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被夺?豪门弃妇她鉴宝杀疯了

第16章 旧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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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翡在规划未来的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戴薇薇正焦头烂额。 她看着空了大半的珠宝保险柜,心里堵得厉害。 尤其是那枚“蔷薇之心”粉钻戒指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 下个月慕薇珠宝最重要的代理商晚宴,她原本打算戴着它惊艳全场,现在全泡汤了。 周慕辰最近被各种事情搞得心烦,根本顾不上给她找替代品。 昨天经纪人又打来电话,语气委婉但意思明确:她之前谈好的那档热门孕期观察类综艺,录制计划要无限期推迟了。 原因是平台突然拿到了顶流巨星JAYA世界巡回演唱会的独家线上直播权,所有资源都要向那边倾斜。 “薇薇啊,你也知道,现在什么都得给JAYA让路。你这肚子……也越来越显了,等这阵风头过去,我们再找机会,好吧?” 电话挂断,戴薇薇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她的孕肚确实快藏不住了,原本指望靠这档综艺维持曝光,顺便立一波“独立辣妈”人设,现在全黄了。 晚上周慕辰回来,脸色很沉。 戴薇薇凑上去,软着声音又想提珠宝的事。 周慕辰正为池翡住进苏家、以及公司几个项目莫名受阻的事烦心,被她一缠,顿时火起。 “珠宝珠宝!你就知道珠宝!我现在哪有心思弄这些!你能消停点吗?”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我现在怀着你的孩子,连套像样的首饰都不能有了?当初你说好的……” 两人吵了起来。 声音越来越高,戴薇薇情绪激动,忽然感到小腹一阵抽痛,低头一看,浅色的家居裙上竟渗出了一点血迹。 她吓得脸都白了。 周慕辰也慌了神,赶紧叫司机,连夜把她送进常去的那家私立医院。 检查,输液,保胎。 折腾了大半夜,医生说是动了胎气,必须卧床静养,情绪绝对不能再有大的波动。 周母第二天上午赶到医院,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戴薇薇,脸上没什么心疼,反而带着明显的不满。 “早就跟你说,怀着孩子要静心,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跟了我们慕辰,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你就安安心心把孩子生下来才是正事。我看你那工作,也该辞了,抛头露面的像什么样子。” 戴薇薇低着头,指甲掐进手心,不敢反驳,心里却一片冰凉。 辞职?那她以后还剩下什么? 等周母絮絮叨叨说完离开,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另一部旧手机,屏幕很暗。 她飞快地打字。 【她住进苏家了。最近周慕辰这边很不顺,我感觉和她脱不了干系。你那边多注意。】 点击,发送给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戴薇薇删掉记录,把手机塞回枕头下,望着天花板,眼底闪过一丝怨恨。 都怪池翡,如果她乖乖认命,安静消失,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么被动的地步? 几乎在同一时间,池翡接到了忠伯的电话。 “大小姐,找到了。” 忠伯的声音有些激动,“陈婶的女儿,叫李念知。目前在政法大学读法律,大三,成绩很好。平时半工半读,在图书馆做管理员助理。我侧面打听过,这孩子品性倒是踏实。” 池翡立刻坐直了身体:“她现在在哪儿?” “就在学校。我还没去接触她。” “把 池翡当机立断,“我要亲自去见她。” “大小姐,您身体……” “没事,就在学校附近找个安静的地方,不会太久。” 池翡语气坚决。 母亲去世前,陈婶是最贴身的人,如果母亲真的留下过什么话或东西,李念知或许是她现在能抓住的、最直接的线索。 忠伯不再劝阻: “好,我马上安排。让阿劲送您过去,我在学校附近等您。” 挂掉电话,池翡换了一身更便于外出的素色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 她走到婴儿房,小团子还在酣睡。 她低头,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妈妈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张嫂在一旁轻声保证: “大小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小姐。” 池翡点点头,拿起包和手机,走出房间。 楼下,阿劲已经将车开到门口等候。 车子平稳地驶出苏家宅院,朝着政法大学的方向开去。 池翡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手指轻轻摩挲着颈间的玉佩。 车子很快就到了政法大学附近。 忠伯等在一家清静的茶室门口,见到池翡下车,快步迎上来,低声说: “大小姐,都安排好了,在二楼最里的包厢。那孩子……就是脾气有点倔。” 池翡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她跟着忠伯走上二楼,推开包厢的门。 里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马尾扎得一丝不苟,面前只放着一杯白水。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神清亮,却带着明显的警惕和疏离。 她的面容有几分陈婶的影子,但更清秀,眉宇间有一股书卷气,也有一股压抑着的倔强。 “李念知?” 池翡在她对面坐下。 女孩点了点头,目光飞快地扫过池翡苍白的脸和昂贵的衣着,嘴唇抿得更紧: “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池翡。” 池翡开门见山,“你母亲陈婶,以前照顾我母亲很多年。” 李念知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紧了,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池小姐。我母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如果您是想问以前池家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抗拒和敌意如此明显。 池翡能理解。 毕竟,在她“昏睡”的这十年,陈婶突然“病逝”,而她这个曾经受陈婶照料的大小姐,却从未露面,从未过问。 如今突然找来,任谁都会觉得可疑。 “我不是来打听池家的事。” 池翡的声音放缓了些,看着她的眼睛,“我是想来谢谢你母亲。我母亲离开前那段时间,多亏有她照顾。” 李念知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开场。 池翡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旧的绒布香囊,颜色已经褪得发白,边角还有些磨损。 这个香囊看起来不起眼,却显然是常被贴身收着,布面有种温润的旧感。 她将香囊轻轻推到李念知面前。 “这个,是你母亲亲手做了给我的。” 池翡的声音很平缓,“那年我生了场大病,夜里总睡不安稳。陈婶便做了这个,里面放了晒干的茉莉和一点安神的药材,说让我带着,能定神。” 她顿了顿,指尖轻触那个已经模糊的、特殊的平安结。 “那之后,我就一直带在身边。这十年……我过得糊涂,很多事都不记得了,但这个香囊,我下意识一直收着。陈婶打的这个结,我认得。” 李念知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小小的、陈旧的香囊上,呼吸微微急促。 母亲的手艺她当然认得,这种平安结的打法,母亲以前也对她提过,只是她没学会。 她没想到,母亲给这位大小姐做的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对方会一直留着。 池翡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继续说: “我知道我突然找来很冒昧。我也清楚,我这十年过得浑浑噩噩,没能在陈婶最后的时候尽到心意,甚至可能连她的近况都不知道。这是我的不是。” 她的话里没有辩解,只有平静的陈述,和一丝坦然的歉意。 “我今天来,不是以池家大小姐的身份。” 池翡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今天找来,不是想从你这里打听什么。只是陈婶对我有恩,这十年我过得浑浑噩噩,没能帮到她,也没能照应到你。这是我心里一直过不去的一件事。” 她看着李念知,眼神诚恳: “我现在的情况,你也未必看得上。但如果你往后在学业、或者生活上遇到什么难处,需要人搭把手,可以随时让忠伯告诉我。别的我不敢保证,但能帮的,我一定会尽力。” 她顿了顿,语气更缓了些: “这是我作为受了陈婶恩惠的人,能为她做的,为数不多的事。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李念知抬起头,看向池翡。 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很虚弱,脸色苍白透明,但眼神却异常清正,没有她想象中的高高在上或虚伪的同情。 尤其是当她拿出那个母亲做的旧香囊时,李念知坚固的心防,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母亲确实在病重时,反复叨念过“大小姐”、“夫人”……还有,一个上了锁的旧铁盒。 她沉默了很久,包厢里只有茶水沸腾的细微声响。 终于,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很低: “我妈她……走之前,烧了很多旧东西。但有一个小铁盒,她没烧,藏在了老房子灶台的砖缝里。她说……如果以后池家还有人真心来找,问起过去,那个盒子,或许有用。”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着池翡,眼神复杂: “但我不知道钥匙在哪儿。我也从来没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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