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弃我?我入诏狱改嫁阴戾锦衣卫

第一卷 第11章 本官最擅长的,便是……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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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觉得闷在府里无趣,想出去走走。”韩冬落稳住心神,抬眼看着陆安,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夫君政务繁忙,妾身不敢打扰。堂姐……也自有她的去处。妾身除了出门散散心,还能做什么?”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解释了缘由,又暗指陆安冷落她,还带出了韩柔雪的存在。 陆安果然被堵了一下。他打量着韩冬落,见她神色如常,只是眉眼间似有轻愁,比起前些日子的苍白木讷,倒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韵致。心中那点疑虑散去大半,反而生出些许愧疚和……兴趣。 “是为夫的疏忽。”他语气软了下来,“过两日休沐,我带你去城外别庄住两日,散散心,如何?” 又是别庄。上次从灵觉寺回来他就提过。 韩冬落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点受宠若惊的浅笑:“全凭夫君安排。” 陆安见她笑了,心中满意,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揽她的肩。 韩冬落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却没有像上次那样躲开,只是微微低头,任由他搂住。 陆安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不同于以往的幽香,心神微微一荡。怀中女子身子柔软,颈项纤白,低眉顺眼的模样,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落儿,”他声音放低了些,“今夜……” “夫君,”韩冬落适时地打断他,声音轻软却带着歉意,“妾身……今日出门吹了风,头有些疼,怕是……不能服侍夫君了。” 陆安动作一顿,脸色微沉。又是这样!自从新婚夜后,她总是有各种理由推拒。难道还在为那夜的事生气?还是…… 他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 韩冬落抬起眼,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歉然:“妾身真的不太舒服……请夫君体谅。” 陆安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神色不似作伪,又想到她方才提及的“闷”,心中的不满稍稍压了下去。或许,真是自己冷落了她,让她心中郁结。 “罢了,”他松开手,语气淡了些,“那你好好歇着。明日让厨房给你炖些补品。” “谢夫君。”韩冬落屈膝行礼,退出了书房。 直到走出老远,她才敢让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后背已是一层冷汗。 她能感觉到,陆安的疑心并未完全打消。而沈郁那边,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当陆安靠近时,她心中涌起的不是从前的期待或紧张,而是难以抑制的排斥和……比较。 沈郁的怀抱是滚烫而霸道的,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而陆安的碰触,只让她觉得虚伪和……肮脏。 这个认知,让她不寒而栗。 她似乎,正在滑向一个更加不可预测、更加危险的深渊。 而深渊的尽头,是沈郁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 三日后,午时。 韩冬落独自一人来到梧桐巷,她走到丙字号院落门前,伸手轻轻叩门。 良久,院内无人回应,韩冬落看向四周,确认无人后伸手将那扇木门推开。 走入院内,只见梨花树开得正盛,风一吹便有细碎的梨瓣悠悠飘落,树下的石桌上摆着一盘素色棋布,黑白棋子分置两侧。 韩冬落环顾四周却不见沈郁影子。 奇怪,不是他约自己午时前来,此刻是去了何处? 倘若沈郁只是戏耍她呢,韩冬落思考片刻便决定转身离开,免得到时相见又是一番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 就在韩冬落转身之时,突然感觉腰腹间缠上一双手,紧接着她便被那双手拉入一个胸膛,扑面而来的龙涎香让她知道,身后的这个男人正是沈郁。 “刚到就要走,莫不是要回陆家等你的好夫君?” 韩冬落下意识挣扎:“沈郁你放开我!” 闻言,沈郁却将手臂收得更紧:“我不过迟了片刻,你为何不肯等我?” “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韩冬落偏头躲开他的气息,“这里是院子,若是被外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沈郁语气霸道,“杀了便是。” “你费尽心思约我过来,就是为了戏耍我?”韩冬落有些恼怒。 沈郁突然低头用鼻尖去蹭她的耳廓,“我若想耍弄你何必费这般功夫?” “你让我来此究竟是为何?” 沈郁松开手,韩冬落连忙后退半步与他拉开距离。 “想让你陪我下盘棋。”沈郁指向梨树下的石桌。 “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下棋?”韩冬落不信。 “你以为是别的?”沈郁挑眉,“别的也行,只要你愿意。” 韩冬落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后走到是桌旁坐下,沈郁抬手示意韩冬落先下。 她捏起白子落于棋盘一角,她的棋风偏稳,不求速胜只求无过,就像她一样只求平稳。 沈郁的棋风却截然相反,黑子落子凌厉步步紧逼,正如他一般霸道凌厉。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交错落下,不知过了多久,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已布下大半,韩冬落的白子渐渐陷入沈郁的黑子包围。 她知道,一子下错满盘皆输,突然她不知此刻该如何落子。 沈郁微微一笑,忽然起身绕到她的身后,抬手覆上她的手,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落在这里,便可解此局。” 棋子落定,原本险象环生的白子竟瞬间逆转局势。 韩冬落想抽手却被沈郁握得更紧。 沈郁的气息洒在她的颈侧:“陆安可曾教你下棋?” 陆安从未教过韩冬落下棋,甚至从未陪她下过一盘,他总说这些皆是闺阁小技,登不上大雅之堂,可陆安却与韩柔雪下过,或许是她比不上堂姐聪慧吧。 韩冬落挣开他的手,侧过身:“夫君政务繁忙,不似大人清闲。” 沈郁低笑一声,指尖却意有所指地划过棋盘上一处杀局:“清闲?韩冬落你可知,本官最擅长的,便是……趁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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