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煤山不上吊,反手抄了满朝文武

第五章 烧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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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野狗,也敢挡路?” 那领头的溃兵是个满脸横肉的把总,手里提着把卷了刃的雁翎刀,歪着头,目光贪婪地在朱由检身后的马匹和包裹上打转,“想过德胜门?行啊,把马留下,后面那几个箱子也留下,爷爷心情好,放你们滚蛋。” “放肆!” 王承恩气得浑身乱颤,尖着嗓子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身为大明将士,食君之禄,如今闯贼压境,你们不思杀敌报国,反而在此劫掠良民?还要不要脸面?!” “脸面?” 那把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呸!” “老东西,你跟我谈脸面?朝廷欠了老子两年的饷银!家里婆娘饿得去卖身,老子在前面卖命连口稀粥都喝不上!那时候朝廷的脸面在哪?” 把总狞笑着上前一步,刀尖几乎指到了王承恩鼻子上:“现在这大明朝都要塌了,皇帝老儿说不定都上吊了,你跟老子谈忠” “你……”王承恩气结,还欲再骂。 “闭嘴。”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朱由检策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把总。 他心里清楚,这把总说的是实话。 大明烂到根子里了,上层文官贪墨,下层士卒冻馁,这是这十七年的积弊,也是他这个当皇帝的失职。 但现在,不是忏悔的时候。 现在的每一息,都是跟死神抢时间! “那就是没得谈了?”朱由检淡淡问道。 “谈个鸟!兄弟们,动手!抢了这票大的!”把总大吼一声,周围几十个溃兵怪叫着就要扑上来。 “找死。” 朱由检眼中寒芒一闪。 没有任何废话,他猛地一夹马腹,胯下战马吃痛嘶鸣,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锵! 寒光乍现。 那把总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喉咙一凉,视线便开始天旋地转。 噗通! 一颗斗大的人头滚落在地,无头尸腔里的鲜血喷了周围溃兵一身。 “杀!” 朱由检一声暴喝,身后二十名精锐亲卫如同下山猛虎,瞬间撞入人群。 “点子扎手!但他妈人少!”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那马上的人包裹里肯定有金银!杀了他,大家分钱!” “杀啊!!” 财帛动人心,原本被震慑住的溃兵们瞬间红了眼,挥舞着刀枪,如同疯狗般围了上来。 “保护陛下!” 王承恩尖叫着,竟是不顾安危,捡起一把刀护在朱由检马侧。 “挡住他们!” 朱由检没管砍过来的刀枪,他一勒缰绳,驱马直接冲到了那几辆骡车旁。 一定要是那批货! 一定要是! 按照后世记忆中的碎片,崇祯十六年,有一批葡萄牙人进贡的“自生火铳”,也就是早期的燧发枪,因为造价昂贵且工部那群废物不会仿制,一直被丢在武库吃灰。 刚才他看见骡车上的封条,便是工部军器局的印! 朱由检翻身下马,手中长刀猛地劈开木箱上的锁扣。 哗啦! 箱盖掀开。 稻草之下,静静躺着十几杆通体黝黑、护木油润的长管火器。 没有火绳,击锤上夹着燧石。 果然是它! 鲁密铳的改进版,甚至接近西欧的燧发滑膛枪! 朱由检心中狂喜,一把抓起一支,那种沉甸甸的金属质感让他瞬间心定。 “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个溃兵冲破了防线,正好看到朱由检手里拿着的东西,顿时笑出了声。 “我看这小白脸是个傻子吧?” 那溃兵满脸戏谑,提着刀步步逼近:“刀不用,拿根烧火棍?咋的,这玩意儿没引线没火折子,你想拿它当棒槌使?来来来,往爷爷头上敲!” 周围几个冲过来的溃兵也跟着哄笑起来。 大明的火器他们见过,三眼铳也好,鸟铳也罢,哪个不得点火绳? 这光秃秃的一根铁管子,不是烧火棍是什么? 朱由检看着那溃兵嚣张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烧火棍? 他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万遍—— 从木箱角落抓起早已分装好的定装纸壳弹,咬破尾端,倒入火药,塞入铅弹,抽出通条压实。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装神弄鬼!”那溃兵不耐烦了,举刀便砍,“去死吧!” 朱由检猛地抬起枪口—— 咔哒。 击锤落下,燧石撞击火镰,火星溅入药池。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砰!!! 一声爆响,宛如平地惊雷! 那溃兵的脑袋就像是被重锤砸烂的西瓜,红的白的瞬间炸开,半个天灵盖直接掀飞了出去! 全场死寂。 这是什么妖法?! “这……这是雷公法器?”有人牙齿打颤。 朱由检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他又抓起一支枪,扔给身后的王承恩:“承恩!分枪!一人一支!” “其他人,若是再敢上前一步,杀无赦!” 这一枪的威慑力太大,加上首领已死,剩下的溃兵再也没了抢劫的心思,一个个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陛下!您没事吧?”王承恩此时才回过神来,看着朱由检手里还在冒烟的火铳,眼神里满是崇拜。 万岁爷什么时候懂这些奇淫巧技了? “没事。”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微微震动起来。 哒哒哒哒…… 急促而密集的马蹄声,从南边的街道尽头传来。 伴随着的,还有那令人心悸的呼哨声。 “闯贼来了不纳粮诶——!” 朱由检脸色一变。 来了! 李自成的游骑哨探! “来不及走了!”朱由检环顾四周,目光瞬间锁定城门边的掩体,“所有人,拿上火铳,依托城门骡车做掩护!快!” 二十名亲卫虽然不懂这火器怎么用,但长期养成的服从性让他们本能地照做,迅速架起了一道简易防线。 远处,十几骑身穿蓝布罩甲,头裹红巾的骑兵呼啸而来。 他们背着弓箭,手持马刀,个个神情彪悍,显然是闯军中的精锐斥候。 看到城门口的几辆马车和这一小队人马,那领头的闯军哨骑大喜过望。 “那是明军的肥羊!哈哈,兄弟们,冲上去!那是咱们的功劳!” 十几匹快马没有丝毫减速,直接发起了冲锋。 在他们看来,这群明军不过是惊弓之鸟,只要一轮冲锋就能把他们踩成肉泥。 李老四握着手里冰凉的火铳,手心里全是汗:“陛下,这……这玩意儿咱们不会使啊!要不还是拼刀子吧?” 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一百步……八十步……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此刻也感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都别慌!” 朱由检的声音沉稳有力,穿透了嘈杂的马蹄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看着朕!动作跟朕学!” “咬破纸壳!倒药!塞弹!压实!” 朱由检一边大吼,一边做着示范。 生死关头,这群亲卫爆发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手忙脚乱却又迅速地完成了装填。 五十步! 闯军骑兵已经在弯弓搭箭了,狰狞的面孔清晰可见。 “举枪!”朱由检大喝。 二十支黑洞洞的枪口架在了骡车上。 三十步! 对方甚至已经开始怪叫着恐吓。 朱由检深吸一口气,就是现在! “给朕……放!!!” 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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