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弃我?我入诏狱改嫁阴戾锦衣卫
第一卷 第50章 去找人,杀了韩冬落。
承恩伯府被抄的那日,韩冬落和韩柔雪也被带走了。
罪名是涉案家眷,需待查审。
锦衣卫的人话说得客气,动作却不容置疑。韩冬落被带上马车时,回头看了一眼陆府的大门,那扇她曾以新妇身份走进的门,如今在她身后轰然关上。
韩柔雪被推搡着上了另一辆车,嘴上一直叫嚷着说自己是冤枉的,但根本没人理。
牢房很暗,只有高处一小扇窗,透进来几缕惨白的光。地上铺着薄薄一层干草,散发着霉味和潮气。韩冬落在角落坐下,把沈郁送给她的玄铁簪,悄悄塞进干草底下。
夜里很冷。她蜷缩在角落,听着隔壁牢房传来的哭声和呻吟,一夜未眠。
第二日傍晚,有人来了。
脚步声在甬道里响起,沉稳有力。狱卒殷勤的声音远远传来:“沈大人,这边请……”
韩冬落心头一跳。
她猛地坐直,看向牢门的方向。
火光跳动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甬道尽头。他穿着飞鱼服,玄色的披风上沾着夜露,脸色比平日更冷。
沈郁。
他站在牢门外,看着她。
韩冬落看着他,一瞬间眼眶发酸。她想扑过去,想让他带她走,想告诉他她有多害怕。
可她忍住了。
她站起身,走到牢门边,隔着木栅看着他。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声音也淡淡的:
“沈大人怎么来了?”
沈郁眉头微蹙:“冬落……”
“沈大人。”韩冬落打断他,声音更冷了,“妾身是承恩伯府的家眷,与沈大人素无往来。沈大人来此,于礼不合。”
沈郁愣住。
“你在说什么?”
韩冬落偏过头,不看他。
“妾身说什么,沈大人心里清楚。请回吧。”
沈郁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伸手,穿过木栅,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烫,力道很重,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韩冬落吃痛,下意识想抽回,却被他攥得更紧。
“韩冬落。”他一字一句道,“你看着我。”
韩冬落不动。
沈郁用力一拉,把她拽到牢门边。两人的脸隔着木栅,近在咫尺。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韩冬落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沈大人,妾身知道。妾身说得很清楚,妾身与沈大人,素无往来。”
沈郁的手僵住了。
他忽然明白了,原来她怕连累他,怕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怕给他惹麻烦。
这个傻子。
他松开她的手腕,声音低下来:
“冬落,你不必这样。”
韩冬落没有回答。她退后几步,回到角落坐下,抱着膝盖,不再看他。
沈郁站在牢门外,看了她很久。
最后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甬道里渐渐消失。
韩冬落把头埋进膝盖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两天后,北镇抚司的牢房里,陆安正被绑在刑架上。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两夜。锦衣卫的审讯手段,他算是领教了个遍。十指被夹得血肉模糊,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终于全都说了,陆家的罪,就此做实。
沈郁走进来时,他正垂着头,喘着粗气。
“终于肯说了?”沈郁在他对面坐下,语气淡淡。
陆安抬起头,看着他。
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曾经风流倜傥的脸,此刻狼狈得像个死人。
“沈郁。”他哑声开口,“你为什么要害我?”
沈郁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安忽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带动身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盯着沈郁,眼神越来越疯狂,“你是为了她,对不对?你是为了韩冬落那个贱人!”
沈郁的眼神冷下来。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陆安嘶吼起来,“你跟她早就勾搭上了!”
沈郁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安,声音冷得像冰:
“你还有脸提新婚夜?”
陆安愣住。
“那晚你在做什么?”沈郁一字一句道,“你把她一个人扔在喜房,去和韩柔雪厮混。你当着她的面说,她只是韩柔雪的替代品。”
陆安的脸僵住了。
沈郁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你这种人,也配做她的丈夫?”
陆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沈郁转身要走,陆安忽然在身后喊:
“沈郁!你站住!”
沈郁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陆安喘着粗气,声音发颤:“我问你,韩冬落她……她会给我陪葬吗?”
沈郁猛地回头。
他的眼神冷得骇人,像刀一样刺向陆安。陆安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陪葬?”沈郁走回他面前,一字一句道,“你听清楚了。韩冬落无罪。等案子查清,她还是韩家小姐,跟你陆家没有半分关系。”
陆安愣住,随即疯狂地挣扎起来,锁链哗啦作响。
“不可能!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她生是我陆家的人,死是我陆家的鬼!”
沈郁冷冷地看着他。
“明媒正娶?”他嗤笑一声,“你娶她,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你爹害死了她爹娘,你娶她,不过是想把她拴在身边,怕她查出真相。”
陆安的脸惨白如纸。
“你以为我不知道?”沈郁俯下身,看着他,“你爹做的那些事,你参与的哪些事,我全都知道。韩冬落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你用来掩人耳目的工具。”
陆安瞪着他,眼中满是恐惧和疯狂。
“所以呢?”他嘶声道,“你查清了又怎样?她还是嫁过我!她这辈子都洗不掉这个污点!”
沈郁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污点?”他说,“你才是污点。”
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审讯室里回响。
陆安被绑在刑架上,大口喘着气。他的眼神越来越疯狂,越来越阴狠。
韩冬落……
她要活着出去?她要清清白白地做回她的韩家小姐?
做梦。
他就算死,也要拉着她一起。
夜里,陆安被押回牢房。
他靠在墙上,等了好久,终于等来一个机会,一个狱卒来送水,是他以前安插在北镇抚司的人。
“世子。”那人压低声音,“您有什么吩咐?”
陆安凑近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去找人,杀了韩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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