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玄学崽崽五岁半,被全皇宫读心了

第一卷 第20章 血光之灾?他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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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并非……” “爱卿不必再多言!”皇上再次出声打断,故作痛心疾首道:“定是朕委任爱卿观星之责过重,以致爱卿如今身心俱疲!是朕之过!” “传旨!钦天监副使赵白首,兢兢业业,劳苦功高,特赏太医院所制安神香十斤!助爱卿安枕于头!” 底下站着的文武百官:“???” 十斤安神香?赵大人这得用昏死过去吧?! 不过,赵白首他什么时候又跑去拍皇上马屁了?! 竟让皇上他在朝堂上,又是给他赐座,赐参汤的,现在竟还赏了他十斤安神香! 看得他们着实眼热啊! 感受到文武百官灼热的视线,赵白首端着参汤的手开始发抖。 若是以往,他定立马叩首谢恩了,但是现在他…… 赵白首急得满头大汗,“皇上,臣是……” “是什么?你可是觉得赏赐太多?”皇上拍了下龙椅的扶手,道:“朕果真没有看错人!爱卿果然高风亮节,不慕荣利!那便再加黄金百两,锦缎十匹!爱卿务必好生休养,补足元气!” 皇上紧盯着下面坐着的赵白首,眸底闪过一丝暗光。 赵白首这老匹夫爱财,如今朕赏了他银,总能将嘴给朕堵上了吧?! 但此时的赵白首,分明是急得快哭了,一边是黄金百两,另一边却是女鬼缠身。 他沉思了几息,最后还是选择忍痛割爱,他放下手中的参汤,再次跪在了地上。 皇上面色难看,见其如此冥顽不灵,心里一股怒气正悄悄冒起。 赵白首不是没感觉到皇上面色的变化,但是他不得不做啊。 生怕再次被皇上打断,他几乎是嚎着出的声,“皇上!臣非为赏赐!臣是自觉才疏学浅,德行有亏,难当钦天监重任,更兼近来……近来心神不宁,常感……常感有邪祟侵扰。” 他说着,下意识瑟缩了身子,眼中还带着满满的恐惧,接着道:“臣恳请皇上准臣辞去官职,前往护国寺出家为僧,与青灯古佛相伴,忏悔余生,以求内心安宁啊皇上!” 说完的那一刻,赵白首深松了口气。 他终于把话给说出来了! 真是太不容易了! 皇上听了心里咯噔了一下,同时心中还带着满满的好奇和疑惑。 楚棠棠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竟然被吓成这般?! 吓得他连官职都不要,还要出家去?! 皇上一脸严肃,训斥道:“赵白首,你身为堂堂钦天监,竟在此胡言乱语,扰乱朝堂,你该当何罪!” 赵白首将头紧紧叩地,“皇上息怒,是臣的错,臣愿辞去官职,以示惩戒。” 皇上气到沉默。 朕的皇宫本就因邪祟之事扰乱不宁,如今他竟然还在朝堂之上如此妄言。 当他这朝堂是什么地方了?! 不过,当即还是应该先稳住他再说,万一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害朕丢了颜面怎么办?! 皇上故作痛心,“爱卿啊,你真是糊涂啊!” “啊?” 赵白首一脸懵得抬起头,他糊涂了吗? 皇上站起身,踱了两步,手指着赵白首,一脸沉重,“爱卿所谓的"心神不宁",朕看,不过是心魔罢了!定是爱卿多年来沉溺占卜后,产生的幻觉!” “嗯?”赵白首赶忙跪直身,忙摆手,“皇上,臣不可能是幻觉啊!” 他分明听得清清楚楚,那女鬼确实是说出了他胎记之处,还道出了他藏银的地方,这不可能是幻觉的! “够了!”皇上不想再听他多言,“你辞官出家之事,此乃荒谬,朕是不会应允的!你乃朝廷命官,怎可因一己心魔,便置国事于不顾,还欲遁入空门,以此逃避?此非忠臣所为,更非大丈夫行径!” “朕念你多年勤勉,此番"癔症"突发,情有可原,不予追究。”皇上大手一挥,态度强硬,“辞官之事,休要再提!出家之念,更是荒唐!朕看你是需要换个环境,好好静心调理了!” 皇上看向底下百官,朗声道:“传朕旨意:钦天监副使赵白首,积劳成疾,特许其带薪休假……三月!于府中静养,非诏不得出,任何人不得打扰!另,派太医每日为其诊治,调养身心,直至其痊愈为止!” 将他关在府里,再让太医看着,朕看他还怎么到处乱说! “爱卿,朕对你寄予了厚望,你安心养病,早日康复,回来继续为朝廷效力,切莫再胡思乱想,说些什么要辞官出家的糊涂话了,好了,你退下吧!”皇上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强硬。 赵白首呆呆地跪在地上。 不是,怎么事情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看着上头皇上那"关切"的眼神,一想到自己没辞官成功不说,还被软禁在府,他这心里头就……就好想哭啊! 他好想跟皇上说,他不是心魔!是真的有鬼!还是个嘴巴特别毒的女鬼! 但是他不敢。 赵白首怕自己再说下去,皇上没准就会让人将他关进疯人院去。 到时候他可就真的哭诉无门了! 赵白首深叹了声气,迎着百官同情、戏谑的目光,捧着早已凉透的参汤,退出了大殿。 佝偻着身子,瞧着背影可怜极了。 皇上看他终于消失,满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悄松了口气。 很好,危机解除,朕的脸面保住了。 但他突然皱了下眉,他怎么感觉自己在睁眼说瞎话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呢?! 都怪那不省心的楚棠棠,给他整出的破事! 下了朝,皇上揉捏着眉心,对孙德全吩咐道:“去,将楚棠棠给朕叫到养心殿来,让她将永昌砚台也一并给朕拿上。” “是!” 此时棠梨阁内,正在吃点心的楚棠棠连打了三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春夏姐姐,是不是有人在说棠棠坏话啊?” “小天师,您多虑了,您待在宫中并未与人交恶,又怎会有人说您呢?” 春夏自从在楚棠棠回来告知,皇上答应能建衣冠冢之后,她愁了一晚上的心事就全消了,此刻心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她现在对楚棠棠特别贴心,主动上前关上开着的窗,“小天师,可能是吹了风的缘故,奴婢将窗子关上就好了,屋子暖和,您也就不会再打喷嚏了。” “嗯嗯嗯,那谢谢春夏姐姐!”楚棠棠认同地点了点头,捧着点心专心吃着。 孙德全找上门的时候,她刚将一整盘糕点给吃完。 “小天师,皇上请您去养心殿,带上那砚台。” “好!”楚棠棠从椅子上滑下,小跑去将桌上的紫檀木盒给抱上,走到孙德全身边,“孙公公,我们走吧。” “小天师,这紫檀木盒还是老奴帮您拿吧?”看她抱着,孙德全是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了,将这永昌砚台给摔碎了怎么办? 到时候他可就没法交差了啊! “好啊,那就麻烦孙公公了!”楚棠棠十分爽快地将手捧的盒子递了过去。 【正好这盒子拿着好重,孙公公想要帮棠棠拿,那可就再好不过啦!】 孙德全小心接过,带着楚棠棠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到了养心殿。 “臣女楚棠棠,参见皇上!”楚棠棠规规矩矩地行礼,奶音软糯。 “平身吧。”瞧见她如此规矩的模样,皇上心情倒是好了些。 他清了清嗓子,直接就问:“楚棠棠,朕问你,你今早去钦天监府邸,除了拿回砚台,可还对他做了些什么?” 最后半句,皇上着重强调,目光锐利地紧盯着她看。 楚棠棠能看见鬼魂之事,早在幽宁轩时,负责盯守的侍卫就曾向他汇报过。 不过他并未当回事,但今早赵白首那副见了鬼的崩溃样,一向贪财好色的人突然请求辞官出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件事跟这丫头脱不了干系! 楚棠棠直起身,小眉微皱,似是在很认真的思考。 几息后才见她点头应道:“回皇上,棠棠拿了砚台后没干什么了,就是看着漂亮姐姐和赵大人聊了一会儿天。” 皇上:“???”漂亮姐姐?聊了一会儿天? 只是聊天就能把一个朝廷命官聊到跪地求饶,甚至想辞官出家? 朕怎么那么不信呢。 皇上抬手按了按又有些发胀的额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和些,问:“你们聊了什么天?” “嗯……”楚棠棠低头用小手指开始数着,“漂亮姐姐问了赵大人屁屁上胎记的位置,还关心了一下他昨夜在第八房小妾的睡觉觉情况,还提醒了他藏银子的时候要小心些,最好换个位置再藏。” 说完,楚棠棠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猛抬起头,“哎呀,棠棠早上离开的时候,忘记提醒赵大人近日小心些了,我看他印堂发黑,最近几日可能会有血光之灾。” 皇上:“……”被抓在小妾房中? 哦,这一幕,朕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候站在一旁的孙德全:“……”还有血光之灾啊?赵大人实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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