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古炎道:“与妖门相斗几百年来,这一两百年若不是玉真老祖镇压着气运,我上仙六门也未必便能敌得住妖皇洞,妖皇洞现如今法王归位,法老未死,坐在九翼妖辇上的必定便是妖皇洞主,眼见着更是不凡,加之帝宗也会相助于他,形势于我上仙门渐成不利之局。”
林秀丰道:“如今玉真老祖归真而去,上仙六门气数未定,看来我等必须要奋发振作,与妖人一决高低了!”
常古炎道:“上仙门也有林师弟你证了灵境之道,以师弟之才,不愁妖人难灭,而我六仙门下弟子,玄功大会上多能见姿质卓绝之才,待这批弟子修为大成,他妖门万难比得过我们。”说罢,往身边的苏离和谢灵羽百里冲几人看了个遍,三位弟子知道常古炎所提姿质卓绝的弟子里面,说的便是自己等人,心里都不禁壮心满怀。
林秀丰点头道:“常师兄所言得是,下一代弟子中,确实人才辈出,我等须大力培养,他日定可大兴门派。”说完,看了一眼二师兄公治放道:“二师兄,燕云不是与你一道的么,他怎不在此处?”
公治放忙把燕云追云辇而去,要打探白骨斧下落的事与林秀丰道来,林秀丰道:“那云辇之中,妖人不知深浅,他虽得老祖传功,也不该如此鲁莽行事!”
公治放道:“这孩子心里就只有父母之事,哪顾得危险,幸得妖门法王乘的是九翼妖辇而去,那云辇里也不知是谁,但愿云儿一切平安无碍。”
林秀丰道:“既然妖门法王是乘九翼妖辇而去,我倒要随后追去瞧上一通,看看今时之妖皇洞法王,妖法修为业己达到何种境地啦!”说罢,让公治放几人在这祭坛处稍待相侯,问得九翼妖辇往西方飞去,便脚踏太乙,御剑而往,向妖辇去处追寻妖皇法王。
公治放一干人在巫族祭坛处守候多时,直到天色大亮,也不见燕云回来,心里更加焦急担忧,只怨昨夜没有追赶燕云一道同去。自在宫如尘和如幻二人在四处寻找如初无果,均来祭坛处会合,想要趁着天亮后再将祭坛四处找寻一遍,然而找遍周边前后十数里方圆,还是不见如初影子。饶是如尘心思机敏,也猜想不出如初在哪里。
正一愁莫展之际,却是莫敌父子几人凭着云辇离去的方向骑马一路追寻时,发现路边有打斗痕迹,且打斗之处显然甚是激烈,地上显出血迹,一定便是有人受伤,几人想到燕云和百魔宫的罗烈及乌岱山的于镇山几人都先后往此处而来,难不成几人之间大打出手了?便折转马头回来报与众人。
公治放听了心里大悸了一下,云儿一夜未回,可别出事了吧,哪里按捺得住,向自在宫门人借来一匹好马,骑上便往打斗之处奔去,也不待众人便独行而去,他心里着实担忧,却也想着既然师弟到了西原,若燕云被百魔宫的人掳去,也只得靠师弟出马,相救于他,只盼早到打斗之处,看能否寻得蛛丝马迹。
他一路到了莫敌所看到的打斗之处,见地上有两个斗大土坑,分明便是燕云太阴天锤功法所致,更坚信燕云与百魔宫的人动了手,但也心知燕云一身道元功法胜于罗烈,若不是罗烈以奸计相害,燕云应在他手上吃不了大亏,但一想百魔宫还有三尊者和两位长老也在西原一带,若是燕云一齐遇上,那可能是敌不过的。
看着云辇走过的辇印十分显眼,公治放便寻着辇印一路追去,走了不远后却在路上发现辇印转向朝北而去,也不加思索,打马北行。
越往北行,越是水草丰茂,公治放骑在马上,但凡遇到有小山小丘,便去登高远眺,双目四望,正当他心力揪急之时,却不料远远看到北面之处,有两道人影飘然行来,便打马前往两道人影驰去,行得近些,定睛一看,那一女一男正是自在宫门人和自己在寻找的燕云。
如初和燕云一路回来,寻找自在宫的师姐们,正乘着和风而行,听到马蹄声响,知道有人到了,抬头看时,听得来人大呼云儿,正是放翁寻找到了自己。公治放随声而至,声音里充满了喜色,见走在前面的是自在宫的如初,便翻身下马,对如初道:“如初姑娘,你的几位师姐们可在到处寻你。”
如初点点头道:“我知道师姐她们应该是在急于寻我,可我适才身中蝎毒,不利急行,也只能这样慢慢行路了。”
燕云指着如初对放翁道:“放翁伯伯,妖皇洞主诡道莫测,将如初姑娘抓在云辇之中,用以声东击西,自己却乘着九翼妖辇带着法王飞天而去,我追了一晚上,却不料辇上的人是如初姑娘。”
公治放听明白了燕云的话,问道:“你怎么知道九翼妖辇上那是妖皇洞主?”
如初道:“昨日与法王一道乘云辇来祭坛的便是妖皇洞主,巫族祭天时她一直在旁,乘大家不备,用妖扣将我抓进了云辇之中,自己却唤来九翼妖辇将法王带走了,她二人刚才寻到我和燕云时,亲耳听到法王称其为洞主。”
公治放好奇的道:“原来妖皇洞的洞主是个女的,这倒是第一次得知。”
燕云道:“她本来就是女子呀。昨天在云辇之中与莫敌老仙对话,便得知了。”
公治放道:“昨天说话的是个女的,可没有说她便是妖皇洞主,当年我们杀入妖皇洞时,并没有和洞主对上一面,也不知道洞主是男是女,估莫着应该是个男的。”
如初道:“她捉拿我时,我倒是有见到她面目是女的,穿的也是奇妆异彩的女子服饰。”
公治放点了点头道:“那看来就是女子无异了!”转过头来,对燕云道:“你师父到此时,听说妖皇洞主与法王二人己乘九翼妖辇离去,便也御剑前去探查,也不知道有没有收获。”
如初眼前一亮,对燕云道:“适才妖皇洞主临走之时曾言,有难得一见的高手跟上了他们,应该就是你师父罢!”
燕云点了点头道:“那一定说的便是师父,既然师父己到了,就不怕些妖人了。”想到妖皇洞主对师父的那种忌惮,知道她一定是在道行上无法胜过师父,才和法王一人在天上,一人在地上,互为呼应,以防师父出手。
公治放既己找到二人,便放下心来,与二人折回祭坛众人之处,见如初受了蝎伤,便将原本自在宫的那匹马让如初骑了,自己与燕云一道行在马后。如初骑在马上,心知师姐如尘几人亦在焦急的寻找自己,便打马先行一步,与如尘等人去会合了。
燕云听说师父到了,也将步子行得快些,与公治放急行起来,公治放听得师弟要自己在祭坛处稍候于他,也怕这当口师弟己经回到了祭坛,一老一少随着如初之后,快步赶向巫族祭坛。
二人快行了半个多时辰才到祭坛,公治放见师弟也己回来,正与常古炎和沙先生等人在谈论些什么,便带着燕云过去,燕云见过了师父,见师父等人正在说着妖皇洞的事情,就远远的站在了一旁。正好便看到自在宫的几位师姐们正围着如初问长问短,似是如初将燕云相救自己的事情给三位师姐讲了,如幻远远的看见燕云,笑咪咪的跑过来拍了燕云一下道:“喂,燕云,没想到你这傻小子倒有两下子,竟然能和百魔宫的长老对敌。”
燕云一见如幻,不知为何,像是觉得她身上有针似的,感紧缩了一下身子让开,如幻哈哈一笑道:“燕云,你怎么还这般怕我,我不是跟你说了么,那次是我不知道幻古罗盘的威力,不然也不会那样对你。”
燕云知道这女孩行事,手段无常,听她这样说了,还是没有理会她,如幻嘟了一下嘴角道:“你怎么这般小气嘛,也不记得人家的好,忘了我请你吃鱼了么?”
燕云点了点头,表示记得,如幻呵呵一笑道:“对嘛,燕云,当年我只是想跟你打听你齐伯伯的事情,又不是想害你,你可不许记恨我了。”
燕云道:“我也没有记恨你,只是怕你。”
如幻眼睛一转,妩媚一笑道:“你怕我什么,会杀了你么?”
燕云也说不出来怕她什么,只是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怕你!”
如幻瞪了燕云一眼,马上脸色一变嗔道:“我很可怕么?是不是如初师妹才不可怕?”燕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话,一时怔在那里。
如幻缠着燕云逼话,如尘几人也看在眼里,如尘上得前来,对如幻道:“师妹你不是又在捉弄人罢?”
如幻看了如尘一眼道:“师姐,怎么的我跟别人说说话,便是要捉弄别人的么?要说到捉弄别人,我可远远比不过师姐你这头脑!”
说罢,冷哼着一副不羁的样子。如尘看着她,也不多言,便对燕云道:“燕云,多谢你相救我师妹。”
燕云见如尘跟自己道谢,想起这个女子当年让自己叫她姑姑,倒不好意思起来了,忙道:“这可不用相谢,以前,以前如初姑娘也曾救过我呢。”
如幻在旁边一听,脸上顿时一愠,撇撇嘴道:“都给你说了,那次又不是想要害你,你还当是师妹救你了?”燕云心里倒是没好气的,心道当年你用幻古罗盘让我痛不欲生,下手不知轻重,还不许人家记着你的坏了。正要跟如幻辩解,如幻却早己气鼓鼓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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