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娶妻狼女,粮肉满仓

第一卷 第4章 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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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风停了。 但三道沟子的老猎人都知道,这才是最要命的时候。这叫鬼龇牙,气温能瞬间跌破零下三十五度。 赵家老屋。 往常这时候,赵山河早就起来劈柴、烧炕,把屋里弄得热乎乎的。 可现在,赵山河走了,屋里的温度也下来了。 “哎呦,疼死我了……妈,我饿……” 西屋的炕上,赵有才裹着被子像条蛆一样在那扭。 他的手背被赵山河那一通条抽得皮开肉绽,这会儿药劲儿过了,钻心地疼。 再加上晚饭没吃,饿的前胸贴后背。 “叫魂呐!忍着点!” 刘翠芬披着棉袄,手里举着个快没电的手电筒,正趴在灶坑边上,不死心地在那掏。 她不信。 她不信那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赵山河,真能把家搬得这么干净。 “肯定有落下的,耗子洞里肯定有花生……” 然而,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别说花生了,连灶台上那个平时装大盐粒的破罐子都空了!赵山河这个杀千刀的,连一粒盐都没给他们留! “赵老蔫!你个死人啊!” 刘翠芬绝望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你看看你那好儿子干的事!这是要饿死咱们娘俩啊!家里连根柴火棒子都没有了,明天吃啥?喝西北风啊?” 赵老蔫缩在东屋的被窝里,冻得上下牙直打架。 他听着老婆的骂声,心里也是又苦又悔。 早知道这傻小子这么狠,刚才就不该把话说绝了。 这大冷天的,谁去劈柴?谁去挑水? “行了,别叫唤了……” 赵老蔫哆哆嗦嗦地回了一句,“把有才那把断腿的椅子劈了吧,先烧口热水喝……我也饿得胃疼……” 昏暗的手电光下,刘翠芬那张刻薄的脸惨白惨白的。 这一夜,赵家三口人围着那一小堆还要省着烧的烂木头火苗,肚子里空空荡荡,听着外面的树被冻裂的咔嚓声,一个个眼珠子都绿了。 …… 与此同时,村北头,鬼屋。 这边的光景,那是天壤之别。 屋中间的火堆烧得正旺。 赵山河从空间里拿出的都是那是最好的干柞木,耐烧,不起烟,火力硬。 赵山河没睡。 他借着跳动的火光,正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处理着今晚最大的战利品,那头独眼青。 空间里虽然能保鲜,但狼皮这东西,必须趁着尸体还热乎的时候剥,那是最好下刀的。 一旦冻硬了,皮就脆了,容易坏。 赵山河的手法极稳。 前世他在林场干了半辈子苦力,剥皮这手艺是练出来的。 从狼嘴开始,顺着腹部中线一刀到底,再剔开四肢。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不到半个钟头。 一张硕大完整的青狼皮,就被完整地剥了下来。 这可是狼王皮! 毛色发亮,厚实得像缎子一样,除了腹部那个被通条扎破的小洞,几乎完美无缺。 赵山河抖了抖那张带着体温的狼皮,眼神灼热。 “好东西啊。” 在这个年代,一张普通的狼皮能卖个二三十块,但这张狼王皮,遇到识货的,少说能卖八十! 八十块钱是什么概念? 这时候一个工人的月工资才三十多块。 这八十块,够给灵儿买半年的进口药,够置办一身新棉袄棉裤,还能买上几百斤白面! 剥完皮,赵山河把狼皮卷好,郑重地收进空间。 接下来,就是处理肉了。 狼肉发酸,肉质柴,一般人不愿意吃。 但对于现在的赵山河来说,这就是龙肉。 他切下两条最肥硕的后腿肉,剁成麻将块大小。 起锅,烧水。 从空间里拿出那个原本属于刘翠芬的调料罐子,抓了一把大料瓣、花椒,又切了几片老姜,一股脑扔进锅里。 大火猛煮,撇去浮沫,再倒进去半勺珍贵的猪大油。 “咕嘟咕嘟……” 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就开始在破屋子里弥漫开来。 火堆旁。 原本蜷缩着睡觉的小白,鼻子突然动了动。 紧接着,她猛地睁开眼,那是被食欲唤醒的本能。 她也不顾腿上的伤了,手脚并用地爬到铁锅边,盯着锅里翻滚的肉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就往下淌。 赵山河正拿着树枝搅合肉汤,一抬头就看见一张脏兮兮却美得惊人的小脸凑在锅边,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绿光。 “嗷!” 小白实在是忍不住了,看准一块浮上来的肉,伸出爪子就要去捞。 “啪!” 赵山河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 “虎啊你?这是开水!爪子不想要了?” 小白被打懵了。 她委屈地缩回手,看了看红红的手背,又看了看赵山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似乎在抗议:我是狼!我饿!我要吃肉! 赵山河没惯着她,从旁边折了两根干净的树枝,递给她: “想吃肉,用这个。你是人,不是野兽,得学会用筷子。” 小白愣愣地接过树枝,两只手各抓一根,像拿棒槌一样,对着锅里狠狠一戳。 没戳着。 再戳。 还是没戳着。 她急了,把树枝一扔,张嘴就要往锅里凑。 赵山河叹了口气,也是,指望狼女一晚上学会用筷子,那是做梦。 他拿过那个缺了口的破碗,满满当当地盛了一大碗肉,全是实打实的干货。 又把自己那份大馒头掰碎了泡在汤里。 “给,吃吧。小心烫。” 赵山河把碗推过去。 小白这回学乖了。 她先是警惕地闻了闻,确定不烫嘴了,然后直接把脸埋进碗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吞咽声,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这时候,角落里的灵儿也醒了。 她是被香醒的。 小丫头揉着眼睛,看着火堆旁那个正埋头苦吃的姐姐,又看了看锅里的肉,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哥……好香啊……” 赵山河笑着给灵儿也盛了小半碗,大病初愈不能吃太油,端过去喂她。 “灵儿醒了?来,喝口汤暖暖身子。” 那边,小白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 她嘴边还挂着肉汁,警惕地看了一眼灵儿。 护食,是动物的本能。 但下一秒,她想起了昨晚赵山河的话,也想起了这个小不点是自己人。 她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己碗里剩下的那块最大的肉。 然后,在赵山河惊讶的目光中,她竟然笨拙地伸出手,把那块肉抓出来,递到了灵儿面前。 呜。 灵儿看着那只沾满油渍的手,又看了看小白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竟然一点没嫌弃,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谢谢。” 小白似乎听懂了这句夸奖,开心地眯起了眼,把剩下的肉塞进自己嘴里,嚼得咔吧咔吧响。 这一幕,看得赵山河心里暖烘烘的。 …… 天大亮了。 外面的雪停了,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赵山河收拾停当。 他把狼皮卷好,收进空间最深处。 身上换了一套最破烂的衣服,用麻绳在腰间系紧,脸上还特意抹了两道锅底灰,看着就像个逃荒的流浪汉。 这是去黑市的规矩:财不露白,装穷保命。 “灵儿,你在家乖乖躺着,柴火我都给你添足了,饿了就吃锅里的肉。” 赵山河嘱咐完妹妹,转身看向正趴在门口舔爪子的小白。 小白一看赵山河要走,立马站起来,瘸着腿就要跟上。 “你不能去。” 赵山河蹲下身,指了指她的伤腿,又指了指屋里的灵儿。 他做了个凶狠的表情,指着门外画了个圈: “守着家。守着灵儿。谁要是敢闯进来……” 赵山河做了一个咬断脖子的动作。 小白歪着头看了半天。 她虽然听不懂复杂的话,但她看懂了那个杀气腾腾的手势。 那是头领的命令:守住领地,保护幼崽。 嗷呜! 小白低低地应了一声。她退回到灵儿身边,趴在干草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原本呆萌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凶狠。 只要赵山河不在,她就是这屋里最凶的猛兽。 “走了。” 赵山河最后看了一眼这一大一小,紧了紧腰带,推门而出。 此时,正是早起的时候。 村里不少人家已经开始冒炊烟了。 赵山河专挑没人走的小路,准备绕过村子去县城。 可真是冤家路窄。 刚走到村口那棵老歪脖子树下,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缩头缩脑的身影。 穿着满是油污的破棉袄,两只手揣在袖筒里,冻得清鼻涕拉瞎。 正是出来想找邻居借点棒子面的赵老蔫。 四目相对。 空气都安静了几秒。 赵老蔫看见赵山河,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这大雪天的,赵山河带着个病秧子被赶出去,这会儿肯定冻得跟孙子似的,指不定正躲在哪个草垛里哭呢。 可眼前的赵山河,虽然穿得破,但那脸色红润,眼睛冒光,一看就是吃饱喝足、精神头十足的样子! “山……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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