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屠夫皇子,开局杀神白起模板

第71章 朱慡大婚,迎娶徐妙云!这才是我们大明战神该有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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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呢?”朱标颤抖着指向第二张。 “这个更狠。” 朱樉指着那把修长的燧发枪和狰狞的军刺。 “这叫燧发枪。” “风雨无阻,射程二百步,穿甲如穿纸!” “最重要的是这个刺刀。” 朱樉比划了一个突刺的动作。 “大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骑兵的末日!” “只要咱们训练出三万火枪手,排成三段击的阵列。” “前面是弹雨,近身是枪林。” “蒙古人引以为傲的骑射,在这种火力面前,就是排队送死!” 朱标看着那图纸,仿佛看到了一支从未有过的军队,正踏着尸山血海走来。 那种震撼,让他这个太子都感到一阵窒息。 良久。 朱标猛地合上图纸,死死地抱在怀里。 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无比坚毅,甚至透着一股狠辣。 “二弟。” “这两样东西,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 “天知地知,咳,老神仙知。” “好!” 朱标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这图纸,孤收了。” “孤会立刻从锦衣卫诏狱里提一批死囚,再调一批最忠心的匠人,去江心洲秘密设厂。” “所有工匠,只进不出!” “谁敢泄露半个字,孤亲手剐了他!” 这一刻,朱标终于展现出了未来帝王的威严。 这等神器,必须掌握在皇家手里! …… 正事办完。 正好赶上奉天殿的朝贺大典。 百官朝拜,山呼万岁。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今天那是真的高兴。 不仅是因为过年。 更因为刚才朱标偷偷告诉他,老二又弄来了两个“镇国神器”。 他看着站在武将首位的朱樉。 眼神里全是满意。 这儿子。 除了杀人狠点,那是真没别的毛病。 不仅能打仗,还能搞发明。 简直就是老天爷送给老朱家的聚宝盆啊! “众卿平身!” 朱元璋大手一挥。 “今日是大年初一,咱也没啥好赏你们的。” “不过有个喜事,咱得跟大伙儿通报一声。” 大殿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秦王朱樉。” “封狼居胥,又为大明立下不世之功。” “如今年纪也不小了。” “咱给他定了门亲事。” “就是魏国公徐达的长女,徐妙云!” “婚期嘛……” “钦天监已经算过了,下月初六,黄道吉日,宜嫁娶,宜入洞房!” 轰——! 这道旨意一出,不亚于在朝堂上扔了一颗震天雷。 武将那边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喜笑颜开。 “恭喜徐帅!恭喜秦王!” “这可是强强联合啊!” “哈哈,以后咱们武人的腰杆子更硬了!” 反观文官集团。 一个个面如土色,如丧考妣。 吕本更是两眼一黑。 秦王本来就残暴不仁,杀人如麻。现在又娶了徐达的女儿,得到了徐家在军中的恐怖影响力。 这以后的大明朝堂,哪里还有他们文官说话的份? 这就等于把最锋利的刀,交给了最疯的人! “臣徐达,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达跪地高呼,声音里透着真切的欢喜。 把女儿嫁给朱樉,虽然这小子杀性重了点,但那是真有本事,也是真护短。 女儿跟着他,不亏! 朱樉站在大殿中央。 感受着文官们投来的那种恐惧、绝望的目光。 他笑了。 外有强军神器,内有将门姻亲,上有父兄支持。 权力的拼图,终于完整了。 …… 二月,春寒料峭。 应天府的百姓们起了个大早。 不是为了做工,而是为了看热闹。 今儿个,是秦王殿下大婚的日子。 照理说,皇子大婚,那得是十里红妆,锣鼓喧天,满城的喜气洋洋。 可这秦王府的门口,画风稍微有点……不对劲。 没有吹唢呐的乐班子。 也没有撒喜糖的太监。 取而代之的,是整整三千名全副武装的玄甲骑兵。 黑色的铁甲在晨曦下泛着冷光,战马打着响鼻,白气喷得老高。 每一名骑兵的背上,都背着新式火铳,腰间挂着北元制式的弯刀,那是他们的战利品。 哪怕是办喜事,这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也压得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王府大门轰然洞开。 朱樉跨坐在那匹名为乌云踏雪的黑色战马上。 他今日没穿那身平日里常穿的黑色重甲,而是换上了一袭大红色的麒麟袍。 但这大红袍子穿在他身上,硬是没让人觉得喜庆,反而透着一股子血一般的张扬。 他腰间没有佩戴玉佩香囊,而是依旧挂着那柄杀人无数的陨铁战刀。 “出发。” 朱樉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金石之音。 “诺——!!!” 三千玄甲骑齐声怒吼,声音震得街道两旁的瓦片都在哗哗作响。 队伍开拔。 马蹄声如同闷雷滚过应天府的长街。 这动静,把正在皇宫里等着喝媳妇茶的朱元璋都给惊着了。 老朱坐在奉天殿的台阶上,手里端着茶碗,听着远处的动静,咧嘴一笑: “听听,这动静!这就叫排面!咱老朱家的儿子,娶媳妇就得这么大阵仗!” 马皇后在一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里还拿着件正在缝补的小衣裳: “你就惯着他吧!谁家迎亲带兵马的?也不怕吓着妙云那丫头。” “吓着?” 朱元璋嘿嘿一笑,把茶水一饮而尽: “妹子,你这就看走眼了。徐天德家里那大丫头,可是女诸生!一般的阵仗,还真入不了她的眼。” …… 魏国公府。 徐达今天穿着一身崭新的蟒袍,站在大门口,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聘礼到——!!!” 随着一声高喝,十辆巨大的马车停在了国公府门口。 没有金银首饰,没有绫罗绸缎。 第一辆车的红布被掀开。 满满当当的一车弯刀! 刀刃上甚至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暗红色锈迹,那是北元人的血。 “这……” 前来观礼的宾客们都傻眼了。 哪有人送聘礼送凶器的? 徐达却一步跨上前,随手抽出一把弯刀,屈指一弹。 铮——! 清脆的刀鸣声悦耳动听。 “好刀!这是北元怯薛军的制式佩刀,非千夫长不能佩戴!” 徐达大笑三声,转头看向朱樉: “好小子!十车弯刀,这就等于斩了数千鞑子!这份聘礼,比十万两黄金都重!老夫收下了!” 朱樉翻身下马,对着徐达抱拳一礼: “徐叔,黄金也有。” 他手一挥。 后几辆马车的红布掀开。 金灿灿的黄金堆成了小山。 那是从王保保的大营里抢来的军费。 这就是朱樉的风格。 简单,粗暴,且富有。 “妙云呢?” 朱樉目光越过人群,看向国公府深处。 按照礼制,新娘子这时候应该盖着红盖头,由喜娘搀扶着送上花轿。 八抬大轿早就停在一旁候着了。 然而。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徐府的中门大开。 没有喜娘,没有盖头。 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高挑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徐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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