江莹弯唇,想起之前看到过的一句话: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处柔软的角落,没有给你,就是给了别人。 葱白的手指刚点击下载,疗养院护工刘姐打来电话。 电话接通,刘姐急切的声音传来,“莹莹,你妈昨晚在雪地里站到半夜,这会儿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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