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第97章你可以闭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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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硕大一个黑影就要朝着自己砸下来,崔云初脸都白了。 她如今可是重伤,被这么一砸,还焉有命在,不死怕也要死。 “你不要过来…啊—” 关键时刻,她条件反射般抬起腿,脚撑在了砸来人的腹部一瞬,旋即快速侧身。 身上人才顺势砸下来,扑在了她的身上。 崔云初险些翻白眼,但好在是背对着。 耳廓旁都是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久远的记忆再次猝不及防的袭上她的脑海,崔云初脚指头都开始发热。 身上人却依旧纹丝不动,“趴的爽吗?” 她咬牙道。 沈暇白这才回身,立时慌手慌脚的起身,脸色难看。 崔云初侧躺在地上,怒目而视,“我问你趴的舒服吗?” 她都快被压死了,一句对不起都没有? 她是不是跟他八字不合,怎么只要遇上他,就从来没有顺当过。 沈暇白拧眉,耳廓却隐隐泛着血红,“你一个姑娘家,怎能口出如此…”污秽之言。 “如此什么?”崔云初撑着胳膊坐起身,“你沈大人高贵,高贵趁人之危,往我身上扑。” “……” “你…狡言饰非,胡言乱语。”沈暇白气的够呛, 他那是故意的吗,他分明是身子原因,站不稳而已。 “我沈暇白就是再怎么小人,也不会打你崔家姑娘的主意。” 此话一出,崔云初不乐意了,立时爬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我崔家的姑娘怎么了,我告诉你,本姑娘就算嫁不出去,都不带看你一眼。” 话落又指着沈暇白补充,“你扑上来我也不要,你趴我身上都得滚。” 方才砸下来的可不是自己,崔云初又想起来了上辈子睡了他一回,就被捅穿的事儿,心里气的不行。 那他砸自己身上怎么算? 崔云初愈想愈生气,那可不得报复回来。 她看着沈暇白气的发青的脸,却摇摇晃晃站不稳的模样,蹙眉,“你怎么了?” 沈暇白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半晌,冷声道,“药效太大,我…” 身子虚。 但说出来,有些难以启齿,但崔云初明白了。 她走上前,伸手,狠狠将沈暇白推了个趔趄。 “呵,你后盘还挺稳。”崔云初嘲讽,又伸手,用尽全力,将他推倒在地。 沈暇白摔得中衣都飞起来了,人有一瞬的呆愣,就见崔云初朝他走来。 “我占你便宜,你杀我,你占我便宜,怎么算,嗯,怎么算?” 眼看她要扑自己身上,沈暇白那张脸已经描述不出什么表情,眸底震惊与愤怒交汇。 “你……” 崔云初唇抿着,用力去扼沈暇白的脖子,“小东西,你方才不掐我掐的挺开心的吗?” “我让你掐我,让你掐我。”她用尽全身力气,沈暇白面色也只是有些发青。 沈暇白眸底震惊褪去,一只手臂伸来,将崔云初从他上方给挥去了一旁。 力道算不上大,但她一个姑娘还是远远不及。 崔云初一愣,“你不是吃了药身子虚吗?” 怎么还有这么大力气反抗。 沈暇白咬牙切齿,“那也不是死了。” 任你欺辱,为所欲为。 崔云初冷哼一声,伸开手臂,四仰八叉的平躺在地面上。 沈暇白晃晃悠悠回了石壁旁靠着,目光阴冷的看着崔云初,想着方才这个女子的一系列举动,眸子更加发沉, 哪家姑娘会如此疯癫,她分明就是有病, 莫非自己身子不妥,怕不占上风,他一定要同她掰扯掰扯。 “毫无闺秀之风,崔家也不过如此。” 崔云初偏头,朝他看来,气焰嚣张,“我就是闺秀,我什么样子,闺秀就是什么样子,是我来定论的,不是你,更不是京城中那些迂腐古板的书呆子。” 女子是人,又不是摆件,女子的模样由每个女子定论,凭什么由旁人指摘匡束。 “且在我看来,你沈大人亦没有丝毫君子之风,不,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至少她看他,如今就没有女子看男子的那种感觉。 沈暇白本只是蹙着眉,听了她后话,目光变冷,“不知羞耻。” 崔云初,“……” 说不过咋还人身攻击了呢。 “那我也看不上你,你扑我也看不上。” 沈暇白险些要炸开了,若是人的情绪能具象化,他的脑门上一定燃烧着熊熊烈火。 “那…只是意外。” 崔云初,“那我也看不上你。” 末了,又加了一句,“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负责的。” 沈暇白似乎能体会安王和太子殿下过去那些年过得是什么日子了。 他闭上眼,那口气无论如何都舒不下来。 但身子原因使然,他没动,嘴皮子又讨不着便宜,便只冷着一张脸,整个人像是刚从腊月寒天的雪地里走出来一般。 待他缓缓,他身子恢复,非掐死这个女子不可。 他见过脸皮厚的,可像崔云初如此厚的,却是第一次。 崔云初这会儿罕见的老实。 气他归气他,她却不是傻子。 沈暇白吃了药,看样子撑一会儿就能好全,自己还是个病人呢,演戏太过惹恼了他,对自己没有好处。 她偏着头,突然问道,“你那匹马,哪捡回来的?” 沈暇白蹙眉,不接话,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睁开。 崔云初却继续自顾自,“如此怂,若非它逃,我们也不至于落的如此境地。” 沈暇白冷笑,“崔大姑娘当真是厚颜无耻,自己的错,都能怪到一匹马上。” “。” “你如此辱骂一个姑娘,当真是没有半丝君子之风。” 沈暇白,“我就是君子,君子什么模样由我自己定论。” 嘿,学的倒是挺快。 崔云初撇撇嘴。 沈暇白目光却是冷凝无比,“所以,你不是故意撞上去的,而是无意的?” “是啊。”崔云初点头,“我的马儿不知为何突然发狂,我控制不住,就想着借由你马车的力道刹停,或是跳你马车上去,谁知你那马那么怂,撒丫子就跑。” 说完,她又睨了沈暇白一眼,“任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人在车里看书啊。” 他就是倒霉! 沈暇白拧着眉,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他微垂着头,似乎在思量崔云初话中的真假。 崔云初突然问,“你这会儿是不是身子无力,出虚汗?” 沈暇白没有言语,眸子都未抬。 崔云初自言自语道,“肯定是,否则正常而言,你方才问那话时,一定是要掐着我脖子问的。” “……” 沈暇白不屑理会她,垂眸,目光却突然在腹部定住。 本就脏乱稀碎的中衣上,一个不大的绣花鞋脚印无比清晰,满是泥泞。 那是方才崔云初蹬上去的。 沈暇白整张脸都青了,嫌弃之色不加掩饰,甚至恶心的隐隐有些反胃。 崔云初看着他那模样,道,“你要把中衣脱下来引诱我吗?” 沈暇白刀子一样的眼神飞了过去。 崔云初继续笑盈盈道,“还是要看我脱掉你的衣服?”言罢,还结结实实的抛了个媚眼。 “滚!”这个字,仿佛用了沈暇白所有力气。 身为权贵,他被不少或是京中闺秀,或是旁人转赠舞姬勾引过,却从未被一个浑身脏兮兮,病殃殃的女子如此调戏过。 但同时,他也打消了要回自己衣服的想法,以免那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说出更加让人反胃的话。 达到目的,崔云初便也不再开口,紧紧裹着那袍子,看着沈暇白抓起洞里的干沙土,往中衣上的脚印糊去。 “要不你把那块撕下来。” 崔云初道,“你见过西方的肚皮舞吗?” 沈暇白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你可以闭嘴吗?” “或是…”他手探向脚踝,竟嗤啷一声,拔出了一短刀,“我帮崔大姑娘闭嘴。” 任天下任何人事儿都不比沈暇白手持着刀对崔云初的震慑力大。 她脸瞬间煞白,半撑着手臂往后挪,小嘴巴死死闭着。 她怎的没发现,沈暇白身上竟还藏了刀, 也不奇怪,他不是还藏了药吗。 崔云初撇撇嘴。 接下来的时间,沈暇白觉得耳根子无比清净,不由对被崔云初纠缠的安王和太子,无比同情。 一个女子的性情,怎能如此……恶劣。 让人难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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