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第17章留言四散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沈疏竹猝不及防,被这一推弄得身形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 幸好玲珑眼疾手快,猛地扑上来一把扶住。 沈疏竹软软地倚在玲珑怀里,抬起那双蓄满泪水的眸子,看向谢渊。 那眼神里全是茫然。 “二叔?” 这一声二叔,将那份被粗暴对待的委屈,演得恰到好处。 谢渊浑身一抖。 他根本不敢看她。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脊背重重撞在身后的药柜上。 砰! 沉闷的响声震得柜顶的药罐子都在晃。 谢渊双手死死攥成拳头。 “贼、贼人呢?!”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目光躲闪,不敢往沈疏竹那个方向落,试图用怒火来掩盖心底那快要溢出来的慌乱。 福伯最先回过神来。 他强压下心头那惊涛骇浪,连忙躬身回话:“回侯爷,护卫们把院子都翻遍了,没见着贼人踪迹,怕是……怕是已经逃了。” “废物!” 谢渊低吼一声,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加强侯府警戒!所有门户再加派一倍人手!再出纰漏,提头来见!” “是!” 护卫统领吓得冷汗涔涔,连滚带爬地领命跑了。 直到这时,谢渊才强迫自己,一点点,僵硬地转回视线。 他看向被玲珑搀扶着的沈疏竹。 她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苍白的小脸,凌乱的发丝,还有滑落在肩头的那半截衣衫。 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像是受尽了天大的委屈。 谢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用力一捏。 疼得他几乎窒息。 是后怕,是怜惜。 更是无穷无尽的自我厌弃。 他张了张嘴,想说句“嫂嫂受惊了”。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唐突至极。 憋了半天,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收拾一下,今晚……让玲珑陪着你。我……我会加派人手守在院外。”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转身。 逃也似的,一头冲出了药庐,冲进了外面沉沉的夜色里。 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药庐内,重归寂静。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破碎的瓷片。 玲珑连忙捡起地上的外袍,披在沈疏竹肩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压低声音道:“小姐,没事了……人走了。” 沈疏竹抬手,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衣襟拉好,遮住那片刻意展露的肌肤。 肩头,似乎还残留着谢渊怀抱的灼热触感,还有那几乎令人窒息的力度。 还有刚才福伯那声惊恐的呼喊,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 很好。 今夜之后,“小侯爷对寡嫂心怀不轨”的种子,算是在这广义侯府里,彻底埋下了。 而谢擎苍派来的暗卫无功而返,至少暂时能打消他对“冷白遗物在她手中”的部分怀疑。 一石二鸟。 只是…… 想到方才谢渊推开她时,那惨白的脸色,还有眼中翻涌的痛苦与自我憎恶。 竟比她预想中还要剧烈。 沈疏竹闭上眼,压下心头那一丝极淡的波澜。 同情敌人,是最愚蠢的行为。 她走到窗边,望着谢渊消失的方向,月光洒在她沉静的侧脸上,冷冽如霜。 这场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翌日,广义侯府。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干净,揽月阁药庐昨夜“遭贼”的消息,连同小侯爷“英雄救美”的那些香艳细节,已经像是长了翅膀一样。 在侯府那曲折的回廊里、仆役的房舍中,甚至是厨房的灶台间,飞速流窜。 “听说了吗?昨儿夜里,揽月阁那边……” “可不是!动静大着呢!说是贼人直接摸进了冷夫人房里!” “什么房里,是药庐!不过也差不多了,深更半夜的,一个寡妇独居……” “啧啧,关键是咱们侯爷!你是没瞧见福伯那脸色,那个精彩!” “听说侯爷冲进去的时候,那冷夫人吓得衣衫不整,直接就被侯爷抱住了!抱得那叫一个紧!” “天爷哟!这……这成何体统!侯爷可是连个通房都没有的干净身子……” “干净?我看是憋久了,见了那狐媚子模样的寡妇,把持不住了吧!” “嘘——小声点!不过……那冷夫人确实生得一副好相貌,我见犹怜的,也难怪……” 窃窃私语就像是潮湿角落里的霉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迅速滋生、蔓延。 每一道投向揽月阁的目光,都带上了或好奇、或鄙夷、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复杂色彩。 沈疏竹晨起时,玲珑服侍她梳洗,脸色难看得很:“小姐,外头传得不成样子了。那些话……太难听了。” “意料之中。” 沈疏竹对着铜镜,慢悠悠地理着鬓角,神色平静得近乎漠然。 “让人去说,说得越离谱越好。最好是传到隔壁王府去。” 玲珑一脸不解:“小姐,这岂不是坏了您的名声?” “名声?” 沈疏竹轻笑,眼底一片冰凉。 “一个“投奔亡夫义弟的寡妇”,要那么好的名声做什么?名声越坏,越“柔弱可欺”,有些人才会越放松警惕。” 她要的就是这盆污水。 把自己泼得越脏,越狼狈,越能掩盖底下真实的意图。 一墙之隔,摄政王府。 后花园的抄手游廊下,几个粗使仆妇正凑在一处,一边做着洒扫的活计,一边压低声音,说得眉飞色舞。 “……衣服都没穿好!听隔壁东子说,那小侯爷冲进去,眼睛都直了,一把就将人搂住了!搂得那叫一个结实!” 一个扫地婆子说得唾沫横飞,仿佛亲临其境。 “哎哟喂!小侯爷那可是金尊玉贵,房里干干净净的,哪见过这场面?怕是魂都丢了吧!” 另一个拍着大腿,满脸的“我懂”。 “要我说,这寡妇啊,就是是非根!咱们乡下,最招野男人的就是这种!” 第三个撇着嘴,语气刻薄。 她们完全没注意到,廊柱后头,大小姐谢清霜房里的三等丫头香菱,正竖着耳朵听得入神。 眼睛瞪得溜圆,偷听的正起劲。 大丫鬟香草从屋里出来,扭头瞧见香菱那副样子,顿时火起。 上前一把拧住她的耳朵:“香菱!叫你八百遍了!大小姐的裙褂熏好了没?!耳朵聋了是不是?!” “哎哟!疼疼疼!香草姐姐饶命!” 香菱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熏好了熏好了!早熏好了!您轻点,我、我有个天大的事要说!” 香草手上松了劲,却没放开,没好气道:“什么破事?” “不是破事!” 香菱揉着通红的耳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去。 “我刚才听见的!隔壁侯府的堂少爷,就是咱们大小姐的堂兄,跟他带回来的那个寡妇……抱一块儿了!衣服都没穿齐整呢!” 香草脸色一变:“你胡沁什么?!堂少爷最是守礼知节,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那几个婆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是昨晚遭了贼,堂少爷去救,就这样了!” 香菱信誓旦旦,关键词抓得一个不落。 香草心里“咯噔”一下。 她昨日才听大小姐得意地说,手帕交尚书府的嫡女有意托她引见堂兄谢渊…… 这要是真的,岂不是…… 她正愣神,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骄横清脆的声音: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有什么趣事,也不同我说?” 谢清霜不知何时已站在她们身后。 一身鹅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衬得她娇艳明媚,只是此刻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好奇。 香菱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哪里肯放过。 立刻添油加醋,将方才听来的闲话,掐头去尾,又自己发挥了几分,说得活色生香。 仿佛她就在那药庐窗外看着一般。 谢清霜听得眼睛越瞪越大。 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好啊!” 她猛地一跺脚,柳眉倒竖。 “我说堂兄回京这几日,怎么一次都没来看我!以前哪次不给我带些新奇玩意儿?原来是带了野女人回来,乐不思蜀了!” 香草想提醒她注意言辞,毕竟事关侯爷和那位“冷夫人”的名节。 但看谢清霜那气冲冲的模样,知道劝了也是白劝。 这位摄政王府唯一的嫡出大小姐,自小被娇宠惯了,性子最是骄横跋扈,眼里揉不得沙子。 谢清霜越想越气,冷哼一声: “我倒要去瞧瞧,是个什么天仙似的狐媚子,能把一向眼高于顶的堂兄迷得神魂颠倒,连规矩体统都不要了!” 揽月阁内,秦王妃也收到了回禀。 她斜倚在暖榻上,听着跪在下方、来自侯府揽月阁的洒扫婆子细细说完。 面上没什么表情,只问了一句:“她可受伤?吓着没有?” “回王妃,倒是没受伤,就是吓得不轻,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小侯爷……确是第一时间赶到的,两人……是挨得近了些,不合规矩。” 冷夫人 婆子斟酌着用词。 秦王妃摆了摆手。 刘嬷嬷会意,上前给了婆子一锭赏银:“辛苦了,回去好生当差,有什么动静,即刻来报。” “谢王妃赏!” 婆子磕了头,躬身退下。 暖阁内重归寂静。 秦王妃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点着榻沿。 “揽月阁,药庐……”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深思。 “贼人不偷金银,专翻一个寡妇的药柜、包袱……这哪里是偷东西,分明是找东西。” 刘嬷嬷低声道:“王妃的意思是……” “昨夜王爷才见过她一面,当晚就出了这事。” 秦王妃睁开眼,眸色幽深,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精明。 “咱们这位王爷,怕是也……想起“某位”了吧。” 所以才会急不可耐地派人去搜。 但是,他到底在搜什么呢?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