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玄学崽崽五岁半,被全皇宫读心了

第一卷 第24章 这不是帮,是在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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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臣女知道殿下每年都会去京外竹林给她弹曲子。” 楚云澜的脸色,愈发凝肃。 他不知道这个素未谋面的闺阁女子,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他只知道,他藏了三年的秘密,正在这满座的贵女中,被人当众剥开。 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 “棠棠。”楚云澜侧头看向她。 “来了!”楚棠棠挣脱开了五哥哥的束缚,立马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念念有词。 只见下一秒,黄符被点燃,朝着夏依瑶的身后飘去,只听"啪嗒"一声,黑雾被当场斩断。 同一时间,只见夏依瑶突然浑身一颤,那些已递送到嘴边的话突然嘎然而止。 她眼眸逐渐变得清澈,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手中的茶杯从指尖滑落,碎成几片,散落在她脚边。 “我……” 她张了张嘴,恍如大梦初醒般,一脸困惑地看着满地狼藉,看着自己颤抖的手,以及众人震惊的目光。 夏依瑶僵硬地偏过头,看到了三皇子那面露不悦的脸。 “我……我说了什么?”她颤抖着轻问,但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她的话。 楚棠棠绕过场上的所有人,径直朝着那暖炉走去,只见其身边站着一个身穿蓝色宫装的姐姐,正低着头从容地整理着袖口。 楚棠棠站到了她面前。 “姐姐。”楚棠棠仰着头,奶音清脆,“你旁边的暖炉盖子,歪了。” 对方抬眸,下意识伸手去扶,但楚棠棠的动作比她还要快。 只见她捧起那尊小巧的暖炉,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倒扣在了地上。 "咣铛"一声,炉灰四贱,炉盖滚落。 “你这是在干什么?” 楚棠棠没理会她的叫唤,找来树枝,蹲下身,扒拉着尚未燃烧殆尽的炉炭和香饼。 香饼颜色暗红,似血,甚至上面还扎着三根细针,针尖朝下,深深没入香饼之中,若不是她拿树枝戳着香灰,根本就不会发现。 满堂哗然。 “这……这是什么香?” “银针?暖炉里怎么会有银针?” 皇后蹙眉不悦,“赵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皇后娘娘的质问,赵侍郎家的嫡女赵温禾,抬起眼,越过楚棠棠的头顶,平静地看向皇后娘娘。 “回禀皇后娘娘,臣女不知。”她冷静地看向地上那摊狼藉,继续道:“这暖炉是娘娘身边的宫女统一配发的。” 皇后听了,眼神半眯,“赵姑娘的意思是,是本宫有意要加害于你了?” “不。”赵温禾立马跪下,“皇后娘娘误会了,臣女并非这个意思,许是宫女在放炭时,不小心加入了香饼,因此混进了异物吧。” “你放屁!”楚云骁站了起来,冷锐的眸光直朝她射去,“统一配发?那为何这满殿的暖炉,就唯独你这一炉的烟,只往一个人身上飘?” 赵温禾垂眸,眼睛轻轻一颤,迷茫抬头,“什么烟?这暖炉飘出的热气,臣女怎能控制?估摸着因是受了风的影响,故才会朝着那人飘去吧。” “姐姐,这香饼里有三滴血。” 赵温禾偏头,迎对上楚棠棠的视线,只听她继续道:“一滴是你的。” 楚棠棠垂眸,朝着她的手指看去,抬头看着她接着道:“是你割破了手指,挤进去的。” 闻言,赵温禾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语气轻松地解释道:“估摸着因是臣女不小心划破了手,那血才不小心滴进去的吧,这不能说明什么。” “可是,还有两滴血。”楚棠棠伸手朝着夏依瑶指去,“是她的。” 被宫女搀扶着的夏依瑶,紧攥着宫女的袖子,指尖泛白。 那暖炉里还有她的血? 楚棠棠走上前,将地上的香饼捡起放在帕子上,不经意间看到了那暖炉里还有其它东西,是护甲。 她皱着眉,将护甲悄放进了衣袖,然后将装有香饼的帕子拿到了皇后娘娘的跟前。 楚棠棠举着说道:“皇后娘娘,这个不是害人性命的东西,但却是会让人将藏在心里最深处的话,当着最不想被知道的人面前,全部说出来的东西。” 听闻,院子里的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赵温禾听了,唇角微微一勾,只觉得有些好笑,“我这不过是在帮她,她喜欢三皇子,我帮她,有何不可?” 楚棠棠摇了摇头,看向皇后娘娘继续道:“那位姐姐在心里喜欢了很久很久,她从未对别人说过,但今日却当着所有人面前,差点儿将这份喜欢说了出来。” 她顿了顿,看向赵温禾,小脸严肃,“这不是帮她,这是羞辱她,也是在羞辱她喜欢的那个人。” 楚云澜紧握双拳,指尖深深陷进了掌心,留下了印记。 他看向那黄衣姑娘单薄的身影。 只见其缩在宫女的身后,肩膀轻轻颤抖。 夏依瑶整个人摇摇欲坠,她……她方才竟然差点儿当众对三皇子表白了?! 还是用的这种方式?! 楚云澜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朝那跪着的女子看去,“她何处得罪了你?” 赵温禾低着头,不语。 楚云澜等了她三息,见她始终不开口,他点了点头,便不再问,冷漠地移开了目光。 楚棠棠将香饼递交给皇后娘娘后,便小跑地回到石凳上坐下,掏出怀中藏着的糕点,小口吃着。 气氛僵硬,皇后的脸色更是铁青,贵女们噤若寒蝉,生怕触及了皇后娘娘的霉头。 场面一下变得有些难以收场。 倒是楚棠棠边吃边开口道:“对了,皇后娘娘,那暖炉里除了血还混了别的东西,是西域一种叫"情丝绕"的蛊虫粉末,中招的人,会对着心里执念最深的人,说出所有不敢说的话,而且……” 她话音微顿,看向那跪着的姐姐,“而且,施术者自己,也会被反噬。” 赵温禾身子终于一颤,眸底还带着丝恐慌。 “反噬?”皇后沉声问。 “嗯。”楚棠棠点了点头,指向跪着的姐姐,“她现在的衣袖里,应该还藏着一块帕子,那帕子上绣了一个人的名字,是她自己心尖上的人。” 赵温禾下意识攥紧了衣袖,怕他们发现异样,只敢轻轻皱了下眉,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 可谁知对方下一秒说道:“她刚才施术的时候,那块帕子一直在发热,很烫很烫,现在她那靠近帕子的皮肤,应该是已经起水泡了,碰到就会很疼很疼。” 闻言,赵温禾更加攥紧了衣袖,强忍着痛意,丝毫不敢在面上显露出半分。 甚至还很淡定地对楚棠棠说:“你这些话当真可笑,一块帕子就能将人肌肤烫出水泡?有谁会信?” “嬷嬷,你去将她的衣袖挽起来。” 皇后的吩咐,让赵温禾原本的镇定顿时荡然无存,她神色慌张,紧抓着衣袖不放。 但钟嬷嬷也不是吃素的,在她身子重拧了一下,趁着对方吃痛失力的瞬间,她当即上手将其衣袖向上挽起。 只见其小臂内侧,有着一处透明的水泡,小且多,看上去密密麻麻,有些瘆人。 礼部尚书家的千金歪了歪头,看着她那露出的帕子一角,“云……” 才看清一个字,就见赵温禾将那帕子紧紧攥进掌心,面色惨白。 “云什么?”有人出声询问。 礼部尚书家的千金摇了摇头,小声回着,“不知道,后面未能看清。” 见状,便没有人再出声追问。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帕子上是真的绣了字,真被那小女娃给说中了! 楚棠棠咬了一口糕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害,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用伤害别人的方式来藏自己的心事呢?】 “大概是因为,有些人自己得不到,就见不得别人有。”楚云焕故作沉思地解答出声。 “五哥哥,你们大人可真复杂。”楚棠棠想不明白,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面带不满地瞪着他,问:“五哥哥,你方才为什么要拦着棠棠,不让棠棠救那姐姐啊?” 若不是五哥哥阻拦,她没准儿就可以在那姐姐出声的那一刻,就将她给拦下来了。 楚云焕感受到了来自三哥不悦的眼神,他尴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他能说,他是见那女子是朝着三哥来的,他才拦住小棠棠,想要看戏的吗? 主要吧还是因为三哥身边的那女鬼,身为亲兄弟,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三哥真的跟那女鬼在一起啊。 人鬼殊途啊,这不是耽误了他三哥嘛! 但这些话,他只敢藏心里,没敢说出口。 楚云稷终于放下了奏折,正眼看着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楚棠棠。 她的能力,还真是跟她这张能吃的嘴一般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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