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第一卷 第18章 我就想忽悠个老头帮我带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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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 楚云深打了个喷嚏。 “阿嚏!谁在骂我?” 他揉了揉鼻子,看着正在指挥流浪儿盖章的嬴政。 嬴政正拿着那个印章,神情肃穆,每盖一下,都要低声念一句:“大秦……万年。” 啪! 一个黑鸟印在软泥上。 “大秦……万年。” 啪! 又一个。 周围的流浪儿都被这股气场震慑住了,一个个干活格外卖力。 “政儿啊,别念了,再念这煤都要被你念涨价了。” 嬴政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目光深邃如渊。 “叔,您说过,品牌就是让人产生信仰。” “政儿在想,若有一日,这黑鸟旗插遍六国,是否天下人,皆会如买这煤般争相归附?” 楚云深一愣。 他看着那个才三岁多的小屁孩,这特么是三岁? 这阅读理解能力,你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吧? “那个……政儿啊,”楚云深擦了擦冷汗,“咱们先把今天的货卖完行不?至于插旗的事,等你长高过车轮再说。” 嬴政微微一笑,并不反驳。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印章,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只丑陋的黑鸟。 在他的眼中,这哪里是煤。 这是大秦的基石。 这是他嬴政的——野心。 邯郸城的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 昨日还是人人争抢的神鸟煤,一夜之间成了索命的鬼火。 街头巷尾,流言如蝗虫过境。 “听说了吗?那云深煤业的煤,是用死人坑里的黑土做的!” “怪不得火那么旺,那是幽冥鬼火啊!烧久了会吸阳气!” “城西的老刘头,昨晚用这煤炖了一宿肉,今早起来腿都软了,路都走不动!” 云深煤业门口,长队依旧,只是方向反了。 百姓们提着还没烧完的煤,神色惊恐,嚷嚷着要退货。 “退钱!奸商!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把我的血汗钱还给我!我不要这折寿的玩意儿!” 陈掌柜急得满头大汗,嗓子都喊哑了:“乡亲们!这都是谣言!谣言啊!咱们的煤……” 啪! 一颗烂白菜砸在陈掌柜脑门上。 “什么谣言!我都开始胸闷气短了!”一个壮汉捂着胸口,装出一副林黛玉的模样。 后院。 与前门的喧嚣相比,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楚云深正指挥着赵姬切肉。 羊肉是刚从集市上买的,新鲜的小肥羊,切得薄如蝉翼,红白相间,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 院子中央,摆着一个特制的铜炉。 炉膛里,正是那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鬼火煤烧得正旺,铜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冒着泡,姜片、葱段在翻滚,香气四溢。 “叔。” 嬴政跪坐在案几旁,小手紧紧攥着剑柄。 “外面的人都在骂我们。郭开那厮,雇了全城的游医和说书人造谣。再这么下去,不出三日,云深煤业必垮。” 嬴政眼中杀机毕露:“政儿愿领赖三等人,今夜摸入郭府,一把火烧了……” “停停停!” 楚云深夹起一片羊肉,在锅里七上八下地涮着,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小祖龙的暴力幻想。 “烧什么烧?那是犯法的。咱们是正经生意人,要讲武德。” 他将烫熟的羊肉裹满芝麻酱,塞进嘴里,一脸满足地眯起眼。 “嗯……这战国的羊肉就是地道,没膻味,全是草香味。” 嬴政急了:“叔!火烧眉毛了,您还有心思吃肉?” “急什么?”楚云深指了指锅里,“肉老了就不好吃了。来,张嘴。” 嬴政被迫吃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神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好吃是好吃,但这煤……” “陈掌柜!”楚云深突然冲着前院喊了一嗓子。 陈掌柜顶着一片烂菜叶,狼狈地跑进来:“东家,顶不住了!他们要砸店了!” “传我命令。”楚云深放下筷子,神色淡然,“凡是来退煤的,不问缘由,全额退款。烧了一半的,按整块退;烧成灰的,只要把灰拿来,也退!” “啊?!”陈掌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东家,这……这得赔多少钱啊?咱们刚赚的那点钱……” “按我说的做。”楚云深摆摆手,“快去,别耽误我吃肉。” 陈掌柜跺了跺脚,叹着气跑了出去。 嬴政死死盯着楚云深,目光灼灼:“叔,您这是……欲擒故纵?”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 神特么欲擒故纵,我就是嫌吵。 反正这钱也是讹来的,花完拉倒。 “政儿啊,”楚云深给嬴政夹了一块冻豆腐,“这叫——让子弹飞一会儿。” “让子弹……飞?”嬴政开始咀嚼这句话的深意。 “谣言这东西,就如这锅底的沫子。”楚云深拿着勺子,撇去汤面上的浮沫。 “你越是搅和,它越是浑浊。你得等它沸了,等它自己浮上来,然后……” 他手腕一抖,将浮沫泼在地上。 “一勺子撇干净。” 嬴政看着那滩污渍,若有所思:“叔的意思是,此时辩解,反被其乱。不如示敌以弱,让郭开以为我们怕了,待其气焰最盛之时,再给予致命一击?” “呃……差不多吧。”楚云深心虚地喝了口汤。 其实我是想说,等他们退完了,天更冷了,冻得受不了了,自然会求着买回来。 到时候,嘿嘿,涨价! “可是叔,这致命一击从何而来?” 嬴政追问,“如今民心尽失,如何翻盘?” 楚云深指了指铜锅:“你看这煤,有毒吗?” 嬴政摇头:“无毒,且火力极稳。” “那就是了。”楚云深神秘一笑,“这世上,有一种病,药石无医,但这鬼火能治。” “何病?” “穷病……哦不,寒症。” 楚云深改口道,“听说平原君赵胜,最近老寒腿犯了,躺在床上哼哼呢?” 嬴政一愣,随即瞳孔剧震。 平原君!赵国四公子之一,权倾朝野,连赵王都要敬他三分。 “叔……您是想……”嬴政的声音有些颤抖。 “郭开说这是鬼火,那是他没见识。”楚云深夹起一块羊尾油,看着它在火光下晶莹剔透。 “咱们这就不是煤,这是——九阳神土,专治各种阴寒入体,老寒腿,风湿病,谁用谁知道。” 嬴政看着楚云深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掀起惊涛骇浪。 高!实在是高! 郭开攻我以鬼,叔便守之以神。 若平原君用了这煤,病情好转,那郭开的谣言便不攻自破,甚至会变成最好的宣传! 这哪里是吃火锅,这分明是在烹煮天下大势! “政儿明白了!” 嬴政站起身,对着楚云深深深一拜。 “叔之谋略,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先以退为进,麻痹敌人;再借力打力,直取中枢!这让子弹飞,飞的不是子弹,是杀人的刀!” 楚云深:“……” 我就想忽悠个老头帮我带货,怎么就杀人刀了? 这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嘲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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