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第一卷 第10章 是不是想毒害我赵国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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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你高兴就好。”楚云深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反正有嬴政当质检员,这产品的质量绝逼是全战国第一,这软饭吃得是越来越稳当了。 三天后。 院子里的煤球已经堆积如山。 模具的威力是恐怖的,再加上嬴政那近乎变态的质检标准,这批蜂窝煤无论是卖相还是燃烧时长,都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然而,新的问题出现了。 “先生……”赵姬看着满院子黑压压的煤球,愁眉不展。 “这也太多了。赖三那边卖得不错,但毕竟只有他一个人,这一天也就卖个几百块,咱们这院子里都快堆不下了。” 产能过剩。 这是工业化初期的典型症状。 狗剩他们这几天干得太猛,导致库存积压严重。 如果卖不出去,这就不是钱,是一堆占地方的烂泥。 “而且……”赵姬压低声音,有些担忧,“我听说,这几天有不少生面孔在巷子口转悠,盯着咱们这院子。” 楚云深正拿着一块煤球在手里抛着玩,闻言动作一顿。 “盯着咱们?” “嗯。”赵姬点头,面色有些发白。 “赖三说,好像是城里的几家大炭行的人。咱们这煤卖得太便宜,抢了他们的生意……” 楚云深冷笑,这就是资本的原始积累阶段,必然伴随着血腥和冲突。 动了别人的奶酪,别人自然要来拼命。 坏消息比赖三跑得还快。 第二天一大早,赖三是被人抬回来的。 这货左眼原本就有个刀疤,现在右眼也被封了个乌青,凑成了一对极其对称的熊猫眼,看着莫名喜感。 “楚爷!出事了!” 赖三躺在门板上,哀嚎得像头待宰的年猪,“那帮孙子……陈氏炭行那帮孙子,玩阴的!” 院子里,堆积如山的蜂窝煤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黑光。 赵姬正拿着账本,听闻此言,手中的毛笔啪地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楚云深皱眉,手里的半个馒头还没咽下去。 “陈氏炭行到处散布消息,说咱们的煤是……是妖物!”赖三吐出一口血沫子。 “说这东西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带着火毒。昨晚城西有两户人家贪便宜买了咱们的煤,为了省火没开窗,结果今早全家都没醒过来,说是被火毒攻心,魂儿都被勾走了!” “现在满大街都在传,说咱们卖的是索命煤!那些买了煤的都要退货,没买的拿着石头在巷口等着砸咱们呢!” 赵姬被吓得身体摇摇欲坠。 在这个时代,牵扯到妖物、索命这种字眼,那是能把人活活打死的罪名。 “火毒?” 楚云深嚼着馒头的动作停住了。 什么火毒,这特么是一氧化碳中毒! 蜂窝煤燃烧不充分,加上冬天为了保暖门窗紧闭,不中毒才怪。 这在现代是常识,但在战国,这就是玄学,是诅咒,是妖术。 “慌什么。”楚云深咽下馒头,拍了拍手上的面屑,“那两户人家死了没?” “没……郎中去灌了粪水,说是醒过来了,但还迷糊着。” “没死就行。”楚云深重新躺回椅背上,“死人不好办,活人也就是几句话的事。” 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嬴政突然开口。 “叔。” 小嬴政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木剑,“陈氏炭行,这是在攻心。” 楚云深瞥了他一眼,不经意道:“哦?怎么说?” “他们打不过叔的价格,做不出叔的产量,便从人心下手。” 嬴政稚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寒意,“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只要百姓信了这煤有毒,咱们的煤就算白送,也没人敢要。” “这就是兵法中的——造势。” 嬴政在消化这个残酷的现实,“原来,杀人真的不需要刀。几句流言,就能让咱们陷入死地。” 楚云深挑眉。 可以啊,这阅读理解能力,满分。 “那政儿以为,该如何破局?”楚云深饶有兴致地问道。 “杀!”嬴政眼中杀机毕露,“趁夜摸进陈氏炭行,一把火烧了他们的铺子,杀光造谣之人,谣言自止!” “粗鄙。”楚云深摇摇手指,“暴力是最后的手段,而且容易脏了手。咱们是文明人,要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 话音未落,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谁是楚云深?!” 一群身穿皮甲的城防兵涌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那个老熟人——刘伍长。 只不过这次,刘伍长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胖子,那两撇八字胡翘得老高,一脸奸商相。 “哟,刘大人,稀客啊。”楚云深连身都没起,依旧瘫在椅子上。 刘伍长看着满院子的煤,眼中闪过贪婪,随即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 “楚云深,有人举报你贩卖妖物,致人昏迷。陈掌柜可是苦主代表,为了邯郸百姓的安危,今日我特来查封此地!” 那陈掌柜上前一步,指着楚云深鼻子骂道:“好你个秦国细作,用这种带毒的黑泥害人!那两户人家现在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这可是火毒!” “你是何居心?是不是想毒害我赵国子民?” 好大一顶帽子! 赵姬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挡在嬴政身前。 嬴政死死盯着陈掌柜,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就是权势的压迫吗?商贾勾结官府,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面对指责,楚云深却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笑得前仰后合。 “你笑什么?!”陈掌柜被笑毛了,厉声喝道。 “我笑你无知。”楚云深收敛笑容,目光如刀,直刺陈掌柜,“你说这是火毒?” “废话!郎中都说了……” “那郎中懂个屁。”楚云深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陈掌柜。 他穿着布衣,但那股子现代人的自信气场,竟逼得陈掌柜后退了两步。 “陈掌柜,你家的木炭,就没有熏死过人?”楚云深反问。 陈掌柜一滞:“那……那是意外……” “意外?”楚云深冷笑,“每年冬天,邯郸城里因为烧炭取暖,门窗紧闭而被熏死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 “怎么你家的炭熏死人就是意外,我这煤把人熏晕了就是妖术?” “这……”陈掌柜语塞,随即强辩道,“你这煤黑烟滚滚,气味刺鼻,分明就是毒物!” “毒物?”楚云深走到刘伍长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大把2釿的布币,那是这几天赚的。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布币在手里抛了抛。 刘伍长的眼珠子随着布币上下翻飞。 “刘大人。”楚云深压低声音,“这煤,的确猛。正因为它猛,火力才大,才耐烧。” “就如那烈马,寻常人骑上去会被摔死,难道就要把马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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