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30岁又怎样?余生归我
第61章 一声惊讯乱芳心
正月刚过,天气依然寒冷。
整座城市浸在清冽的夜色里,寒风掠过街头,仍带着刺骨的凉意。高楼林立的灯火在夜色里铺成一片璀璨,却挡不住残留的寒意,行人步履匆匆,都想躲进温暖的室内。城市最顶尖的七星级酒店顶层,豪华包房内温暖如春,水晶灯柔光洒落,将低调厚重的奢华铺洒开来。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壁上艺术画作低调而昂贵,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香槟与雪松香气,没有喧嚣,没有浮躁,只有沉稳有度的交谈,与眼神交汇间不动声色的权衡。
这是一场只属于商界顶层圈层的,专门协调重大项目落地的业务酒会。到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手握实权、能决定项目生死走向的人物。他们衣着考究,谈吐克制,举止间带着历经风雨后的沉稳,每一次举杯,每一次握手,都藏着看不见的分量。在这里,情绪不外露,野心不张扬,所有博弈都藏在面具之下,这是顶尖圈子的规则,也是掌权者的默契。
门被轻轻推开。
文欣微微侧身,十分自然地挽住了林天的手臂,姿态亲昵而笃定,没有半分局促,也没有半分刻意。她稳稳靠向他,动作舒展又安心,像是找到了此生最坚实的依靠。在这样的场合里,她从不需要张扬,也不需要争抢,只这样安安静静陪着他,便已是最耀眼的风景。
她一身白色及膝羊绒大衣,质地软糯挺括,是顶奢级别的厚重质感,衬得她气质干净大气,温柔又夺目。大衣之下,利落的黑色内搭勾勒出姣好身形,脚下一双橘色过膝长靴,线条修长挺拔,气场全开,不俗不艳,却高级又张扬,瞬间点亮了整个沉静的画面。一头酒红色长发自然垂落,卷度温柔,色泽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迷人的光泽。妆容清透精致,眉眼柔和却有神,没有刻意的浓艳,却从发丝到衣摆,每一处都透着被深情宠爱、被岁月滋养的精致与舒展。
她是大学教授,有学识,有风骨,有品味,更懂得在丈夫面前张弛有度。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里的风浪,自有林天为她抵挡。
而她对他的信任,早已深入骨髓,是夫妻之间最坚定、最浓烈的默契。
林天任由她挽着,身姿挺拔如松,一身深色冬款西装质地厚重挺拔,气场沉静慑人。他不必刻意表现,不必刻意张扬,周身自然散发出的掌控力,便足以让在场所有人不敢轻视。眉宇间的沉稳与谋略,早已与历经风雨的长者别无二致,唯有看向身侧文欣的眼神,软得一塌糊涂,藏着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偏爱。那是只有夫妻之间才懂的深情,浓烈、克制,却又坚不可摧。
两人一左一右,一温一稳,一站定,便成了全场的中心。
周遭目光惊艳、敬重、艳羡,文欣全然不在意,只微微仰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柔美的弧度。酒红色的发梢微微晃动,白色羊绒大衣的线条贴着她舒展的身形,橘色过膝长靴衬得双腿修长挺拔,每一个小动作都精致、耀眼、有风情、有气场。
她是安静的,却又是张扬的。
她是温柔的,却又是笃定的。
幸福,就写在她的发丝、衣摆、眼神、指尖上。
她以为,这样的安稳会一直延续下去,无风、无浪、无惊、无扰。
直到包房入口处,两道身影依着礼数缓缓走入。
走在前方的男人,是全场谁都不敢轻视的存在,商业巨贾苏振山。
已经五十二岁的他,执掌着市值逼近千亿的苏氏产业集团,业务横跨地产、金融、科技、高端制造多个领域,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商界巨擘。他身形挺拔,面容周正,气质沉稳内敛却自带雷霆威压,衣着低调却件件皆是顶奢定制,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掌控力。他心思深沉,行事果决,在商场上素来以冷静、狠厉、不讲情面著称,半生纵横捭阖,从无败绩,是无数人敬畏又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紧随其后、恪守着世家礼数却难掩锋芒的,是他的独女苏曼妮,今年已有二十九岁。
她出身真正的顶级豪门,从出生起便站在金字塔顶端,是含着金匙长大的千金。国内顶尖名校毕业,又远赴海外留学深造,拥有双硕士学位,论家世、论容貌、论学识,在整个上流圈层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可这样的她,在见到挽着林天手臂的文欣那一瞬,所有的优雅与教养瞬间崩裂。
两道目光,一老一少,几乎是在进门的同一刻,死死钉在了文欣身上。
苏振山的目光里是审视、是淡漠、是居高临下的评判;
而苏曼妮的眼底,只剩下疯狂的嫉妒与不甘,像黑色的藤蔓,在眼底疯狂翻涌、缠绕、几乎要溢出来。
她明明早就知道,林天结婚了。
她明明早就调查过,文欣的所有背景。
可亲眼看见那个女人一身耀眼姿态,安安稳稳、理所当然地挽着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心口剧痛、恨意滔天。
这一次,她是有备而来。
从昨天得知这场酒会开始,她便精心策划,步步算计,就是要在这场最公开、最顶级的场合,撕开文欣的体面,逼林天做出选择。
她强压下心底的扭曲与戾气,故意摆出一副陌生又礼貌的姿态,抬眼看向林天,声音清亮,却带着刺人的假客气:
“请问林总,您身边这位是?”
这句话一落,文欣的心轻轻一沉。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声。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早在昨天,她便从林天口中得知,苏氏父女会出席这场酒会,苏曼妮也一定会来。她心里早有准备,知道这场见面避无可避,知道以苏曼妮对林天的执念,绝不会善罢甘休。可真正面对这赤裸裸的挑衅、这明知故问的羞辱,她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锋芒扎心的滋味。
但她没有慌,没有乱,更没有失态。
她只是更紧地轻轻靠了靠林天,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带着一点点柔软、一点点依赖、一点点无声的求助。
她是大学教授,有风骨,有体面,更有底气。
她的丈夫,会为她挡下一切风雨。
果然,苏曼妮这句话刚落地,林天周身的气息便瞬间冷了下来。
他眼神微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逾越的边界感与分寸感,连名带姓,冷淡开口:
“苏曼妮,不要明知故问。”
四个字,冷得像冰。
“我和文欣是夫妻,这件事,早已不是秘密,在这座城市早已传遍。”
没有余地,没有解释,没有给她半分幻想。
一句话,直接把苏曼妮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试探、所有的故作姿态,全部戳穿。
周围的宾客全都看在眼里,心里不约而同生出一声叹:
这就是林天。
霸气、坚定、有担当、有作为。
谁也别想欺负他的人,谁也别想碰他的底线。
苏振山见状,缓缓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文欣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千斤重量,点到为止,却字字诛心:
“文教授,你我年龄相当,辈分相近。我们这般年纪的人,总不好和晚辈争宠。”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
这便是真正的惊讯。
是明晃晃的指责,是赤裸裸的施压,是将人架在火上烤的难堪。
也正因为他是千亿集团总裁,才只会说到这里,点破不说破,既保留身份体面,又完成了最锋利的攻击。
林天眼神微沉,周身气场骤然冷了下来,语气坚定,寸步不让:
“苏总,生意场上,在商言商。感情之事,是我的私事,不宜多谈。”
他要护住自己的妻子,不容任何人置喙。
恰在此时,苏氏集团的业务经办快步上前,低声提醒:
“苏总,林氏与苏氏合作的百亿项目,流程已全部到位,就等双方签字落地。”
一句话,把场面推到最尖锐的风口浪尖。
苏曼妮瞬间抓住机会,当场失控尖叫:
“爸爸!那个该死的老女人不知羞耻!
我们不要和林氏签这个协议!
绝不签!”
她红着眼,死死盯着林天,字字逼问:
“林天!你告诉我——
你是要顾及林氏、苏氏两家的商业颜面,
还是要你那个老女人?!”
全场瞬间安静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等林天的答案。
一边是百亿项目、集团声誉、商圈格局;
一边是他身边这个被人恶意攻击的女人。
林天缓缓抬眼。
目光冷冽,却又深情到极致。
他没有半分犹豫,声音不大,却震得整个包房都在颤动:
“更何况只是一个百亿项目,在我心里,都不能和我的文欣相比!”
她是林天永远的女人,永远的老婆,永远的妻子!
一句话,击溃苏家父女所有的底气,一句话把所有挑衅、羞辱、施压全部碾得粉碎。
苏曼妮脸色惨白,踉跄后退,眼神空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嚣张不再,嫉妒变成哀伤,偏执变成破碎。
苏振山面色铁青,被震惊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文欣今年五十三岁,
身为大学教授,她站过无数讲台,读过无数诗书,见过人间百态,也历经半世风雨。
在她还是少女、还是那个怀揣梦幻的年纪时,她也曾在心底悄悄勾勒过一个身影。
他不必生得多么惊艳,却一定要有风骨;不必言语多么华丽,却一定要有担当;不必事事张扬,却一定要在风雨来临时,稳稳站在她身前,为她撑起一片天。
那是她从青春岁月里,一路走来的梦。
是年少时的憧憬,是成年后的坚守,是步入中年后不曾熄灭的光。
她见过温吞的男人,四平八稳,却在关键时刻缩肩低头;
她见过优秀的男人,才华横溢,却把骄傲写在脸上,从不懂何为偏爱;
她也曾被人捧在手心,被人呵护备至,可那种好,轻得像羽毛,浅得像流水,入不了心,更入不了骨。
哪怕对方掏心掏肺,她也只是礼貌疏离,甚至打心底里看不起。
因为她知道,那不是她要的灵魂契合,不是她要的顶天立地,更不是她要的、能让她心甘情愿放下所有骄傲去依靠的男人。
岁月一点点流逝,她从青涩走到成熟,从热烈走到沉静。
她以为,她这一生大概就这样了—
做体面的教授,过安稳的日子,独自坚强,独自优雅,独自走完剩下的路。
她不再奢求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不再幻想什么不顾一切的偏爱,只当年少时的梦幻,终究只是梦幻。
直到林天出现。
直到今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那句让她一生铭记的话。
她才真正明白——
她这一生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坚守、所有不曾将就的骄傲,
全都是为了他。
文欣依旧安静地挽着林天的手臂,眼底微微发热,心尖发烫。
她靠在他身边,柔软、安稳、踏实。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她什么都不必说,
因为她的丈夫,早已为她扛下了全世界。
这场突如其来的惊讯,
有感情的利刃,
有商业的博弈,
有人心的险恶,
更有夫妻之间,至死不渝的坚定。
包房里的风暴暂时平息。
可谁能知道?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更大的风浪、更烈的冲突、更惊人的反转即将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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