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往,盛夏才是港城的主旋律。
即将荣升小学二年级的秦岁宁,在竹楼庆祝了她的八岁生日宴,小姑娘依旧灵动爱笑被爱包围着,但脸蛋不似从前圆润了,曾经矮墩墩的小胖妞长高不少。
生日宴上秦于深送的礼物,一只号称"毛怪"的蓝色毛绒玩偶成功取缔艾莎,登上玩具展柜C位,旁侧依次是大眼仔、芭比、苏菲亚…以及最边角的小猪佩奇。
入夜,中环公寓。
“…狼没法再进入羊圈,从那以后,牧民的羊再也没丢过。”舒蕙合上寓言故事书,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瓜,嗓音温柔至极,“睡吧,还需要妈妈陪你睡吗?”
随着慢慢长大,秦岁宁小妞的想象力愈发天马行空,对世界的观察认知也开始剑走偏锋,她对深夜会闹鬼、抽屉张开獠牙吃人、床下藏着凶恶大怪兽……等等这些深信不疑。
吓得好一段时间不敢独自睡觉,需要舒蕙陪着。
秦岁宁最要好的朋友思思也这么想,这导致老父亲秦于深不管如何进行唯物教导都没用。
不过现下秦岁宁摇了摇头,翻身将脸蛋埋进枕边玩偶里,嗓音软乎:“不用妈妈陪了,现在有毛怪保护我。”
这还是独守空房近一月的秦于深忍无可忍,终于抛开唯物理论决定从魔法教育着手,找来一系列有关的动画电影播放。
其中,由惊吓专员变成逗乐伙伴的毛怪苏利文脱颖而出,成了秦岁宁新的深夜守护神
思及此舒蕙不禁轻笑,捏了捏她脸蛋,“好,那妈妈也回去睡觉啦,GOOdnight宝贝。”
“GOOdnight妈妈~”
舒蕙起身要走,秦岁宁突然记起来还有话没说,赶紧出声唤住妈妈,双臂白嫩嫩搂上她脖子,凑到耳边神秘兮兮说了不少。
*
回到主卧,瞥眼半躺在床上看财报的男人,舒蕙随手抄起抱枕丢过去,床上男人眼都没眨抬手稳稳接住,熟练得很。
一副你们不主动搭话,我就用工作累死自己的油盐不进模样。
是的,秦于深生闷气呢。
舒蕙故意凑近戳他脸,语气放缓:“宁宁现在都没以前亲近你了,她都有点怕你,你知不知道。”
“嗯,反正我是她亲妈后找的……”
话还没说完,舒蕙一把捂住他嘴反驳,“小孩子的气话嘟囔你还真往心里去呀?”
秦于深垂眼不说话了,眼睫毛纤长紧密,那委屈劲跟他闺女一般无二。
前些日子,秦岁宁在学习时间用iPad偷玩游戏,一个枪战类型的游戏,鬼灵精的小妞,见她六叔玩过两次就记住了名字,自己下载来偷偷玩。
秦于深发现后把人训得直哭,罚站一天不许吃饭,小姑娘又怕又饿抽抽噎噎说:只有后爸才骂孩子…
这话是真给老父亲的心伤着了,现下舒蕙是两头哄。
舒蕙拨开男人耷拉在额前的碎发,继续顺毛捋,“昨个生日你送给宁宁的礼物她带回来了,可宝贝呢,摆在展柜最中间。”
秦于深眼睫微动,半晌道:“哦……”
“父女哪有隔夜仇,嗯?”舒蕙说着干脆跨坐上来,双手捧起男人的脸同他对视。
“贪玩是小孩天性,难道我们宁宁不乖巧优秀吗,你安排的课程和学校的课业她哪门不是优啊。”
舒蕙再接再厉,“那话她就是一耳朵听来,跟你生气就话赶话的嘟囔……你还不是放话说,宁宁的前爸、亲爸、后爸都只能是你,怎么?没底了?”
俩人一坐一躺对视,对于妻子的问询,秦于深很认真回:“不会没底,也不是妄言。”
听冰块说句情话实在难得,舒蕙心情颇好俯身往他薄唇上一亲,抬头瞥一眼搂脖子又是一亲。
“啵~”
男人不动也不躲,装模作样。
舒蕙水盈盈双眸溢出笑,搂他脖子的双手收拢,距离瞬间拉近,立挺的鼻尖偶尔蹭到,舒蕙就是故意的。
都说"食色性也",舒蕙自认不是妖妃,但每次只要她主动亲亲秦于深,男人就什么话都好说,什么事都答应,屡试不爽。
“我觉得宁宁的学习压力很重需要放松,你觉得呢?”舒蕙乌眸润亮,像是很期待得到的回答。
秦于深喉结微滚,声音哑上两分:“我认为有劳逸结合,也还好。”
“哪里好了…”舒蕙矢口反对,没忍住在男人脸上一顿揉捏,再不顺着她就指不定是谁哄谁了。
“反正等期末考完,暑假我要带宁宁去度假,你也得去,听到没?”
手中财报滑下床,秦于深自然而然握住倚他身上的那截细腰,慢悠悠道:“原来不是询问,是通知。”
舒蕙毫不脸红,理所当然地点头:“我一向讲究民主,但反对无效。”
又添补一句哄男人,“去嘛,宁宁特别想我们陪她去玩。”
“嗯…”握软腰的右手松开,秦于深屈指在面前樱唇上摩挲,眸底逐渐晦暗,意味不言而喻。
前天晚上闹得过火,他被晾了两天了。
秦于深刚高估了自己,胸膛前和掌心里都柔软得不可思议,要等引着舒蕙主动……这过程就足够磨死他。
感受到某处逐渐不容忽视的滚烫,舒蕙没好气腹诽不知节制的狗男人想都别想,每回都骗她、每次都不停。
她抬腕拍开男人大手就要走…
舒蕙忘了腰身仍被掐在掌心,被下摁抱紧,俩人位置一瞬间天翻地覆,被压着陷进柔软大床,秦于深略微粗重的喘息滚烫扑面,才两天就像饿了半年的狼。
“唔……”
每回都这样,在卧室里说不了两句话,事情就开始偏轨转移,总之秦于深这狗男人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三十五了,人到中年也不见得他消停些。
舒蕙气息彻底不稳,纤细玉指难耐插进身前脑袋发丝,另一手去推覆她身上的宽肩,“你…你还没答应……呢。”
热烫的吮吸带着刺痛是身前人最积极的回应。
室内旖旎,温度不断攀高,无人知商界敬仰称颂的秦会长,床笫间是个愈发浑的厚面皮。
*
次日中午,阳光铺满整个客厅,秦岁宁背好书包乖巧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抬腕看一眼手表。
金姐守在旁边轻声提醒:“岁宁,我们应该出发去学校了。”
“再等等…”秦岁宁说着抬头便见从二楼下来的舒蕙,高领长袖睡衣裤,她眼睛瞬间亮起,噔噔噔跑过去。
“妈妈!你终于起床啦!”
舒蕙笑应她,“今天怎么还没去上学?”
秦岁宁小学依旧是只读半天,上午、下午的时间段任她选择,其余时候跟着金姐团队制定的课程学习。
“妈妈我在等你。”秦岁宁同舒蕙向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昨天晚上我说想去DiSneyOrld,可以吗妈妈?”
“当然可以。”舒蕙立马想起来,昨晚上因为这个被某人连本带利的讨要好处。
秦岁宁眼睛瞬间再亮一个度,嘴角也快压不住飞扬,她到底还是先压了压激动,又期待问:“那爸爸会去吗?”
爸爸陪伴她的时间总是不多,而且还越来越严厉,但秦岁宁就是喜欢自己爸爸呀,是亲爸不是后爸!
“会的,爸爸妈妈都会陪着宁宁一块去。”
“噢耶!!!!!”
得到保证的秦岁宁彻底放飞,振臂转圈欢呼,笑声充满整个公寓,她又忙不迭去拉金姐。
“金老师我们快去上学吧,我要马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思思,思思也是爸爸妈妈陪她去玩哦,我也一样!!”
“慢点,当心摔着。”舒蕙含笑叮嘱,揉了把泛酸的腰往厨房方向走。
刘妈正用砂锅煲老鸭汤,见到她来便问:“阿蕙午饭想吃点什么?”
“白灼虾,其他随便吧。”舒蕙凑过去再道:“刘妈你晚上记得煮莲子百合羹给秦于深吃。”
刘妈惊讶,“又要吃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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