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孕,清冷相爷日日哄娃宠翻了

第二十章预料之中的,又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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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亲眼看到她出去给姑娘抓药。” 冯婆站在一旁,指证她的语气都很有力。 欢娘抬头,便看到靠在软榻上,脸色惨白的宁从夏。 捂着心口,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她这状况,是又更差了吗?真可惜,怎么没一下毒死她呢? “宁姑娘,您……您怎么了?” 欢娘露出几分担心,还有紧张。 可听着冯婆的指证,她可太知道实情了,冯婆这是终于行动了。 “你问我?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害我?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宁从夏掩饰不住的愤怒,说完又止不住的咳嗽起来,血染红了帕子。 这下,她是真的比之前更惨了,受了内伤。 欢娘无辜的摇头。 “奴婢绝对没有害您,那药是大夫抓的,奴婢……” “到现在还嘴硬?简直死不悔改,宁姑娘,她这般害你,不如就打她二十板子,再发卖出去做贱奴。” 可冯婆甚至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站在一旁,目露凶光,好似要吃人。 “你……咳咳咳……” 宁从夏眼中划过一丝厉色,正欲说话时,余光瞥见门口来了人。 便住了嘴,假装虚弱的咳嗽起来。 “大公子到。” 门口仆人大声禀报着,萧晋文就如一阵风,快步冲到了宁从夏身边。 “你怎么样?” 眼里全是担忧和心疼。 她这一受伤,先前那些不满和别扭,立刻被抛出脑后。 萧晋文眼里,全是宁从夏,甚至也不顾有人在场,紧紧的搂住了她。 “禀大公子,欢娘她投毒……” 冯婆再次站出来,生怕别人说的不够清楚,她将实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先前月莹抓来的药吃完了,欢娘要自己去抓药,从昨日起,就给宁姑娘煎服新买回来的药。 今天一早,刚喝完,就吐血不止,方才还晕了过去。 而且已经找大夫查验过,那药方里是加了水蛭,对于受外伤的人,那简直就是毒药,喝了就会吐血不止,还会受内伤。 所以冯婆立即就带着丫鬟去将欢娘抓了过来,问罪。 “是你干的?” 冯婆说的有理有据,语气还十分的笃定。 萧晋文搂着怀里的人,慌的乱了神智,看着欢娘的眼神慢慢变得冰冷。 但这还算好的了。 欢娘肯定,如果不是这两日自己给公子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他绝对会像第一次一样,不问缘由,立刻处置了她。 就如冯婆所说的,打残了,再扔出去卖做贱奴。 而此时的冯婆,已经露出了即将胜利的兴奋,脸上难掩得意。 好像在说,你这回,死定了。 “公子,奴婢确实是给宁姑娘换了药方,但那药里肯定没有水蛭,只是多了黄芪和丹参,大夫说那都是利于伤口结痂,不留疤的好药材。” 欢娘急切的解释着。 跪着往前两步,拽住宁从夏的衣袖。 “姑娘,奴婢跟您说过的,换了药那天奴婢还跟您说,您记得吗?” 宁从夏靠在萧晋文怀里,立刻想到了那天欢娘唧唧哇哇说的话。 确实有这回事。 可现在……听说昨晚欢娘去暖床了? 而且萧晋文还点名要她一直伺候? 这种人应该马上死了才好,她目光一冷,有些虚弱的开口。 “你确实说了一些,可我……并没见过你带回来的药,口说无凭,你让我如何信你?” “就是,单凭你两句话,怎么证明?倒是这药,大夫已经查验过。” 冯婆连忙道。 其实她没想到欢娘居然真的换了药方,心里慌了一下。 但细想,就算她换了又能怎样?难道还有人能给她证明吗?而且私底下擅自给别人换药方,简直就是愚蠢。 宁从夏这是不认阿,但好在欢娘也没指望过她帮自己澄清。 “不是没有凭证,奴婢这里有柳大夫开的方子,也是柳大夫亲自给奴婢抓的药。” 欢娘连忙从里衣口袋里掏出药方来。 恭恭敬敬的递给萧晋文。 冯婆下意识就要去抢,可药方在萧晋文手里,她还没那胆子。 “你以为,随便拿个方子出来就能糊弄人了?” 她站在原地急的脚趾扣地,双手紧握着,忍不住反问。 “公子,柳大夫医术高明,老夫人和相爷都信任他,所以奴婢想着他开的方子定是好的,公子若不信奴婢所说,可去找柳大夫过来对峙。” 欢娘垂着头,柔声道。 她看似忐忑紧张,眼底却十分平静。 早就料到的,也早就安排好了,她有什么可怕的? 不仅不怕,她还有些兴奋。 萧晋文看了药方。 柳大夫是相府府医,他幼时便认识了,父亲和祖母都信任的人,他自然不会怀疑。 “确实是柳大夫的字迹,这做不得假。” “公子,就算是柳大夫开的,可谁知道她开这药方想干嘛?如果只是为了骗您呢?她开了这药方,却又让伙计抓了另外的药来害人?不管怎样,宁姑娘现在就是因为喝了那药,才吐血的。” 冯婆一听到这话,着急了。 这贱婢,哪里来的那么多心眼子,还让柳大夫开了药方作证?难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用这药来陷害她? “冯婆,那日奴婢专门找您要了药方,还告诉您,奴婢要去抓药,奴婢还没蠢到这样去害人?您不觉得若真是奴婢下的毒,这么做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欢娘淡淡道。 可不就是吗?害人应该偷偷藏起来,不让人抓住把柄。 谁像她这样?弄的大家都知道不说,还真的换了药方? “你……我怎么会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说你抓了药,那事实上你带回来的药就是有毒,谁知道你是不是就抓了两幅?” 冯婆慌了,现在的她才意识到,一开始欢娘是不是就给她挖了个坑,让她跳? 可就算是现在,也绝不能承认。 自己已经是府里的老人了,一家都在府上做事,而她,不过是个不得宠的老丫鬟而已。 却在这时,秦嬷嬷匆匆赶了过来。 “公子,老夫人知道了宁姑娘吐血,特意命老奴过来瞧瞧?也已经派人去请了柳大夫。” 她有些气喘,看着应当是收到消息就快步来了。 “老奴斗胆多嘴,既然是这药有毒,不妨就派人去查查,除了柳大夫那里,别处可还有人拿着这方子去抓过药?” 秦嬷嬷十分恭敬的站在萧晋文面前,虽有些气喘,但镇定沉稳。 处理这些事,她看上去游刃有余。 这番话下来,冯婆脸色煞白,脑子一片空白。 “嬷嬷言之有理,那便先去查。” 萧晋文点了点头。 “何必说那么多?现在只要弄清楚我喝的那药,到底从何处来的?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宁从夏从冯婆那紧张的神情中,看出了些许异常。 她实在太着急给欢娘定罪了,这就很可疑。 她当然不想放过欢娘,可当下如果是有人要害她,她总要先揪出凶手,保证自己的安全。 毕竟对她有杀心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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