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重生娇娇另投怀抱他哭了

第五章 那封信不是我写的(作者不想做冷宫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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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府正厅,王氏正与心腹张嬷嬷说话。 “那丫头今日见了砚书,可有说什么?”王氏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问。 “老奴离得远,没听清。”张嬷嬷低声道,“但裴小姐哭了,大少爷似乎很心疼。” 王氏轻笑一声:“心疼就好。砚书心软,最见不得那丫头受委屈。有他护着,那丫头在府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夫人真是心善。”张嬷嬷弓着身,乐呵呵地奉承道。 王氏放下茶盏,眼神冷了冷:“心善?不过是留着她还有用罢了。镇国公府那边不肯松口,赵侍郎那边又催得紧……我这个侄女是个性子软和的,总得给她找个好去处的。 送外头去,定是会被吃的皮毛都不剩,还是放在眼睛底下,心安些。” “夫人说的是。” “你去告诉厨房,这几日多做些江南菜式。”王氏吩咐道,“砚书难得从书院回来,这次也是第一次下场,清许那丫头也思乡心切,让他们尝尝江南味道。” “是。” 张嬷嬷退下后,王氏独自坐在厅中,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裴清许……留不得了。 但也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她得想个法子,既能把人送走,又能从中谋取最大的利益。 至于砚书…… 王氏叹了口气。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心软,太重情。 也罢,让他护着那丫头几日,也算全了兄妹之情。等事情定下来,他自然会明白,什么才是对裴家最好的选择。 夜色渐深,裴府各处陆续亮起灯火。 裴砚书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没有点灯。他坐在黑暗中,手中握着一支笔,面前铺着一张纸。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亮了他凝重的面容。 他要写信。 写给谁?写什么? 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没有落下。 最终,他写下两个字:“外祖”。 这一夜,裴府的许多人都没有睡好。 裴清许躺在西院的小楼上,听着窗外竹叶沙沙作响,心中反复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裴砚书坐在书桌前,写写停停,信纸撕了一张又一张。 王氏在正院安寝,却在梦中不安地蹙紧了眉头。 而远在镇国公府的祁正则,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梦中,裴清许坐在马车里,回头对他微微一笑,然后一头撞在马车上,鲜血四溅。 他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了一缕飘散的青丝。 醒来时,掌心空无一物,只有冷汗涔涔。 祁正则坐起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好似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听闻裴砚书回来了,明天去见一见,自从江南一别,便再没见过几面。 顺便......打听一下裴清许,别被人拆吃入腹了。 ---- 次日清晨,裴砚书刚用过早膳,便有下人来报,镇国公世子祁正则来访。 他心中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请世子到花厅稍候,我稍后便到。” 换了一身见客的常服,裴砚书缓步走向花厅。 远远地,便看见祁正则负手立在窗前,身形挺拔如松,与记忆中江南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已大不相同。 “世子。”裴砚书上前拱手,“许久不见。” 祁正则转过身,神色平静:“砚书兄,别来无恙。” 两人分宾主落座,下人奉上茶点后退下。花厅里一时静默,只有茶盏轻碰的脆响。 “听闻世子前日在裴府受了惊,”裴砚书率先打破沉默,“可好些了?” “已无大碍。”祁正则端起茶盏,目光却落在裴砚书脸上,“倒是砚书兄,此次回京备考,想必胸有成竹。” “不敢。”裴砚书谦道,“尽力而为罢了。” 又是一阵沉默。 祁正则放下茶盏,忽然道:“清许……小妹近日可好?” 裴砚书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多谢世子挂心,表妹尚好。” “尚好?”祁正则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便好。” 他顿了顿,又道:“前日之事,想必你也听说了。不知砚书兄如何看?” “世子指的是?” “下药之事。”祁正则直视着裴砚书,“不瞒砚书兄,当时我即将昏迷时,清许小妹也在房中。” 裴砚书心中一震,面上却依旧平静:“世子此言何意?” “没什么意思。”祁正则移开视线,望向窗外,“只是觉得奇怪。若真是有人设局陷害,为何独独挑中我与清许小妹?又为何,事后清许来信道歉……” 他没有说下去,但裴砚书已经明白其中冲突点了。 清许并没有和他说信件的事情,只说被人设局两人独处一室。 可若她当时真的在场并且此时与她无关,为何她要给正则去信道歉? “世子怀疑清许?”裴砚书的声音沉了几分。 “不。”祁正则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可能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我也不在裴府,不清楚她遭遇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裴砚书面前:“砚书兄,你我相识多年,有些话我便直说了。裴府如今……不太平。清许小妹一个孤女,寄人篱下,处境艰难。若有可能,还望砚书兄多照拂一二。” 裴砚书也站起身,与祁正则对视:“清许是我的表妹,我自然会护着她。只是世子……” “我明白。”祁正则打断他的话,“有些事,我身不由己。但若清许表妹有难,我必不会坐视不理。” 他说完,拱手一礼:“今日叨扰了,告辞。” “世子慢走。” 送走祁正则,裴砚书独自站在花厅中,眉头紧锁。 他想起昨日清许哭泣的样子,想起她说“姨母要把我送给别人做妾”时的绝望,想起她眼中深不见底的悲伤…… 不,清许不会骗他。 那封信,一定有其他隐情。 “大少爷。”侍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裴小姐那边传话,说是想见您。” 裴砚书回过神:“知道了。” 西院里,裴清许正坐在窗下绣花。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她身上,为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表哥来了。”她放下绣绷,起身相迎。 “坐着吧。”裴砚书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手中的绣绷,“在绣什么?” “给表哥绣个笔袋。”裴清许轻声说,“表哥要参加春闱,总要有个称手的物件。” 裴砚书心中一暖:“你有心了。”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裴清许忽然道:“表哥,祁世子今日来了?” “你怎么知道?” “月影去厨房取点心时听说的。”裴清许低下头,继续绣花,“他……可有说什么?” 裴砚书沉默片刻,将祁正则的来意说了,也提到了那封信。 裴清许的手一顿,针尖刺入指尖,渗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清许!”裴砚书连忙握住她的手,“疼不疼?” “不疼。”裴清许抽回手,用帕子按住伤口,“表哥,什么信?我在裴府......实在没机会送什么信出去,连月影都不允许出裴府,那封信……不是我写的。” 裴砚书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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