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重生娇娇另投怀抱他哭了

第二十章 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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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嬷嬷快步走到院门口,刚拉开门闩,就听见巷子那头,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正跟隔壁院子的老婆子说得唾沫横飞: “……哎哟喂,您老还没听说?松鹤楼!就前街那气派的松鹤楼!今儿个可出了大热闹了!” “啥热闹?你倒是说呀!”老婆子被勾起了好奇心。 货郎压低了声音,却又故意让声音能飘出老远:“是镇国公府的那位世子爷!带着个顶标致的小娘子,在二楼雅间里……啧啧,喝得那叫一个醉哟!又是笑又是闹,杯盘摔得噼里啪啦,还夹杂着姑娘家的哭声,这都大半天了,门关得死死的,没见人出来!好些人都在楼下指指点点看笑话呢!” “哎哟!真的假的?世子爷平时看着可不像……”老婆子惊呼。 “千真万确!我亲眼瞧见世子爷进去的!那还有假?听说那姑娘……哎,瞧着不像风尘女子,倒像是好人家的闺女,可怜见的……”货郎摇头晃脑,一脸惋惜又八卦的模样。 赵嬷嬷听得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呵斥,砰地关上门,急匆匆折回正房。 “夫人!”赵嬷嬷声音都变了调,凑到祁王氏耳边,将方才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末了急道,“夫人,这……这要是真的,世子爷的名声可就全毁了!还牵扯到良家女子,这……这如何是好!” 祁王氏听完,脸色瞬间铁青,握着茶盏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正则?在松鹤楼狎妓醉酒,还闹出这么大动静?甚至可能强迫了良家女子? 她第一反应是不信。自己儿子什么品性,她最清楚。 正则虽性子冷了些,但自幼克己复礼,持身极正,绝不是那等孟浪荒唐之徒! 可……那货郎言之凿凿,连地点、动静都说得清清楚楚。 更重要的是,正则这孩子,最近确实为了裴家那个孤女屡屡破例,甚至顶撞她这个母亲。若是那裴清许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勾引,正则一时不察,或是被人算计…… 一想到这个可能,祁王氏胸中怒火翻腾。 若真是裴清许,那裴府一家子果然都是祸害!裴钰让她们母子分离几年,生的女儿又来祸害她儿子! “备车!”祁王氏霍然起身,眼中寒光凛冽,“去松鹤楼!” 她倒要亲眼看看,是哪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敢如此败坏她儿子的名声!若是裴清许……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夫人,那苏姑娘这边……”赵嬷嬷看了眼里间。 “留两个人守着,御医也留下。”祁王氏一刻也等不及,她必须立刻去阻止可能发生的丑闻,更要揪出幕后搞鬼之人,“其余人,跟我走!” 镇国公府的马车很快备好,祁王氏带着赵嬷嬷和几个得力仆从,气势汹汹地驶出榆钱巷,直奔相隔不远的松鹤楼。 雅间外,楼梯上。 王氏的心跳得又快又响,掌心因激动而汗湿,死死掐着儿子的小臂。 裴砚书被她掐得生疼,又对母亲今日异常执着的行径感到莫名不安,几次想开口询问,都被王氏用眼神和更用力的掐捏制止了。 “母亲,我们到底在等什么?为何不去雅间,要站在这里?”裴砚书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眉头紧锁。 “嘘——别说话,等着就是。”王氏的声音透过白纱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不像是害怕,倒像是……兴奋?裴砚书心中的怪异感越发浓重。 楼下传来掌柜殷勤的招呼声和沉稳的脚步声。 裴程到了。 他一身深紫色官袍未换,面色沉肃,周身萦绕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和此刻明显的不悦。 他目光如电,扫过走廊,一眼便看见了戴着帷帽、形迹可疑的王氏和被他拽着、神色尴尬的儿子。 “父亲。”裴砚书如蒙大赦,连忙挣脱母亲的手,上前行礼。 “老爷……”王氏也唤了一声,声音干涩。 裴程没有理会王氏,只对儿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自家夫人站着的那扇门。环境异常安静,安静得近乎死寂,与楼下的喧嚣和走廊上隐隐涌动的紧张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这种安静,让裴程心头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王氏,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你在这里做什么?那里面……”他指了指雅间,“是谁?” “老爷,我……”王氏张了张嘴,正想按照预想好的说辞解释,楼下却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夹杂着妇人严厉的呵斥和仆从开路的声响。 是祁夫人到了。 祁王氏在赵嬷嬷和几个健壮仆妇的簇拥下,快步走上楼来。 她面沉如水,眼神锐利如刀,先狠狠剜了一眼裴府一家三口,尤其在那戴着帷帽的王氏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死死盯住了那扇门。 “祁夫人。”裴程拱手,脸色更加难看。祁王氏的到来,无疑让事态升级,也印证了他最坏的猜测——此事,恐怕真与祁世子,甚至与清许有关。 祁王氏冷冷回了一礼,目光如淬了冰:“裴大人也在此,真是巧了。”她不再废话,直接对身边的赵嬷嬷下令,“清场!” 赵嬷嬷唤来掌柜,将酒楼包场,花钱送走了所有的酒水饭客。 “敲门!” 赵嬷嬷上前,抬手正要叩门—— “慢着!”王氏突然尖声叫道,声音因激动而变调。她猛地冲上前,似乎想阻止,但在祁王氏和裴程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又僵住了,只是急促地呼吸着,白纱剧烈晃动。 她这一反常举动,让裴砚书更加困惑,也让裴程和祁王氏心中的怀疑更深。 “王夫人这是何意?”祁王氏冷笑,“莫非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怕被我们瞧见?” “我……我只是觉得,贸然敲门,不是君子所为……”王氏语无伦次。 “你在胡说什么?”裴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里面到底有什么?!” 祁夫人的脸色难看。裴砚书也似乎想到了什么,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那扇门,又看向母亲。 就在这时—— “砰!”一声闷响从门内传来,似乎是什么重物倒地。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轻微、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啜泣,旋即又消失了。 这声音虽轻,但在场几人都听得真切!那分明是女子的声音! 裴程脸色瞬间惨白,祁夫人眼中寒光暴涨,裴砚书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 王氏则像是听到了最美妙的乐章,白纱下的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几乎要控制不住笑出声来。 成了!成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门内衣衫不整、抱作一团的男女,看到了裴程的震怒,祁夫人的羞愤,以及……裴清许留在京城的未来! “撞开!”裴程再无法忍耐,厉声喝道。 “给我把门撞开!”祁夫人几乎同时下令。 两名裴府的随从和两名镇国公府的家丁同时上前,用力撞向房门! “砰——!” 并不十分结实的门闩应声而断,房门被猛地撞开,向内弹去,重重拍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门内景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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